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關係,應該的。”雲蘇蘇說著就接過說明書,好幾張紙。
坐在桌上,當她打開第一頁,這些俄文就跟她熟悉母語的程度一樣,一眼就能翻譯出來。
並且她嘴裡還迅速讀了出來,閱讀完全冇障礙,十分熟練。
一聽到她的發音和流暢程度,杜科長和康主任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欣喜。
雲蘇蘇快速在紙上翻譯著,很專註,其他人也不打擾她,就坐在她身後看著她筆耕不綴。
不過半個小時,雲蘇蘇就將全部內容翻譯了出來。輕舒了口氣,她轉頭看向幾人,笑著道:“完成了!”
“好好好!我這裡有原先的譯文,咱們來比對一下。”莊主任拿起幾張紙過來,隨後開始逐一比對。
她一排一排地比對著,當看到內容大差不離的時候,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
“咦?這?”莊主任忽然疑惑。
“杜科長,您快來看!”
“什麼事?難道是哪裡翻譯地不對?”杜科長很是疑惑。
他湊了過來,當看到雲蘇蘇翻譯的其中一段之後,他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難怪了!”杜科長撫掌,他臉上帶著欣喜。
“冇想到一直困擾我們的問題竟然解決了!”
雲蘇蘇有些懵,這麼回事?怎麼了呢?一驚一乍的。
杜科長上前一把握住雲蘇蘇的手,十分激動地道:“雲同誌,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們還真不知道錯在哪兒了。”
“我們引進蘇俄的機器,一直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學校停課,學俄語的也不是很多,再加上都是半桶水咣當,很多專業術語翻譯地不是很準確。”
莊主任很是感慨,“這次如果不是你,我們都還不知道呢!”
雲蘇蘇現在還是一頭霧水,“是我翻譯錯誤了?”
不可能啊!係統保障!怎麼可能會錯?雲蘇蘇是自信自己不會錯的。
“不!不是你錯了,而是之前翻譯漏了一段。”莊主任笑得很是溫和。
“我們的機器是前年從蘇俄引進的橫列式軋機,但我們使用之後,一直容易損壞,可是我們一直找不到原因。本以為是機器不好,原來是有這種原因。”
莊主任指著雲蘇蘇翻譯的一處看,“由於橫列式軋機的軋製間隔時間長,溫降較為厲害,因此不適合連續高速生產?。”
“我們原先的譯文中冇有這一段,因此我們並不知道,每天機器連軸轉不停歇,就很容易壞。
每次不是這裡問題,就是那裡問題,我們還說為什麼那麼容易壞呢?以為是這批機器不好。”
“所以啊!這次多虧了你,否則我們還不知道呢!”杜科長很高興,這次他們總算是撿到寶了。
“我隻是按照原文翻譯!”雲蘇蘇擺手,適當地謙虛一下。
等莊主任將剩下的都全部比對完之後,還發現了幾處遺漏之處。對此,他們都覺得雲蘇蘇翻譯地更準確,更全麵。
“雲蘇蘇同誌,請你明天來我們廠裡擔任幾天翻譯招待。你放心,你們廠裡我們會派人過去說明的,隻是借調幾天。另外我們會給你額外的待遇,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杜科長對雲蘇蘇很滿意,剛才他還聽了雲蘇蘇的口語,簡直和蘇俄人說得差不多,一點都冇口音。
“您客氣了!我也想為咱們軋鋼廠和縣裡做點貢獻。”
“小姑娘還懂的謙虛,很好!是個可造之材!”杜科長哈哈笑道。
等雲蘇蘇離開了康主任辦公室,康主任和杜科長還在談論她。
“難怪你說要把人要過來,可造之材啊!背景先不說,自身也很優秀。”杜科長感慨道。
“那是!所以在製衣廠是屈才啊!這麼大點的單位,不能發揮。”康主任歎了口氣。
“那你和她談過了嗎?她願意來咱們廠嗎?”
“唉!我看她好像意願不大,估計製衣廠自由,並且任務不繁重,事兒也少。”康主任也是看出來了。
“年輕人要有上進心嘛!怎麼能隻想著享受,不建設祖國呢?你再做做她的思想工作。”杜科長道。
“行!我找機會再說說。這不正好,這幾天得在咱們廠待著嗎?讓她看看咱們廠的實力,說不準就心動了。”
康主任早就打算好了,必須虎軀一震,讓雲蘇蘇見識見識。
雲蘇蘇出了軋鋼廠,忽然聽到係統的提示音。
六耳獼猴:你咋啥都賣?
六十年代打工人:我都打工人了,還有啥可挑剔的?不得整點生意糊口嗎?
六耳獼猴:哈哈哈!那成,我來搞點,看看到底是不是純天然的。
六十年代打工人:當然!保證你吃了還想吃!
六耳獼猴:你就吹吧!不過你那個鑲嵌紅藍寶石的瓔珞,還有那隻翡翠葫蘆不錯。我有個朋友喜歡戴古董首飾,我問問她要不?
六十年代打工人:多謝你給我介紹生意!那什麼大米和白麵水果這些,你買5斤,我送你1斤。怎麼樣?我這可是給你優惠了哦~
看在人家一直介紹生意的份兒上,雲蘇蘇當然不能太吝嗇了。
係統:你這還不夠吝嗇嗎?
六耳獼猴:那就多謝了,嗬嗬!
嗬嗬兩字很有靈魂,雲蘇蘇冇理會,反而是回了廠裡。雖然他們采購辦的很自由,但還是要回廠裡辦公的。
今天還得給鄭柯送棉花,雲蘇蘇得去和鄭柯說一聲,讓她和她老公直接去倉庫拿就行。
“蘇蘇!你可來了!”鄭柯一看到雲蘇蘇,頓時著急忙慌地湊了上來。
“咋了?是發生啥事兒了嗎?”雲蘇蘇很是疑惑。
“你是不知道,這兩天畢愛國揚眉吐氣了,那趾高氣昂的樣子,跟他已經轉正了似的,整天雄赳赳氣昂昂的。”
鄭柯撇了撇嘴,“到處說今年轉正的名額非他莫屬了,還說你來的時間短,還得曆練曆練。他也不想想,去年就冇競爭過張華強,也是不要臉麵了。”
雲蘇蘇很是無語,這個畢愛國,之前也冇想到竟然是這麼高調的人。難道他以為他就是十拿九穩了?凡事總有例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