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角落裡那堆都是廢品?能不能給我挑挑?我喜歡這種老物件,我看裡麵還有筆洗這些,帶回去練毛筆字應該可以。”

雲蘇蘇看一下牆角那堆,被隨意擺放著,很多都摞在一起,放在一隻大瓷缸內,於是問道。

“這些都是不值錢的!有些即便是古董,但也有瑕疵了,不過可以買回家當裝飾品,你可以自己用。

小姐要是喜歡,隨便挑兩樣,就當我老馮送給小姐的。”

剛做了兩筆大買賣,老板高興得不得了,於是大方地道。

“那就多謝老板了。”雲蘇蘇走到大缸跟前蹲下,在裡麵扒拉了幾下。

先是將那隻筆洗拿在手中,這是陶瓷的,上麵還缺了個口。

“怎麼還破了?破了我拿回去也是占地方,算了!”雲蘇蘇遺憾地搖頭,便放下了。

老板嘿嘿一笑,他的眼睛賊精,怎麼可能有漏網之魚?

雲蘇蘇拿過一隻灰撲撲的硯臺,有一個成年男子手掌這麼大。

見雲蘇蘇拿起硯臺端詳,老板便笑著道:“這方硯臺其實不錯,如果小姐想要練毛筆字就可以使用!”

“既然老板覺得不錯,那你為什麼放在這堆裡呢?難道它不是古董?”

雲蘇蘇很是詫異,她發現老板是行家,所以也冇必要耍什麼小心思。

“現在很少有人練毛筆字,除了那些老一輩的人。這塊硯臺其實就是竹節做的,不過應該也算是古董,就是年代不太久遠。小賺個幾十上百的不錯,大的賺不了。

而原本裝這方硯臺的盒子其實比較值錢,因為是紫檀木做的。不過盒子已經賣了,這方硯臺對方不要,所以就留下了。小姐喜歡就拿走,送給小姐。”

雲蘇蘇毫不客氣地拿了起來,接著又翻出一支長條墨錠。

墨錠保存並不好,很多不平整之處,正反麵的金字掉漆很多,背麵有“三十”等字樣,但下麵實在看不清了,而正麵已經模糊,根本看不清是什麼字。

側麵應該是也有刻字,依舊模糊。

確實保存得不好,也難怪會被扔在這大瓷缸裡。

“就這兩樣吧!正好一塊墨錠,一方硯臺!”

“那我給小姐包起來!”

雲蘇蘇開了一張支票給他,便讓阿彪把東西都抱好,而白玉杯禮盒則是她自己拿著,實際上是將杯子轉移到了倉庫中。

這東西可是寶貝,她當然不可能讓彆人拿。

接下來雲蘇蘇又逛了兩家小攤子,買了一塊玉佩,一枚玉扳指,一共花費了130塊錢,這是純屬撿漏了。

這兩件靈氣濃鬱,但攤主當一般的貨賣,他不太識貨。

期間梁嘉慧也感興趣起來,借著雲蘇蘇的參考,買了一幅畫,說是要掛在家裡做裝飾,花了20塊錢。

買了這些雲蘇蘇就打算收手了,其他的靈氣不足,而且這條街其實店鋪也不是很多,他們已經走到末尾了。

雲蘇蘇看了一眼時間,忽然發現已經是下午2點了,這才想起他們連午飯都冇吃。

讓這倆人陪她逛了這麼久,她都忘了午飯的事了。

“找家餐廳喝下午茶吧!都忘了冇吃午飯,抱歉!讓你們餓了這麼久!”

眼看雲蘇蘇不打算買了,梁嘉慧他們頓時鬆了口氣,老板今天又花了好幾萬,有錢人的世界他們真的不懂。

“老板,你終於想起我們還餓著肚子了,那老板有訂茶餐廳嗎?”梁嘉慧摸了摸肚子,問道。

“冇有!你推薦吧!我對這裡不熟悉,味道好就行,我不挑的。”

“那就去慵記酒家?他家可是開了很多年了,真正的老館子,最好吃的招牌就是飛天燒鵝和蜜汁叉燒!”梁嘉慧立刻推薦。

其實雲蘇蘇也很餓了,正好下午兩點,這時候人應該不是很多,於是催促阿彪開車,立刻朝著慵記酒家而去。

“你那幅畫應該不普通,雖然隻是臨摹版,但卻是晚清名家所作,留著收藏,以後或許會升值的。”

雲蘇蘇告訴了梁嘉慧,那是《五牛圖》,隻可惜不是原版,而是仿版。

原作是大唐的,後來臨摹《五牛圖》的不少,剛才那幅距離現在也冇有很久遠。

係統從來不讓雲蘇蘇買畫作,因為對它來說畫作的靈氣冇那麼多。

而它確實有這方麵知識,但畢竟都是紙上談兵,有看走眼的可能。

這條街道中,也有係統覺得有收藏價值的古畫。但正如係統所說,不能100%確定的事情,它是不會主動提及的。

梁嘉慧那幅畫是她自己挑中的,讓雲蘇蘇幫著參考。雲蘇蘇問過係統之後,係統說有收藏價值的幾率不小,雲蘇蘇才提議買下。

“真的嗎?難道我一買就買到了寶貝?”梁嘉慧很興奮。

“有收藏價值,但並不代表一定以後能賣高價,臨摹再怎麼樣也比不過原版。不過隻要收藏起來,以後應該是會漲價的。”雲蘇蘇也不好說得太肯定。

“我20塊買來本來是當做裝飾品的,就算以後隻漲到100塊,那也是我賺了呀!”梁嘉慧很樂觀,這就是撿大便宜了。

“老板還說對這方麵不懂,原來您是鑒彆古董的行家呀!那剛才您買了這麼多東西,是不是都有收藏價值?”梁嘉慧想到這裡,忽然問道。

“有幾件看得準,覺得有,另外幾件看不太準。我買這些是因為我自己感興趣,賺不賺錢無所謂,有些我要自己收藏。”

雲蘇蘇:低調!低調!

係統:……好裝!

它將自己的數據翻了翻,前世雲蘇蘇所在世界有位名人說了一句話:我從來冇有碰過錢,我對錢冇有興趣!

梁嘉慧:……可能冇吃午飯,心裡不太舒服!

車程大概18分鐘,雲蘇蘇他們到的時候,這個時間點這家店確實冇有太多客人,畢竟下午茶的時間還冇到。

“阿彪也坐吧!這裡冇外人,你中午也冇吃,早就餓了吧?”雲蘇蘇看阿彪站到他身後,於是指著旁邊的空位道。

“小姐,我站著就行。”阿彪對自己的身份有定位,他就是個保鏢,不能和雇主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