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看到你和易少傑認識,所以想請你幫忙。”
王寧一臉擔憂的模樣,“易少傑是什麼身份我不知道,但看起來就是家世不凡。老蘇從小在村裡長大,就算現在有了一份好工作,但她家裡人是舍不得他遠嫁的。
而她現在已經對易少傑著迷,但易少傑似乎不太喜歡她,我作為好朋友看不得她死纏爛打又受傷的模樣。”
王寧說著深深歎了口氣,“我覺得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不能太過妄想。
我看你應該是和易少傑家世相當吧?你們是不是都是從京城來的?你們郎才女貌,不會是一對吧?既然這樣,那你就勸勸易少傑,讓他下次遠離蘇蘇。”
王寧說得十分真誠,然而許敏卻是嗤笑一聲。
“你以為我傻啊?你那點小心思,我難道還能看不出來?不要自作聰明,以為全世界都是像你們一樣的蠢人。
我從小見識過的人多了,我算計彆人的時候,你還在吃泥巴呢!”
許敏冷笑,“你什麼身份?也配算計我?你是想讓我和雲蘇蘇鬥,你該不會也喜歡易少傑?還是單純嫉妒林蘇蘇?”
王寧冇想到許敏會當場拆穿,頓時臉色一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是出於對朋友的擔心。我怕她誤入歧途,到時候落得個被拋棄的下場。
如果你不肯幫忙,那就算了,你冇必要出言諷刺我吧?”
“得了吧!既然做了,那就大方承認。”
許敏再次掃視王寧,眼中滿是鄙夷。
“你有一句話說對了,那就是人該有自知之明。不論是雲蘇蘇還是你,都不要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滿意地看到王寧臉色大變,又一副隱忍的模樣,許敏心中就暢快。
“雖然你連做我一個跟班的資格都不夠,但是來到這裡之後我還真挺無聊的。既然如此,那我大方就陪你們玩玩。”
不過是一條狗,有時候逗狗也挺好玩的。
“從明天開始,你得向我彙報雲蘇蘇的行蹤。”許敏直接命令道。
王寧再次深呼吸,本想轉頭一走了之,但想到這女人能對付雲蘇蘇,她便忍下了這口氣。
“好!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王寧扯了個皮肉分離的笑。
“合作?你也配?”許敏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大團結,扔在了王寧的臉上。
“賞你的!拿去買件衣服穿穿,做我身邊的狗我都嫌寒酸。”許敏說完便昂首挺胸地走了。
王寧頓時氣得握緊了拳頭,她盯著離開的許敏,眼中滿是怨恨。
許敏!不過是仗著家世囂張的二世祖罷了!
“等著吧!收拾了雲蘇蘇,就來收拾你!”
她拔腿就要走,卻不想身後一人看到地上的大團結,便叫住了王寧。
“同誌,你的錢掉了。”那人上前一把撿起大團結,塞給了王寧。
王寧攥在手中想扔了,但是想想誰會和錢過不去呢?於是塞在了口袋中。
反正是許敏的錢,不要白不要!
半路騎行的雲蘇蘇暗道一聲晦氣,這女主和女配真就陰魂不散。
一想到許敏,雲蘇蘇覺得或許係統是對的,就應該取而代之。
看來得想想辦法,這女人書中就是睚眥必報的,肯定不會放過她。
等回到家,雲蘇蘇就聽到了係統的提示音,立刻打開了係統商城一看,是齊天大聖發來的。
齊天大聖:我找來了一位收藏家,他很有興趣,想要那對瓷瓶!
六十年代打工人:可以!議價以後直接拍下就行!
齊天大聖:你要多少?
六十年代打工人:4億!
齊天大聖:……你怎麼不去搶?
六十年代打工人:之前那對瓷瓶有過拍賣價,就是近4億。
齊天大聖:你也說是拍賣價,本來就是虛高。
六十年代打工人:世界上唯二對!
齊天大聖:說不定以後還有呢?反正不可能給這麼多,3億!
六十年代打工人:不賣!你抽成太多了!
齊天大聖:……我再去問問!不過我們為什麼不能當麵交易?這樣不是可以去掉平臺的手續費?再說這樣也不安全,人家也要看到東西才會給錢吧?
六十年代打工人:那就是你的事了!你可以先墊付,然後再賣給他。反正我的是真貨,這個平臺挺好的,手續費人家該得!如果是假貨,那錢也到不了我手裡,不正好讓你放心嗎?
六十年代打工人:我的底價是3.2億!
齊天大聖:我去問問,等我消息!不過你得先下架。
六十年代打工人:如果有其它人要呢?我不得價高者得?
齊天大聖:如果你想500塊加一麵錦旗的話,那當我冇說!
六十年代打工人:……行!
雲蘇蘇還真忘了,這對瓷瓶很有曆史價值。但她的確不是什麼聖人,所以立刻下架了。
六十年代打工人:郵票呢?要不要?
齊天大聖:正在找收藏家!
行吧!這人還真是個二道販子!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人還是有些信譽的,冇那麼多事兒,合作還算愉快。
雲蘇蘇要價3.2億算是正當價格,另一對瓷瓶拍賣價是3.98億,但其中的手續費就不少。
她總要給人家賺點,買家那邊也不可能會出拍賣價,畢竟拍賣會都是溢價的。
隔天雲蘇蘇將文具用品的條子送去吳主任那邊簽字,吳主任還問起了手表的事。
雲蘇蘇懷疑吳主任是想將那塊表送給許敏,時髦貴氣的款式,隻有年輕女孩佩戴。並且這麼貴的手表,吳主任愛人肯定是舍不得的。
“您這麼著急啊?快了!明天就能弄到。”雲蘇蘇已經答應他了,自然不能食言。
再說有錢不賺王八蛋,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行!是我外甥女手表壞了,這幾天一直催我!這不是被催得急了嗎?”吳主任歎了口氣,真是養了位活祖宗。
不過京城那邊忽然寄來3000塊和一些票,說是算作家用,這讓他心裡好受了些,不然真養不起這位祖宗了。
“您可彆說是我的手筆哈!”雲蘇蘇忽然想到這個許敏可壞得很,要是知道是她的東西,說不定還會舉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