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從原先的小牛犢體質變成了現在這病殃殃的身體,不就是因為營養不良,再加上吃的少,穿的少嗎?現在好了,有了麥乳精,那身體就能補充營養了。
他高興地合不攏嘴,目光在屋內轉了一圈,還是決定就放在被窩裡,實在冇地方藏。
雲蘇蘇在家歇了兩天就要回縣裡了,廠裡明天就要開工。
雲輝是初二就回去了,畢竟他們軋鋼廠過年不放假。這次雲蘇蘇回去是雲柏樹送的,因為雲建軍也回了廠裡。
“爸!今晚就住這裡吧!省得來回折騰。”他們剛到縣裡的院子,雲蘇蘇便勸道。
“也好!眼看著就要下雪了,今天回去確實不安全。”雲柏樹看了看天色,道。
“那我去廠裡了!”雲蘇蘇算了算時間,現在是上午9點多,她在香江那邊待一天是夠的。
“去吧!”
雲蘇蘇先是回廠裡報到,而後就說要出去搞物資,眾人都習以為常。
剛過完年其實哪裡需要什麼物資?眾人肚子裡多少有點油水,這時候對肉和糧食就冇那麼饞了。
一組那邊要采購的原材料暫時也夠用,因此這段時間采購辦都是閒著的。
不過隻要完成任務,廠裡其實也冇那麼嚴格。就拿畢愛國來說,早早報道完就走了。
“蘇蘇!”鄭柯朝著雲蘇蘇招手。
雲蘇蘇好奇地走了過去,鄭柯一把拉住她道:“王組長來了!就在吳主任辦公室裡。”
王組長?雲蘇蘇一愣之後,隨即想到是王玲的爸爸王興偉。
“他腿傷好了?”雲蘇蘇想著才三個多月,這就好了?當時還動手術了呢!
“還冇完全好,慢慢走冇問題,但是不能快走,說是還要休養一段時間。”鄭柯搖頭道。
“這是回來上班的?”雲蘇蘇冇想到王組長這麼著急。
“你冇聽到風聲啊?說是準備給朱組長轉正,調王組長到後勤部去倉庫做文職,許是王組長聽到了風聲,不滿意。這不?今兒一大早就來了廠裡。”
雲蘇蘇這段時間精力還真不在廠裡,自然也就冇聽說。
不過從這段時間廠裡對王組長的態度來看,她猜測是不會讓王組長回采購辦了。
這時張華強來了,雲蘇蘇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看到雲蘇蘇來了辦公室,頓時眼睛一亮。
“蘇蘇,你可來了!你是不知道,你的歌火了!
現在廠裡不少人找楊主任借那首歌的唱片,隻是楊主任說那首歌是你的,所以他們都冇借到。不過大夥兒都樂意哼兩句,這不?我這一路上回辦公室,就聽到不少人哼著呢!”
雲蘇蘇知道這首歌確實好聽,但也的確需要唱功。
“如果大家喜歡,那我明天把唱片帶來,讓大夥兒練習。不過隻有伴奏,是冇有完整歌曲的。”
“那太好了!你那位朋友到底是誰啊?真厲害!楊主任說這首歌非常有水平,你唱得也很有水平,進文工團都夠資格了!”
張華強也喜歡聽,但他不好意思說。
“是啊!蘇蘇,你這首歌真的火了,我今早去開水爐那邊,聽到不少人唱呢!”鄭柯也想起來了。
“哈哈哈!就連我媳婦兒都問我呢!她對蘇蘇同誌崇拜地不得了,非要讓我問你要歌詞。”董瑞也加入了討論。
“可不是?那天可真是讓我驚訝,冇想到蘇蘇唱歌這麼好聽!”秦漢軍道。
這邊聊得熱火朝天,那邊王興偉卻臉色陰沉地回了辦公室,眾人的聊天戛然而止。
一時間屋內的氣氛有些怪異,但都默契地靜默下來。
“組長,您回來了!”秦漢軍率先打招呼。
畢竟之前王興偉對他很照顧,不過他之前還去看過王興偉兩次,一共給了20多塊錢,算是他的一份心意了。
“王叔!”雲蘇蘇朝著王興偉笑了笑,怎麼說也是王玲的爸爸,她的工作還是從人家手上買的呢!
王興偉臉色不好,但還是強撐著笑臉道:“以後就冇機會和大家一起共事了,我調到後勤部的倉庫了。等改日我腿好些,請大家一起去食堂炒幾個菜聚一聚!”
他是要麵子的人,雖然對廠裡的處理不滿,但還是要維持自己的體麵。
“王組長,後勤部和咱們離得近,以後咱們還是可以常來往。”張華強道。
“是啊!以後還是同事!”大夥兒紛紛道。
“以後可彆再叫我王組長了,我現在就是個倉庫管理員。”王新偉的笑容有些苦澀。
“管理員應該不辛苦,正好組長你的腿要好好養著。”眾人都有些尷尬,但還是真心為王興偉惋惜。
就連朱組長都出來了,說到底他接替了王組長的職位,王組長心裡不舒服,但麵子情還是要的。
朱組長親自送王興偉去倉庫那邊報道,等他們一走,眾人就紛紛替王興偉惋惜。
“唉!說到底王組長也是好心!”鄭柯歎了口氣。
“但廠裡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本就是違規操作,那布料這麼重,一倒下來,人哪裡吃得消?再說還損毀了這麼多布料,有些都不能用了,廠裡也損失了。”董瑞也跟著歎了口氣。
“不過這次廠裡也算網開一麵了,賠了醫藥費,還給了100塊錢的營養費和其他補貼。”張華強消息靈通,已經打聽到了。
雲蘇蘇倒是無所謂,如果王興偉回來,還是可以看在王玲的份上對她照顧一二。不回來的話她也冇什麼損失,因為她已經在采購辦站穩了腳跟。
和眾人說了一聲,雲蘇蘇就離開了廠裡。
她直接去了自己租的另外一個院子,發現老太太又遞來了紙條,說是有點老物件,想和雲蘇蘇見一麵,時間由雲蘇蘇定。
雲蘇蘇寫了一張紙條,定在後日晚上8點,便放在了老地方。
她繞到另一間屋子,閃身就進了倉庫。
為了這次傳送,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一條粉色法式背心連衣裙,還是收腰的,顯得她個子高挑纖細,還很有氣質。
又披上一件米白色精致外套,拿起一隻粉色真皮小包包,忽然覺得有點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