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禮物都準備好,雲蘇蘇一看時間竟然8點多了,洗漱完之後倒頭就睡。

隔天雲蘇蘇自己上街溜達了一圈,就在國營飯店吃了飯,接著便一覺睡到了下午3點。

歎了口氣,瀏覽係統商城,發現並冇有什麼電子設備,頓時有些失望。

如果能有手機或電腦多好?這樣可以讓商家幫她下載一些單機軟件,或者是一些電影和小說,這就可以讓她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隨即她隻能瀏覽一些紙質書,看到有前世那些出名的小說,便買了不少。

雖然冇有電視劇看,但有小說看也比無所事事好。

等4點40一到,雲蘇蘇穿戴整齊之後,便準備拎著禮物出門了。

這家招待所離華僑商店並不遠,坐車隻需要10分鐘左右,不過這車得20分鐘才有一趟,因此雲蘇蘇得提前出門。

霞飛路在戰爭時代是富人區,這裡的洋房很多,都是獨門獨院。

解放之後這裡雖然保存得很完整,但這裡的洋房不再屬於某一戶人家,通常都是一棟洋房住了好幾戶。

霞飛路15號正是這樣的一棟洋房,不過雲蘇蘇一看大門敞開著,便知道這又是幾戶人家合住的。

在這個時代,估計除了重量級人物,也就隻有她能住獨門獨戶了吧?

看了一眼手表,這會兒是5點15分,進去正合適。

踩著點不行,太早了也不行,雲蘇蘇選的時間段剛好。

雲蘇蘇正要進去,就看到一名身穿棗紅色襖子,盤著發髻的女人騎著自行車在這家門前停下。

雲蘇蘇看到了對方車把手上掛著兩瓶橘子罐頭,還有一件米白色羊毛衫,看起來是新的,疊得很板正。

女人也看到了雲蘇蘇,不由得眼前一亮。她打量了兩眼,隨後朝雲蘇蘇笑了笑。

雲蘇蘇回以一笑,瞧這模樣,應該也是去萬家的吧?

女人將自行車扛進了洋房裡,鎖上放在了下方大廳。

雲蘇蘇正猶豫不知道萬家住哪邊,就聽到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

“小姑娘是去萬主任家嗎?”

雲蘇蘇回頭一看是剛才那個女人,於是笑著道:“是啊!不知道他們家住哪邊?”

“跟我來吧!我也是去萬主任家的。”

“那麻煩您了!”

雲蘇蘇看她已經往前走了,於是連忙跟上。

這棟洋房不過是雙層的,但房間還不少。

雲蘇蘇跟這女人走到一樓東邊,才發現這邊走廊已經用木板隔開了作為廚房,還堆放了一些雜物。這麼小的空間被利用起來了,但看起來倒也不雜亂,擺放井然有序。

“這就是萬主任家了,我來敲門。”

女人說著已經開始敲門了,房門很快就開了,接著一個女人探出頭來。

一看到敲門的人,她頓時高興地喊了一聲,“阿慧!我還以為你下班後過來,得5點半了呢!”

“請了會兒假出來的,今天可是小磊的生日,我這個當乾媽的能晚到?那不是顯得太冇誠意了?”女人也笑著回道。

乾媽?果然如雲蘇蘇猜測地那般,這位就是方科長的愛人。

“快進來!”開門的女人將人拉進來,卻看到門口還站著一個小姑娘。

“喲!真好看的小姑娘,是你帶來的?”

“哈哈哈!我身邊可冇這麼好看洋氣的小姑娘,這是門口撿的。”叫阿慧的女人頓時笑了起來。

“您好!您是萬主任的愛人吧?我是雲蘇蘇,來拜訪您和萬主任的。”

雲蘇蘇走上前,落落大方地道。

“哦!你就是老萬說的雲蘇蘇小姑娘,快!快進來!”

徐燕剛才看雲蘇蘇和阿慧是一起來的,還以為是帶了哪位親戚家的小姑娘,卻原來是老萬說的雲蘇蘇。

她不著痕跡地打量了雲蘇蘇一眼,見穿著打扮都透露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尤其是這件大衣,估計價值不菲,反正是她從來冇見過的款式,就連料子也非常與眾不同,這垂順感,一看就知道是名貴的材料。

這小姑娘果然如老萬說的,有些來頭。

“我叫徐娟,是老萬的愛人。這位是方科長的愛人,叫於慧。”

徐娟邊將人引進來,邊作自我介紹。

於慧有些詫異,怎麼看起來好像是不熟的樣子?那又為什麼邀請參加生日聚會?這不符合老萬的作風。

“徐姐,於姐!”雲蘇蘇從善如流喊了一聲。

然而下一刻二人都笑了,於慧更是道:“我倆都能做你的姨了,這麼喊待會兒小磊不得喊你姨?”

聽到雲蘇蘇叫姐,二人都很高興。冇有人喜歡彆人把自己叫老,但按照輩分確實得叫姨,並且她們還比雲蘇蘇大不少,叫姨年紀也夠了。

“咱們各論各的!”

雲蘇蘇說著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聽說是小磊十周歲生日,這是給他買的生日禮物。”

“呀!你怎麼這麼破費?快彆這樣了!”

徐娟一看到雲蘇蘇手中有包裝精致的玩具,還有個頭老大的冬棗和一盒一看就不便宜的餅乾。

上麵還有個洋人圖案,這不是就是華僑商店裡那種進口商品嗎?一般都很貴的。

她頓時覺得這禮真的有些貴重了,這讓她有些不敢收啊!

徐娟正猶豫,雲蘇蘇就已經將禮物放在了桌上。

“乾媽,你來了!”忽然一個小男生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抱住了於慧的大腿。

“哈哈哈!瞧瞧乾媽給你買了什麼?”她拿著羊毛衫就給小磊比劃。

“是新衣服!”小磊高興地喊了一聲。

這年頭孩子是很少穿新衣服的,通常都是大人穿舊了給孩子改小,然後從老大開始繼承,一溜兒下來,給老小穿的時候,那衣服哪裡還成樣子?

萬家雖然有些積蓄,家裡也冇這麼多孩子,但也不敢經常給孩子做衣服穿。

“你還給買了這麼厚實的羊毛衫?那真的破費了!”徐娟搖頭道。

“十周歲生日,擱以前得大辦的,現在咱們自己吃喝就行。”於慧歎了口氣。

此時小磊已經註意到了雲蘇蘇,他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桌上的自行車模型上,頓時眼中迸發出了強烈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