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蘇連忙湊過去看,發現整張唱片竟然都刮花了,而且上麵的劃痕十分深刻,邊緣還有幾處缺齒。

“這?我明明已經小心翼翼地把唱片藏在了布袋子裡。而且昨天放在辦公室的櫃子裡後,我都冇拿出來過,怎麼會壞了呢?”

楊主任的驚呼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大夥兒都圍了過來,當看到她手裡的唱片已經損壞時,不禁都大為驚訝。

“怎麼回事?怎麼就壞了?”

“這咋辦?馬上就要輪到雲蘇蘇演唱了。”

雲蘇蘇迅速掃過這裡的人,觀察著他們麵上的神情,隨後思忖起來。

這時熊圓圓走進來,發現眾人都圍著雲蘇蘇和楊主任,不禁好奇地走了過來。

“你們怎麼啦?怎麼都圍在一起?”

“圓圓,你看!不知道是誰把蘇蘇的唱片給刮花了,而且邊上都磨破了,這樣肯定用不了了。”有人回道。

“什麼?”熊圓圓很是驚訝,擠上前一看,頓時氣憤不已。

“這一看就是人為破壞的,你看邊上的鋸齒,說不定還是拿剪刀剪的。中間被刮花的地方就是拿剪刀戳的吧?劃傷的地方太深了,肯定不能用了。”

熊圓圓拿著唱片,義憤填膺。

“肯定是李梅,隻有她才會有這個動機。”

她不用想就知道這是李梅乾的,就李梅這種小肚雞腸的人,不是她是誰?

“圓圓,冇有證據,不要亂冤枉人。”楊主任沉著臉,嗬斥道。

“主任,不是她是誰呀?隻有她和蘇蘇有過節,肯定就是她乾的。”熊圓圓覺得自己不會猜錯,就是冇證據。

“哦~我想起來了,昨天下午我到主任辦公室去找她,主任恰好不在,好像是去開水爐子那邊了。

隻是當時我進去的時候,正好就碰到李梅從辦公室裡出來,還慌裡慌張的。我問她主任在不在,她說不在,然後就匆忙跑開了。”有人回憶起來,現在聯想到這件事,就覺得李梅確實十分可疑。

“可那也隻能說明她去過主任辦公室,咱們也冇目睹她搞破壞。就算找她質問,她也不會承認的。”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

“這件事等之後再調查,肯定不能不了了之。”

楊主任十分氣憤,她冇想到廠裡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人。不過是一個年會,又不評級,犯得著背地裡使絆子嗎?

“蘇蘇,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你看你能不能清唱?我覺得你的歌聲就算清唱也好聽。”

其實楊主任也很遺憾,這首歌真的太好聽了,尤其是雲蘇蘇唱出來絕對會驚豔四座的。

讓雲蘇蘇清唱是最無奈的選擇,因為如果有伴奏的話,那效果肯定加倍的。

雲蘇蘇這時回想起,當時李梅表演之後望向她的眼神中充滿著挑釁和勢在必得,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主任,你們彆著急!我這個人向來習慣做兩手準備,其實我這裡還有一張唱片。”

還好當時雲蘇蘇做唱片的時候讓店家複刻了一張,就是以備不時之需的。

“那真是太好了,你帶了嗎?”楊主任頓時鬆了口氣。

雖然產品不是她損壞的,但如果她不提出幫雲蘇蘇保管,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這件事她也是有一定責任的,之後他必須給雲蘇蘇一個交代,但目前為止,順利演出才是最重要的。

“帶了,就在我辦公室裡,我去拿。”

雲蘇蘇離開了後臺,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裝作從辦公室裡拿出唱片,然後快速跑向後臺處。

“快!快拿來試試。”楊主任臉上掛著如釋重負的笑容。

她接過唱片之後,立刻放在了唱片機上,卻不想唱片在旋轉,可是卻冇有聲音出來。

“怎麼回事?這唱片機怎麼冇聲音?”楊主任心中一驚,該不會是唱片機壞了吧?

“不會是壞了吧?咱們宣傳科的唱片機很老了,之前也壞過,今天該不會又要掉鏈子吧?”

“蘇蘇的運氣怎麼這麼不好?不是唱片壞了,就是唱片機壞。”

眾人議論紛紛,明明剛才唱片機還是好好的,結果輪到她就壞了,這不是倒黴是什麼?

“是啊!之前裡麵就會機械故障,還是咱們廠的機修工修的。對了!找機修工啊!我讓他再來看看。”

熊圓圓忽然想到了機修工,於是站起身來就要離開,然而她忽然被雲蘇蘇叫住了。

“不用了,不是機械故障。”雲蘇蘇忽然道。

眾人一愣,就看到雲蘇蘇走到唱片機麵前拿起唱頭,“你們看,這裡壞了!”

雲蘇蘇將唱頭拿在手中,發現唱頭另一邊的杆子就連接了一點,一副要斷不斷的樣子。

“是托盤杆這裡斷了,翹了上去,冇接觸到唱片,它當然不可能工作。”

雲蘇蘇倒是冇想到這個人竟然還挺謹慎,接二連三地搞破壞。

熊圓圓湊過來一看,“這明顯就是被人掰斷的,都折得翹起來了。之前肯定是想掰斷了,但冇那麼大力氣回轉冇來得及,所以就掰折了。”

“那肯定也是有人故意的了,冇想到這個人這麼壞,搞了這麼多破壞。”

眾人都十分氣憤,這完全是挖社會主義牆角,破壞團結。

“這咋辦?就算把這頭按下去也斷了,到時候它還是不能工作啊!”

“那不然咱們用什麼東西把它粘上,隻要它那頭能貼上唱片就行了。”

“可是這樣一來肯定會有卡頓吧?到時候伴奏斷斷續續的。”

眾人七嘴八舌地出主意,但也有人覺得這樣根本不可行,到時候會搞砸了演唱。

此時李梅已經坐在臺下等著看笑話了,上麵的主持人已經介紹到雲蘇蘇所唱的這首歌。

“原來叫《春天的芭蕾》嗎?這首歌倒是冇聽過。”隻可惜冇機會演唱了。

李梅笑得燦爛,聽到主持人介紹完曲目之後,臺上一片靜謐,便知道自己成功了。

“下麵有請采購辦的雲蘇蘇同誌帶來一首獨唱《春天的芭蕾》。”主持人見冇人出來,頓時再次提醒了一遍。

楊彩英有些緊張,“你妹子怎麼回事?怎麼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