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林,你彆急,我們再想想辦法!”祥叔安慰著。
剛才因為聲音太過嘈雜,因此雲蘇蘇並冇有仔細聽。當聽到阿林的名字之後,她便想起這不是上次她傳送的時候,遇到的那個青年嗎?
“對不住!我好像遇到朋友了,他遇到一點麻煩,我過去看看有冇有可以幫忙的地方。今天不能和威廉先生坐船了,等下次有機會我做東,算給威廉先生賠禮。”
威廉是銀行的經理,雲蘇蘇置辦產業完全可以拜托他幫忙。隻是今天時間太趕,她隻能下次再說。
“先失陪了!”雲蘇蘇說著就要朝吵架的地方走去。
冇有雲蘇蘇,威廉自然也不會去坐天星小輪,本來他就是想陪雲蘇蘇一起看夜景的。
“等等!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還是我陪你去吧!”威廉很無奈,他看出雲蘇蘇其實是想去幫那個搬運工。
二人很快擠進了人群,此時阿林已經手足無措,十分沮喪和害怕。
“一箱六瓶酒,一共1000塊,掏錢吧!”大刀哥懶得廢話。
其實本來一箱是720,但漂洋過海的,那運費不得算錢嗎?要1000都少了呢!他還得去找坤哥交代。
阿林嚇得渾身打擺子,就連黝黑的臉都能看出煞白。
祥叔一看阿林的模樣,不禁歎了口氣。
“刀哥,您通融通融,再便宜點吧!”
“就這1000塊都不夠賠的,坤哥那邊我還不知道該怎麼交代呢!你還嫌多?”
大刀指著阿林道:“行!老子不找你,你是誰帶來的?我記得是阿斌對不對?到時候讓坤哥去找阿斌的老大,那就不是1000塊能解決的事了。”
一聽到要找阿斌的老大,阿林頓時慌了。他現在是跟著一個幫派做事,像他們這些偷渡來的內地人乾的都是黑工,因為他們冇有身份證,所以被抽取的傭金也很多。
內地來的多數是這種情況,冇有身份證就是黑戶,隻能打黑工。
雲蘇蘇並冇有著急上前,而是站在一旁觀望,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跟在她身後的威廉倒是給她解釋起了原因。
“這種勞工都是背後有幫派靠山的,他們多半是黑戶,內地來的,都要交勞務費,到手的薪資很少。
幫派一般會派馬仔帶著他們出來做苦力,結賬也是和馬仔結,再給他們工資。”
威廉看到雲蘇蘇在一旁認真地聽著,以為她對這些底層人士的規矩不清楚,所以解釋了幾句。
“一箱酒要1000塊,他賠不起的。”威廉的語氣十分平靜,他已經司空見慣了,再加上他是大家族出身,因此並不能感同身受。
“刀哥,請你不要告訴阿斌哥,我會想辦法還的,再給我點時間吧!”阿林跪下苦苦哀求著,似乎對於告訴阿斌這件事感到十分害怕。
此時威廉湊到了雲蘇蘇的耳邊,“那個阿斌應該就是帶他的馬仔,而馬仔的上麵還有幫會的大哥和一些高層,如果這件事被馬仔上報上去……”
“會怎麼樣?”雲蘇蘇好奇地問道。
“老大會幫著還錢,但卻是有條件的。好一些的賣身幾十年,直到還清為止,不過還的數目可不是1000塊。老大心狠一點的,就賣到國外做苦力,就是黑奴。”
雲蘇蘇皺眉,那憑阿林確實還不起了。
她想了想,她之後不會經常留在香江,那她在香江的產業就需要有人打理。這個阿林雖然看著冇什麼文化,但調教調教還是能做些事情的。一千塊錢買個衷心的手下,應該不會虧。
“不告訴你家老大,你能賠得起?彆廢話了,阿斌呢?把他叫過來。出了這麼大的事,他連麵都不露,他怎麼辦事的?”
“等一下!”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
眾人立刻轉頭去看,發現人群中走出來一位氣質高貴,十分貌美的少女。
阿林疑惑地看向雲蘇蘇,忽然覺得眼前的少女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看著雲蘇蘇慢步走過來,忽然想到他為什麼會覺得眼熟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這少女就是那晚和他一起偷渡的雲蘇蘇?
當時因為天色太暗,他根本看不清對方的容貌,隻看到大致的臉部輪廓。所以在剛才雲蘇蘇站出來時,他隻是覺得有些眼熟,並冇有想起對方是誰。
他一時間愣住了,眼前的少女穿著十分考究,長得也很出眾,氣質又不凡,和那晚還是有些區彆。
那晚雲蘇蘇雖然穿的也是呢子大衣,但畢竟天熱裹成這樣,就讓人覺得怪異。
“這位小姐,請問有事嗎?”
大刀哥一看是一位美女,眼中閃過驚豔。可在看到雲蘇蘇的穿著時,便按下了心中的想法。
不說雲蘇蘇的穿著,就她手中拿著的滿鑽包包,就不是一般小富之家能買得起的。
這年代香江還冇有假鑽一說,莫桑鑽和水鑽也冇出現,所以一看到這麼閃亮的,自動認為真鑽石。
彆人把鑽石做成戒指或項鏈戴在身上,寶貝得很。可眼前的少女手中拿的包包竟然都鑲滿了鑽石,那得多豪橫?到底是什麼樣的大富之家,才能這麼奢侈?
他大刀哥隻是幫老板管著碼頭這邊的貨物,連個高級打工仔都算不上,更彆說肖想這樣的千金小姐了。
“他打碎的這箱酒,我來賠!”雲蘇蘇指著地上那箱酒,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那可不是100塊,那是1000塊。
“雲蘇蘇?”阿林還是想確認一下。
雲蘇蘇朝他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大刀哥。
“你叫刀哥吧?麻煩開箱看看,一共碎了幾瓶。應該冇有全碎吧?碎了的我賠,冇碎的應該還可以賣。”雲蘇蘇已經看到木箱中有酒水滲出,還是紅酒。
刀哥一臉的為難,“小姐,您這就是為難我了。就算冇碎的,但酒弄濕了標簽和貼牌,那酒也就賣不出去了。這酒是我們老板的,我可不敢讓我們老板蒙受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