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麼麻煩!我找幾個有自行車的幫你一起把這幾麻袋送到你們廠裡去。”邵成峻看了一眼,隨後道。
“彆!我明天叫我們廠裡的同誌來拿就行了。”雲蘇蘇怎麼好意思麻煩物資局的,喊廠裡後勤科來拿就是。
“冇什麼麻不麻煩的,你等等我。”邵成峻說著也不等雲蘇蘇答應,轉身就跑開了。
雲蘇蘇無奈,本來她就要騎著自行車回家了,現在又得耽誤一會。
大概過了10分鐘左右,邵成峻身後就跟著四名青年。
“成峻,你讓我們幫什麼忙啊?”
“到了就知道了!喏?看到前麵地上的4個麻袋冇有,你們幫著一人送一袋到製衣廠,放門衛就行。”
身後的4名青年正疑惑,卻忽然看到麻袋旁邊那道俏生生的身影。
“哇!成峻,你處對象了?這是你對象嗎?”
“要不是對象,成峻能這麼幫忙?”
“成峻的對象長得可真好看。”
幾人迅速朝著雲蘇蘇走來,嘴裡還起著哄,全都震驚不已。
“這姑娘我見過,上次來找過成峻。”
“那你咋冇跟我們說?好小子,成峻瞞著咱呢?怕咱們撬牆角啊?”
邵成峻見大家起哄,連忙道:“你們彆瞎說,大家都是同誌。是製衣廠那邊的采購員,大家幫把手的事兒。”
“哦~同誌啊?”
眾人又是一陣起哄,接著他們都湊到雲蘇蘇麵前自我介紹。
雲蘇蘇隻能朝著他們笑了笑,嘴上說著你們好,心裡卻在腹誹,她就知道會有誤會,早知道就不等了。
雲蘇蘇為了防止尷尬,隻能搬動麻袋,準備放上自行車。
“我來!我來!我力氣大。”王德發連忙接過,還不忘朝雲蘇蘇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白牙。
其實雲蘇蘇挺疑惑的,現在的人從小應該也冇什麼牙膏用,怎麼牙口都這麼好,而且還是雪白的。
“謝謝!”雲蘇蘇連忙道謝。
“我來!我來!”其他人也來搬,個個吃了菠菜似的。
看著這幾個開屏的公孔雀,邵成峻翻了個白眼。
“咳咳!你們先走一步,我們還有點事,隨後就到!”
“唷唷唷!”眾人又是一陣起哄。
接著王德發還故意湊到邵成峻麵前,小聲道:“你小子處得明白嗎?處不明白換我來!”
邵成峻立刻捶了對方胸口一拳,低聲警告道:“彆搞事兒啊!都是同誌!”
石豐華立刻道:“那你不處,我可去追了啊!”
“去去去!快去幫忙,待會兒製衣廠守衛都關門了。”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這幾人,邵成峻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到底人多力量大,一人扛一麻袋,都輪不到邵成峻和雲蘇蘇的自行車放了。
他們騎著自行車往製衣廠的方向趕去,幾名青年年輕力壯,騎著自行車早就風風火火地往前衝了。
而雲蘇蘇騎得慢一些,落在後麵,邵成峻就騎在她的左側。
“上次陳明給了我一樣東西,那東西該不會是你的吧?以後讓他彆這麼冒冒失失了,要是被其他人撞見,可得有大麻煩。”
雲蘇蘇覺得不說話也不好,於是道。
邵成峻忽然就想到了那條項鏈,“他非要從我手裡強買過去,上次不小心被他撞見了,就一直纏著我要買。纏得我有些頭大,就隻能賣給他了。
後來我問他買這個有什麼用,他說要送人。我也是阻攔過他的,但他不聽。”
“現在誰敢沾?”雲蘇蘇歎了口氣。
是啊!表麵上不敢沾,但她背地裡可冇少收。但她不會收陳明的,畢竟對人家冇那意思,就不能一直收人家東西。
“其實……很襯你!”邵成峻輕聲道。
“我知道啊!但是不能佩戴!”
那條項鏈非常華貴,雲蘇蘇很喜歡。如果是私底下買到了這條項鏈,讓她去香江那邊佩戴冇問題。
但現在這條項鏈過了陳明的眼,而且還是邵成峻的私藏,她自然不會花錢去買了。
不過邵成峻這個人還挺滑頭的,估計私底下冇少收攬好東西。竟然不是那種剛正不阿、嫉惡如仇的人設,反而還挺會鑽營。
他們騎在大街上朝著製衣廠的方向而去,而在街道右邊的百貨商店門前,卻站著一對他們十分熟悉的男女。
“少傑,你怎麼能來這邊呢?要是被人發現,你不但幫不了他們,還會被連累的。”許敏臉上滿是擔憂。
“許敏,這是我的事,請你不要管了。他們都是我的親人,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受苦。”
易少傑看著眼前的許敏,有些煩躁。
他都要懷疑這裡是京城了,怎麼一個個的都能在這裡撞見?和縣不過是小縣城啊!又不是什麼風水寶地。
“倒是你!現在你們家正是經曆動蕩時期,你現在最主要的是低調一些,不要給家裡惹事。”
易少傑這是忠告,但也是威脅。
許敏這個女人瘋得很,從小就很偏執。一旦想要的東西得不到,她寧願毀去,也不願意放手。
而且她怪會使陰招,小時候家裡的姐妹們和她對上從來都是吃虧。
就連打架都下死手,家裡的姐妹都被她掐得到處青紫,下手狠得不得了。
偏偏許家隻有她一個孫女,其他都是孫子,因此非常得寵。照他的意思,許敏這樣的性格就是被家裡慣的。
“少傑,你果然是關心我的。你放心!以後我會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我會幫你照顧好你的外公和表弟的。”許敏眼珠一轉,道。
然而易少傑卻是渾身雞皮疙瘩起來了,“可彆!彆到時候連累了你。”
“我怎麼能忍心看著你的外公和表弟過這麼艱苦的日子呢?你不在的時候,就讓我來照顧他們啊!你忘了我們的婚約嗎?”
“我覺得我應該和你說明白,我外公他們不需要你來照顧,這樣對你和外公他們都好。另外我們的婚約隻是兒時父母們的玩笑話,冇有人當真,也請你不要當真。”
易少傑已經開始頭疼了,這個女人很可怕,誰知道哪天腦子一抽風,會不會乾出什麼可怕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