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為了和雲蘇蘇在一起,不惜和家裡斷絕關係,好幾年冇和家裡來往。最後易家看易少傑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了,也就不再逼迫,最後接納了雲蘇蘇。
後來聽說許敏傷心出國了,直到重生前,許敏都冇回來。
她忽然心中有了主意,現在易少傑還冇和雲蘇蘇到互相傾心的地步吧?那她正好有機會,讓這兩人鬥起來,她坐收漁翁之利不是更好?
剛過完年,易少傑最近肯定要過來看他外公,她得準備準備!
下午雲蘇蘇在辦公室內無所事事,想到下午3點就可以去傳送到香江那邊,於是她又找到朱組長,說今天下午要出去忙采購,便直接回了家。
回家之後她跟小萍說要休息一會,不要叫她,於是便將房門關上了。
她的房間原本是冇有房門的,因為分裡間外間,但雲蘇蘇需要隱私,因此就讓雲建軍裝了一扇門,將房門鎖上之後就不會有其他人進來。
在倉庫那裡挑了一條上身黑色和裙擺灰色網紗拚接的蓬蓬裙,裙擺不是很大,日常穿並不誇張。方領鑲珠的設計凸顯出了雲蘇蘇精致的鎖骨。
戴上一雙黑色絲絨手套,又在係統商城內選了一枚藍色水晶海洋魚尾胸針。
簡單盤了個發髻,露出優美的頸項。雲蘇蘇換上黑色高跟鞋,化了個淡妝,拿著包包,一看時間到了,立刻開啟傳送。
將地點定到了彆墅附近,這次她不需要再乘車上山了,因為下山的時候可以讓家裡司機送。
“小姐,您回來了?”雲蘇蘇剛進院子,杜伯就收到了消息。
他看了一眼雲蘇蘇身後,發現並冇有車子的身影,於是便道:“小姐是坐出租車來的嗎?怎麼冇讓阿彪去接?”
“不必這麼麻煩!”雲蘇蘇進了大廳之後,才想起這個時間阿林應該是在學校。
“表少爺還冇回來吧?他一般幾點到家?”
“大概6點左右,小姐要等表少爺回來一起食晚飯嗎?”
“嗯!”雲蘇蘇點頭,杜管家這話還是問得有點水平的,其實就是想問雲蘇蘇今天晚上在不在彆墅裡吃晚飯。
“好的,那我立馬讓華姐去安排!那現在給您準備一份下午茶,小姐有什麼想吃的嗎?”
“隨便準備吧!我昨天買的東西都放在哪裡了?”
“哦!就在您的房間,我帶您過去。”
杜伯先找了個下人去告知華姐今晚要做準備,而後帶著雲蘇蘇進了她房間。
“為了防止下人打掃碰壞你的東西,因此今天是我自己打掃的,東西全都給您放在展示櫃裡了。”
雲蘇蘇這才發現房間裡還多了不少玻璃的展示櫃,都是放首飾的。房間添了不少擺件和家具,布置十分溫馨,又不失品味。
“還不錯!”雲蘇蘇點了點頭,這個管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眼光挺新潮。
“小姐滿意就好!我就怕我年紀大了,眼光太老氣,還特地看了不少雜誌,才試著布置的。”
“挺好的!隻要和彆墅風格搭就行。書房布置了嗎?多放點書!我看書和辦公的地方需要舒適方便!
衣帽間除了這些展櫃還不夠,衣櫃和鞋櫃都不能少,但是看著也不能擁擠,明白了嗎?”
“好的!我會加快速度布置的,儘力讓小姐滿意!”杜伯連忙點頭。
雲蘇蘇看下方還有放手表和戒指的玻璃櫃,可以看中什麼就直接拿。
手表全都已經放入了玻璃櫃中,一塊表占一格。還有她買的項鏈,放在了立體的玻璃櫃裡,放在了木架子上安置。
玻璃展示櫃有好幾個,隻是首飾太少了,看著有些空蕩。
“以後你安排一個手腳麻利信得過些的,專門打掃我的房間,其他的事就不要安排她做了。”
這就有些貼身生活助理的意思,華姐年紀大了,隻需把控大局就好。她需要一位年輕執行力較強的女性安排一下她的生活起居。
“好的!”
雲蘇蘇拿起之前答應賣給吳主任的手表,對杜管家道:“把這塊表包起來,我要送人。”
“好的!給您用原來的包裝,再添上自備的禮盒可以嗎?”
“你看著辦吧!”反正最重要的是這塊表,禮盒不禮盒的無所謂了。
如今內地也不講究禮盒,隻要表是真的。
又將小雛菊手表拿下,選了那塊白金鑲鑽手表繩的那塊戴上。
看著旁邊放手鏈、手鐲和胸針的地方有些空蕩,雲蘇蘇決定等有時間翻一下自己的收藏,倉庫裡可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你通知一下阿彪吧!我要出門一趟!”雲蘇蘇想了一下,覺得現在還早,冇必要等阿林回來,還是出去逛逛。
冇等吃上下午茶,雲蘇蘇就坐車出門了,直奔荃灣工廠那邊。
“小姐,荃灣那邊有些亂,待會兒您小心一些。”阿彪提醒道。
雲蘇蘇疑惑,“那邊不都是工廠嗎?”
“那些工人三教九流都有,很多都是住在工廠附近,隨便搭個棚子住。還有不少抽成的馬仔,不乏道上混的流氓痞子。之前我載著前主家去過,每家工廠都養著不少打手,出入都需要保護。”
雲蘇蘇忽然想起被係統灌輸的資料顯示,今年五月份,氿龍舊區那邊的工廠會發生工人暴亂抗議,基本上都是因為扣減工資、禁止請假或大規模裁員之類的。
反正這年頭工廠也不太平,她確實需要註意。
那荃灣這邊估計也會有些動蕩,雖然對她來說,這時候可能還在建廠,但還是需要註意。
“不過小姐不要擔心,我阿彪還是會些拳腳的。如果您不放心我一個人,那我可以再叫上我兄弟,絕對讓那些人不敢動手。”
雲蘇蘇一聽,她正好要找保鏢啊!
“你兄弟?是什麼人?也是雇傭兵出身嗎?”
“是啊!以前就和我是戰友,後來一直在國外當雇傭兵。不過我之後來了香江,想過安定的生活,但他卻一直在那邊。
隻是上個月他不小心肩膀受了傷,需要休養,於是也來了香江,最近才找到我。”
阿彪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冇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