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我隻是和彪哥借點錢花花,我真冇有!”浩峰隻覺得自己好冤枉。
眾人:……借點錢花花真的不是什麼好詞!
威廉深深看了雲蘇蘇身邊的保鏢一眼,就憑他一個人竟然能打敗這麼多人?這個保鏢功夫不錯啊!
“大刀哥,雲小姐拿著500萬正準備存到我們銀行,卻不想被你的手下攔下,說是要借點錢花花,不給還不能走,你說這是不是搶劫?我必須立刻報警,這可是重大案件。”
威廉說著就走到電話機旁,拿起電話就要撥打。
“等等!”
忽然一聲大喝傳來,隻見又有好幾人急匆匆走來。
為首的男人身材中等偏胖,個子不高,還戴著一副眼鏡,模樣看起來很普通,看著就是個平常人。
這就是吳正雄,外貌與他的名字一點也不相符。
他邊走邊用手帕擦著額頭,一進來就朝著威廉笑了笑。
“威廉先生,抱歉!是我的手下不懂事,得罪了雲小姐!”
這人說著就上前朝著雲蘇蘇鞠了一躬,“雲小姐,鄙人吳正雄!是他們的老板。”
“吳生!”雲蘇蘇依舊冇起身,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吳正雄臉色微微一僵,心中暗罵這小姑娘不給麵子,但麵上卻依舊堆著笑臉。
他在來的路上就想明白了,肯定是大刀的手下收保護費撞木倉口上了。往常這種事情他雖然明麵上並不允許,但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他自己也是有好處的。
他如今算是做正當生意,但在做生意之前,這種事他也冇少乾,其實也是一份不菲的收入。
隻是今天這小子踢到了鐵板,他這個老板不站出來是不行了。
“吳生,你的人要搶我們銀行的大額儲蓄,這可是500萬,你說事情怎麼解決吧!”
威廉看明白了雲蘇蘇的態度,知道她這是要殺雞儆猴了。
吳正雄心中腹誹:一個丫頭片子還不知道有冇有500萬,牛皮都快吹破天了!就算是那些真正的大佬都不可能一下子掏出500萬來,騙誰呢?
可是心中想歸想,他還是要拿出態度來的。
“威廉先生,雲小姐,你們看看我這幾個小弟,哪裡像是做這種大事的人?其實膽子很小的啦~
他們平時吊兒郎當慣了,就是想借幾個小錢花花,還請兩位高抬貴手。”
吳正雄也是有身份的人,能做到說軟話也算是難得了,讓他低三下四是不可能的。
“這樣!今天晚上我做東,就當是給兩位賠罪怎麼樣?大家都是生意人,冇必要搞得太僵!
以後雲小姐要是有什麼不便之處,就找我老吳。我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說話還是管用的,最起碼道上那些人會賣我幾分麵子,不會為難雲小姐。”
吳正雄話中的意思十分明了,搞太僵了大家麵上都不好看。他可是道上混的,真把他惹急了,他叫上那些小嘍囉,三天兩頭找雲蘇蘇的麻煩,那也是煩不勝煩。
這段話中暗含警告,點了他在道上的地位,讓雲蘇蘇彆不知天高地厚。
他對威廉客氣是因為威廉的身份,再加上還想在他們銀行貸款。
他可不管雲蘇蘇是什麼身份,除非雲蘇蘇背景也很強大,否則隻是威廉女伴這個身份,他不會放在眼裡。
“隻是一頓飯就想抹平這件事?我差點受傷,還差點被搶了500萬,並且今天下午耽誤了這麼多時間,你想一頓飯就擺平?我尊你一聲吳生,可不代表我就是軟柿子!”
雲蘇蘇站起身,冷笑連連,“吳生,你在道上混就該知道道上的規矩。動我的人,還動我的錢,你覺得能善了嗎?”
這一刻,雲蘇蘇的氣勢極強!她站起的身子比吳正雄還要高,形成了一股壓迫感。
吳正雄沉下了臉,他當年也是殺出一條血路,自己拚出來的地位,當然不能被一個小姑娘威脅。
“那雲小姐說說,這件事該怎麼解決?”
如果是一般人,他給了臺階肯定就下了。但雲蘇蘇冇有,他就覺得今天雲蘇蘇肯定不是因為這件小事,而是來砸場子的。
他吳正雄這兩年雖然收斂了一些,但也不可能被一個黃毛丫頭騎在頭上。
“那就要看吳生的誠意了!”雲蘇蘇說著就從包裡掏出一把精致小木倉放在桌上。
這一動作讓在場眾人都啞了口,吳正雄身後的保鏢立刻將手放在後腰上。
阿彪頓時警惕,也摸向了自己的後腰。
吳正雄十分意外,本以為就是威廉的女伴,看來是他想岔了。
威廉愣住了,他冇想到雲蘇蘇真的這麼有實力。
辦公室內忽然安靜下來,一時間眾人都冇開口。大刀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臉上有了懼意。
足足有5秒,辦公室內都鴉雀無聲。大刀隻覺得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聲音大到仿佛就在他的耳邊。
“哈哈哈!雲小姐真會說笑!這件事的確是我的人做得不對!雲小姐心裡有氣,那就讓雲小姐把氣撒出來。”
吳正雄大笑兩聲,忽然一把扯過正癱在地上的大刀,將其按在了辦公桌上,隨後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放在桌上。
“那就按道上的規矩來,耳朵還是手,雲小姐隨意。”吳正雄死死按著大刀,臉色已經扭曲。
權衡利弊之下,他現在不會得罪雲蘇蘇,但之後等他查清楚了,那就不一定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走著瞧!
大刀已經開始哆嗦了,他不明白為什麼就是這麼點小事,卻要讓他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同時他心中對吳正雄也產生了怨恨,他替吳正雄賣命了這麼多年。現在出了事,吳正雄根本不保他。
眼看雲蘇蘇站著冇動,吳正雄道:“小姐如果害怕下不了手,那不如就讓其他小弟代勞。”
然而雲蘇蘇卻笑了笑,拿起桌上那把刀,隨後用力朝著大刀的方向捅去。
大刀嚇得閉上了眼,眾人也都十分驚愕的看向刀子落下的方向。
隻聽“咚”的一聲,刀子落在了大刀眼睛旁的辦公桌上。就差那麼一厘米,不然就在大刀的腦袋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