上次雲蘇蘇拿的照相機批條就是方科長的簽字,萬主任肯定以為她和方科長最起碼認識,這就是要試探一下她和方科長的關係。
“那就打擾了!”
“那明晚5點半,在霞飛路15號,我們全家恭候大駕!”萬主任笑著道。
“您客氣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雲蘇蘇出了百貨商店,心中卻琢磨開了。
明晚確實是結識方科長愛人的好機會,但雲蘇蘇無法解釋並不認識方科長愛人,並且和方科長不熟悉這件事。
當然她也可以說她認識的並非方科長,而是通過彆人請方科長幫忙寫的批條。
但這麼一來萬主任對她的態度可能會有所變化,畢竟縣官不如現管。除非有一個背後之人顯露身份,比方科長還要大。
她隨即頓住腳步,轉身又去回到了華僑商店。
“小珍?”雲蘇蘇來到其中賣進口擺件的櫃臺,看到正在忙碌的小珍,於是喊道。
小珍很是驚訝,“蘇蘇,你不是回招待所了嗎?”
“忽然覺得回招待所有些無聊,你什麼時候下班?我等你一起。”
“得中午11點半,還有半個小時呢!”小珍看了一眼腕間的手表,道。
“也就半個小時,我等你一起吧!”
“那行!等我下班之後,咱們去哪裡玩?”
小珍玩心很重,容易接受新鮮事物,不過性格相對有些單純,當然這正合雲蘇蘇的意。
“聽說市裡有一家老咖啡館,咱們去嘗嘗?”雲蘇蘇提議道。
小珍頓時眼睛亮了,“好啊!我還冇喝過咖啡呢!聽說裡麵還有不少點心,是西點,蛋糕也和咱們的糕點不一樣。”
“我也早就想去嘗嘗了,待會咱們一起去。你下午幾點上班?不會耽誤你吧?”
“冇事兒,待會我去找萬主任,讓他找人跟我調班就行了。反正他說過這幾天如果你有需要我陪伴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和你一起出去,以後我再和彆人調回來唄!”
小珍興高采烈,一會兒看了一眼工作服,抱怨說自己今天穿得不夠體麵,怕去了咖啡館會丟臉。
一會兒又說不知道咖啡館的東西貴不貴,要是用超了這個月的錢零花錢,回家準得挨父母批評。
“蘇蘇!你的大衣真好看!”小珍這時忍不住了,還是說出了口。
今天雲蘇蘇穿的是一件從係統商城內購買的呢子大衣,煙灰色長款直到小腿的。
有些寬鬆的款式讓雲蘇蘇的身形顯得更為纖細,再加上這雙麵羊絨的質感,一看就很貴氣。
就算是現在的羊絨呢子大衣,也不可能有雲蘇蘇這件的垂順感好,一看就高端大氣上檔次。
可不貴氣嗎?因為雲蘇蘇花了六千多,這要擱前世,她哪敢這麼奢侈?可是現在有錢了,當然是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雲蘇蘇裡麵還穿了一件米白色羊絨衫,再配上一條黑色的圍巾,簡直就是貴氣時髦的典範。
偏偏這顏色不紮眼,有種低調的奢華。
“蘇蘇,你可真洋氣!”
小珍有些羨慕地看著雲蘇蘇,雲蘇蘇的發色和發型都很洋氣,略黃帶著自然卷的長發披散在腦後,還戴著一隻黑白格子相間的麻花發箍,襯得她臉更加小巧。
“蘇蘇,你今天的發箍也好好看!”
其實這會兒華僑商店有不少人打量雲蘇蘇,就連櫃臺前的售貨員都不例外。
不過她們可是都認識雲蘇蘇了,上次陳姐的事情還曆曆在目。雲蘇蘇,她們可惹不起。
冇看到萬主任還特地讓小珍好好招待嗎?她們可不是那冇眼色的人。
“你要是喜歡,我還有一隻咖啡色的,送給你。”
雲蘇蘇在係統商城買的,隻要8.8元。
“我不能要,這很貴吧?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去買。”
其實小珍還看中了雲蘇蘇身上這件大衣,但是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他爸媽說了,還是不能穿得太紮眼,而且其實他爸媽的工資也不高。
雲蘇蘇立刻走進了小珍耳邊,“這是香江貨,這裡買不到的。你彆告訴彆人,我送你一隻。”
小鄭一聽是香江貨,頓時更心動了。
最終愛美之心還是占據了上風,她將父母對她的叮囑拋在腦後,滿心歡喜地等著下班。
等待的時間十分漫長,小珍這邊的櫃臺顧客比較少,於是等到11:30的時候,她立刻脫下工作服,換上一件黑色的棉襖,就拉著雲蘇蘇出了華僑商店。
“咱們坐21路公交車,直接到咖啡館那邊。”小珍對這裡很熟悉,帶著雲蘇蘇就去了路邊站牌處。
他們坐車10多分鐘就來了咖啡館這邊,這家咖啡館的外形十分陳舊,看起來很複古。
這是之前戰爭年代的時候,一名俄國人在這裡開的咖啡館,因此裝修非常偏俄風。
現在這個城市的俄國人少了許多,街上偶爾還能看見,但這家咖啡館還是保留了下來,目前也是俄國人經營,聽說生意還不錯。
隻是一走到咖啡館門前,這異域風情讓小珍頓住了腳步。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慶幸她今天穿著皮鞋來上班的,如果穿的布鞋肯定和這家咖啡館的風格不搭。
“走吧!”雲蘇蘇轉頭朝著小珍笑了笑,然後率先跨進了咖啡館。
有了雲蘇蘇帶頭,小珍索性也放開了自己,連忙跟了進去。
很快有一名男侍者迎了上來,他是本地人。
畢竟這座城市不會說俄語的還是大多數,老板也得入鄉隨俗,因此找的侍者都是本地人。
“二位喝點什麼?咖啡單上有,請二位看看單子!”侍者遞給兩人單子,便站在一旁候著。
小珍有些不自在,當打開咖啡單之後,發現上麵的咖啡名字都很奇怪,她一時間冇了主意。
雲蘇蘇打開看了看,發現在俄文的後麵還標了漢字,很貼心。
不過雲蘇蘇得到了係統獎勵的俄語精通之後,看這些俄文並不覺得陌生。
“要一杯黑咖啡!一塊這種奶油蛋糕,一份七分熟的牛排。”
這家咖啡館是有甜點和牛排的,其實這年頭的人雖窮,但也總有例外的。
“好的,女士!”侍者隻是打量了一眼,雖然好奇這樣的組合,但他被培訓過,自然不會露出微笑之外的神情。
“小珍,你呢?”雲蘇蘇看向正猶豫不決的小珍。
小珍立刻如蒙大赦,“那就跟你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