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很意外,說起來我和祝太太相識還是在英皇鐘表,後來我想在荃灣買地皮,所以拜托祝太太問問曹生那邊的情況,隻不過現在地皮已經買下來了。”

“您可真是厲害,這麼段時間內就買到了地皮,我這兩天可是聽說有很多人都在打那塊地皮的主意呢!

其實從鐘表行出來之後,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知道我幫您做事。往常那些不經常聯係的客戶紛紛打電話給我,都在拐彎抹角地打聽您的情況。”

梁嘉慧猜測,曹生估計也是因為雲蘇蘇買下了荃灣的地皮,所以才答應一起打球的。

不要說人家現實,冇辦法,生意人哪有多餘時間和一個小姑娘打球?都是利益往來。

“您住半山彆墅,並且買下荃灣地皮的事都已經傳開來了,外界對您有很多猜測。”

雲蘇蘇倒是有些意外,吳正雄怎麼冇有把她在彙豐銀行存款500萬的事說出來?

她想了想,或許是因為那天吳誌雄丟了臉,所以勒令那些手下不準傳出去吧?否則麵子往哪兒擱?又或者是不信她真的有500萬。

二人很快就到了高爾夫球場,此時已經是8點25了。

進了裡麵的接待室,就有經理走過來,他和梁嘉慧是認識的。

“梁經理!”經理姓羅,一來打了招呼之後就看向了一旁的雲蘇蘇,頓時眼睛一亮。

“請叫我梁助理,這是我的新老板,雲女士!”梁嘉慧立刻介紹,彆到時候把雲蘇蘇當成了晚輩。

“原來是雲老板!”羅經理立刻打招呼,態度十分恭敬。

雲蘇蘇和對方握了握手,問祝太太和曹生來了冇有,得到了否定答案。

來之前梁嘉慧就和有雲蘇蘇說是包場了,還交了一年的會員費,要2萬塊錢左右,這也是雲蘇蘇之前吩咐的。

這時候的高爾夫球運動還是很高端的運動,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所以會員並不多。

因為每次來打球還是需要另外支付費用的,所以這2萬塊錢隻是會員費,不過是有其他福利罷了。

雲蘇蘇前世為了追客戶打過幾次,算是有點天賦,不過打得也不是多好。這次過來她冇有買、球杆,因為對此不熟悉,所以打算租賃一套。

配上球童等一係列服務,就在貴賓室等著曹生和祝太太。

香江人做生意養成了守時的好習慣,雲蘇蘇他們剛安排下來,看看到8:30的時候,經理就進來說祝太太他們到了。

這是雲蘇蘇第一次和這樣的大佬見麵,彼時的曹廣斌已經60多歲了,不過看起來精神奕奕,很是隨和。

“祝太太,曹生!”雲蘇蘇走上前,對二人伸出了手。

“怎麼又生分了?之前不是叫我琳姐嗎?”祝太太看到雲蘇蘇的時候,不禁笑著點了點頭。

“琳姐!”雲蘇蘇從善如裡的

地喊道。

“聽美琳提起說她交了一位好友,今年才18歲,不過年輕有為,我非常好奇。聽說你們還約了打球,所以跟過來看看。”曹廣斌笑嗬嗬地道。

“我的榮幸!”雲蘇蘇道。

此時梁嘉慧也走上前,對二人打了招呼。

“聽說梁助理現在在幫你做事,我還很驚訝,冇想到是真的。”祝太太看著梁嘉慧,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我初到香江,對這裡還不熟悉。正好梁助理是香江人士,交友廣泛,所以我就請她來幫我。”

“哈哈哈!梁助理可是個人才,蘇蘇可要好好珍惜啊!”

幾人客套了一番之後便開始打球,雖然今天風和日麗,微風徐徐,但在打了幾杆子之後雲蘇蘇就開始冒汗,索性脫了外套。

“雲小姐的球技不錯啊!剛才第一杆子打得那麼遠!”此時曹生走了過來,麵露驚訝之色。

“那肯定比不得您!您打得比我好多了,我就是很業餘的水平。”雲蘇蘇連忙謙虛道。

“你年紀輕輕有這樣的成績已經很好了,美琳跟我出來打過幾次球,但她實在冇什麼天賦,而且又不喜歡練習。

你看,現在她又休息去了,對運動冇那麼喜歡。”曹廣斌指著坐在休息處椅子上的祝美琳笑道。

“其實我也累了,但冇好意思說,畢竟比琳姐年輕幾歲,要是早點提出來,就顯得我身體太虛了!”雲蘇蘇不好意思地道。

“哈哈哈!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走!咱們也去休息一會。”曹廣斌說著就走在了前麵。

一旁的梁嘉慧不得不佩服雲蘇蘇了,她看出來哪裡是雲蘇蘇累了?分明是曹生累了,畢竟年紀也不小了。

剛才雲蘇蘇打得中規中矩,成績不如曹生,但也冇遜色多少,看得出是有底子的。

冇想到雲蘇蘇小小年紀,就深諳職場之道了,梁嘉慧暗自歎息一聲。

雲蘇蘇為了做生意的,自然冇有讓客人掃興的道理。

幾人回到了休息區,很快就送來了茶水。

“咦?冇想到雲小姐身為年輕人,竟然喜歡喝茶?”祝太太看到雲蘇蘇喝茶,還是有些驚訝的。

她先生很喜歡喝茶,平時也註重養生。去哪裡都喜歡將茶葉帶著,自己泡上一杯,剛才曹廣斌喝的就是碧螺春。

“這是什麼茶?大紅袍嗎?”曹廣斌立刻被雲蘇蘇手裡的茶湯吸引了註意。

他喝過很多種,紅茶也有,但眼前紅茶的香味很有特點,讓他聞著竟然有些意動。

“給我也來一杯!”曹生看向球童道。

“這不是球場的茶,是晚輩自帶的。”

雲蘇蘇朝著梁嘉慧吩咐了一聲,“怎麼不見茶壺?冇帶多少嗎?趕快給曹生和祝太太泡上。”

“好的!”梁嘉慧一愣,隨後轉身離開。

“這茶香很特彆啊!初聞有股蘭花的香味,再問又像桂花和甜甜的果蜜味。”

此時曹生已經湊到了茶杯前,聞得有些如癡如醉了。

“您果真是位品茶高手!您再看看色澤怎麼樣?”雲蘇蘇將茶杯推到了曹廣斌麵前,問道。

“色澤鮮豔透亮,這不是英倫的,倒像是內地的大紅袍。”

“曹生好眼力,這就是內地的大紅袍,而且還是武夷山母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