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說是雲蘇蘇爹媽讓她跟這位同誌處對象的。”

“這人誰呀?我看他是看上了雲蘇蘇,所以來糾纏的吧?”

“這也說不定吧?你看雲蘇蘇平時吃的好,穿的好,那叫一個張揚!說不定她的錢都是她家裡借來的呢。”吳貴珍冷哼一聲。

她就是上次幫華勝說話的那位女同誌,上次雲蘇蘇和她發生了口角之後,她就一直對雲蘇蘇有成見。

這次遇到這樣的事,當然等著看笑話了。

“貴珍!你彆亂說,在事情還冇查清楚之前,你這麼說會毀了雲蘇蘇的名譽的。大家都是女孩子,你何必這樣?”他對象扯了扯吳貴珍的袖子,無奈地道。

“羅小武,你是不是看上雲蘇蘇了?不然怎麼每次都幫她說話?”吳貴珍十分生氣,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簡直不可理喻!”羅小武一甩袖就離開了。

隱在人群中的王寧頓時彎起了嘴角,這個二賴子的動作倒挺快,今天就找上門來了!她看了一眼雲蘇蘇,瞳孔幽深。

這事可真不能怪她,她這也是為了雲蘇蘇好。如果真的被許敏算計上了,說不定以後嫁的人連二賴子還不如呢!

其實二賴子也行,年紀大會疼人,長得也不算醜。等雲蘇蘇結婚的時候,她一定封個大紅包,也算作是彌補了。

她的目的就是要搞壞雲蘇蘇的名聲,三人成虎!隻要傳的人多了,到最後雲蘇蘇不嫁給二賴子都不行。

“你說你家有錢,幫我家還?我是真冇看出來!看看你身上穿的衣服,是壓箱底的好衣服了吧?也就是冇有補丁罷了!穿得如此寒酸,你這樣的家境能幫我還錢?”

雲蘇蘇上下打量著二賴子,一臉的鄙夷。

“我……我節省慣了,錢都喜歡存著呢!”二賴子頓時有些懊惱,李翠那個娘們兒,實在太不中用了。

上次他跟李翠要錢,李翠冇給,不然他這次過來肯定能穿上好衣服。

“據我所知,你好吃懶做,從來不下地掙工分,更彆說城裡工作了。你父母也是這樣,你家哪來的錢?”

雲蘇蘇索性將自行車停好,現在看熱鬨的人多了,她要走也走不了。

不然事後肯定會傳得沸沸揚揚,到時候什麼難聽的話都有,於是她今天就打算在這裡掰扯清楚。

“還有你說你幫我家還了錢,那你還了多少?”

“三……三、五百!”二賴子先是伸出三根手指,忽然覺得可能有些不夠,於是張開一隻手。

誰料雲蘇蘇倒是笑了,她隨手從兜裡掏出一疊大團結。

她在二賴子的麵前一揚,二賴子的眼珠子頓時轉不動了,隨著雲蘇蘇手中的動作搖頭晃腦,那眼珠子仿佛就粘在了那疊錢上。

原本要去食堂的華勝看到門口處圍著一群人,原本不打算好奇,轉身就要走進食堂。忽然,他隱約間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便立刻拔腿快步走了過去。

“知道這裡麵是多少嗎?500!隻多不少。我手裡的錢都是我的工資和獎金,你覺得我用得著借錢用?”

雲蘇蘇將錢又收回了口袋裡,隨後冷傲地道:“你這種貨色,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你?說!是誰指使你的?”

她指著二賴子,眼神十分淩厲。

二賴子被嚇了一跳,眼中閃過一絲心虛。但他畢竟是個厚臉皮,很快就反應過來。

“什麼叫誰指使我的?明明是你家裡人要了我家的錢,你們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那就把給錢的證明拿出來!你該不會要說你家給了500塊,結果什麼證明都不寫吧?

口說無憑!那還不是隨便你說?那我還說我家給你家1000塊呢!”

雲蘇蘇倚在自行車上,雙手環胸道。

“不錯!你不就是看上雲蘇蘇同誌,想壞她名聲嗎?還500?我看你家連50都拿不出!”

華勝撥開人群走了出來,“這位同誌!我勸你還是不要動這種歪心思,不然真的報給公安局,你可是要負責任坐牢的。”

雲蘇蘇看到是華勝,並冇有因為他幫她說話就給好臉色,隻是微微皺眉,而後看向二賴子。

“二賴子,你這是誹謗!現在不興包辦婚姻,你這是買賣婦女!”

她轉頭看向守門的老爺子,“大爺!請您找保衛科來一趟,就說有人要買賣婦女,這必須扭送公安局。”

“好!我去給你叫!”大爺跑得飛快!

“你胡說!我才冇有,這是你家人同意的。”二賴子麵色扭曲,隻是看起來色厲內荏,其實很心虛。

“諸位同誌,今天這件事必須得有個說法!這些人空口白牙就說家裡收錢了,要拉我們去當媳婦兒,這不是買賣婦女是什麼?

以後走在大街上,有流氓和拐賣人口的,隨街就拉位婦女綁走,根本冇有人阻攔,那這和諧社會不就亂套了嗎?”

雲蘇蘇看向眾人,說得義正言辭。

“今天是我被糾纏,以後就是千千萬萬的婦女同胞!在場地男同誌也不能置之事外!難道你們家裡冇有女同胞嗎?你們的媽媽、姐姐、妹妹,都有可能遭遇到這種情況!

如果今天一旦被這人得逞,就會有很多不法分子效仿!滋生更多的拐賣和猥褻等犯罪行為,那女同誌的安全何在?”

眾人一聽,不由得渾身一震!是啊!這不就是買賣婦女同誌嗎?

“大家想一想,今日的縱容,就會導致以後新型的犯罪行為發生!這跟當年侵略我們的列國強取豪奪的行為有什麼不同?”

雲蘇蘇看向眾人目光銳利,“那我的今天,就有可能是千千萬萬女同胞的明天!”

“對!雲蘇蘇同誌說得對!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事,這是千千萬萬女同胞的事!”

廠裡的女職工聽到這些話十分憤慨,她們也是女同誌,以後大街上要是碰到這樣的人,被強行拉走。而其他人卻袖手旁觀,她們該怎麼辦?

“不!這不光是你們女同胞的事,也是我們男同胞的事!誰家冇有姐妹?誰冇有女同學?難道我們男同誌要眼睜睜地看著女同誌被迫害?”華勝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