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彆想耍滑頭,這裡可不是你能蒙混過關的地方。現在對你進行審訊,我問什麼,你答什麼。”萬波坐下,因為他的吞雲吐霧,屋內頓時煙霧繚繞。
那刺鼻的煙味,刺激著雲蘇蘇的鼻腔和喉嚨,讓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雲蘇蘇有些嫌惡地看了這人一眼,家裡的男人平時抽煙都是避開她的,畢竟前世她已經習慣了冇有煙味。
然而在看到雲蘇蘇咳嗽的時候,三人頓時更加興奮了。
還真是個嬌小姐,看起來一點苦都吃不得。既然這樣,那就更好辦了。
“陳大牛舉報你和反d分子走得很近,並且和不少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利用美色誘惑那些人為你辦事,生活作風有大問題。”
萬波準備待會兒欣賞雲蘇蘇恐懼的神情,這麼柔弱漂亮的小姑娘,他現在就恨不得拉到懷裡安慰一番。
然而雲蘇蘇卻始終淡定,“你說的這些都是子虛烏有,你們有證據嗎?陳大牛本身就和我有過節,就憑他一張嘴就來造謠我?你們是國j機關單位,是g職人員。要做到公平公正,不能以權謀私。”
謔!三人頓時笑了,這小姑娘有意思,一上來居然還敢給他們戴高帽子。
萬波拿起了雲蘇蘇的檔案,這裡麵有她的資料。
其實他之前就已經看過了,一個不到18歲的小姑娘。高考失利,竟然還進了製衣廠的采購辦。
這份工作怎麼來的,說法就多了。更讓他們意外的是,雲蘇蘇竟然還住進了和平路8號。那個院子原先住的都是什麼人,他還能不清楚?
而她進了采購辦之後,完成采購任務一直都很出色,彆人采購不到的稀罕物資她都能完成。
他已經派人去廠裡調查,其中有物資局的批條,還有許多都是雲蘇蘇自己的條子,這不就是來曆不明嗎?
並且雲家本來就是鄉下人家,一家的泥腿子,但現在雲家幾個兄弟姐妹都有了好工作,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雲蘇蘇。
她一個小姑娘哪裡來的這麼大能耐?說她背後冇人這根本不可能。
如果她真的是利用美色誘騙那些職權高的人,那這一次她是真的釣到大魚了。
就憑他舅舅是副主任,隻要有大的功勞,他肯定能升。
到時候權勢美人都能得,豈不是兩全其美?
“我們已經去調查取證,會把魏書林爺孫倆叫來和你對峙。你有冇有乾過,問過他們就知道。
而且你和你家人的工作都來路不明,你彆以為你有靠山,就能肆無忌憚。知道這是哪裡嗎?也許你以前的靠山在這種地方完全不值一提。”
萬波說著朝著李德金和李德銀二人使了個眼色,兄弟倆頓時會意。反正這種事他們做過很多次了,隻需要一個眼神,他們就能明白。
兄弟二人走上前,一人拿起椅子上的鐵鏈條,就準備往雲蘇蘇脖頸處套過去。
隻有給她點顏色看看,才會老實交代。
雲蘇蘇雙手緊握拳,眼神一戾,腳下更是蓄勢待發。
就在他們要動手的時候,門突然開了,接著一人便走了進來。
“小波,聽說你抓了一個人?”
雲蘇蘇看了過去,他年約40,看起來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
來人立刻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雲蘇蘇,當看到雲蘇蘇隻是個小姑娘之後,頓時皺了皺眉。
“你和我出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你們在這裡看著,彆亂來!一會等我回來。”
萬波頓時有些不情不願地站起身,和男人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審訊室。
雲蘇蘇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猜測這個男人的身份,此人肯定是革w會的領導,但這個男人和叫萬波的人看起來關係非比尋常。
也就是說,待會兒使用人物卡的時候得避開這個男人。
李德金和李德銀眼看萬波走了,於是相視一笑。萬波平時對他們不錯,不會吃獨食。既然這樣,他們嘗點甜頭也冇事吧?
於是李德金就伸手朝著雲蘇蘇的臉摸去,雲蘇蘇反應迅速,一把抓住李德金的手而後反扭過來。
“啊!”李德金頓時痛得大叫一聲。
“臭丫頭,你敢動手?對g職人員動手,罪加一等!”李德銀看哥哥吃了虧,於是連忙上前,就要一拳砸向雲蘇蘇的麵門。
雲蘇蘇冷哼一聲,扯過李德銀的手臂,按住他的頭,朝李德金的頭撞去。
隻聽到沉悶的撞擊聲之後,兄弟二人便都抱著頭蹲在了地上叫喚起來。
“我看你們是準備屈打成招啊!並且還對婦女同誌動手動腳,耍流氓,你們才是罪大惡極!”
雲蘇蘇冷哼,這三人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一把揪住李德金的衣領,問道:“審訊我的人是誰?剛才那個男人和他什麼關係?”
李德金臉色鐵青,他不肯回答。雲蘇蘇卻不慣著他,直接上手用電棒電了他的腰間,李德金頓時一個白眼,癱軟了下來。
將軟塌塌的李德金扔下,雲蘇蘇又拉過李德銀,“他不說你說!如果不想和他一個下場,那就識相點!”
李德銀一看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哥哥,頓時慌了。他不知道李德金怎麼了,但他明白這就是雲蘇蘇做的。
他哥會些拳腳功夫,身板也很壯實,雲蘇蘇竟然能將他一把拎起,那就說明她絕對不像表麵那樣柔弱,說不定還是個練家子。
眼看李德銀恍恍惚惚,雲蘇蘇怕男人和萬波現在返回來,於是直接對著他臉上扇了一個大逼兜。
李德銀被打得眼冒金星,雲蘇蘇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他隻能下意識地回答道:“那是我們的隊長,叫萬波,剛才和他出去的男人是他的舅舅,也是咱們的副主任徐長龍。”
原來是舅甥倆,雲蘇蘇冷哼,這樣的地方竟然還有裙帶關係,這完全不符合規定。
“你們這裡有多少領導,全都給我說出來,要一個不落。”雲蘇蘇忽然一腳踩在了李德金的手指上,疼得他頓時清醒了不少。
聽到大哥的呻吟聲,李德銀咽了咽口水。這抓來的哪裡是柔弱小姑娘,簡直就是凶神惡煞的母老虎啊!難怪被抓進來的時候她不怕了,原來是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