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香江這種黑色產業很多,因為治安管理太難,所以暗地裡還是存在的,並且一些還很明目張膽。

但清剿這些也算是師出有名!因為明麵上是不允許的。

香江最近接連爆出大新聞,不少人心驚膽戰,畢竟吳正雄可不止嚴行一個靠山,他牽扯得很廣。

而同樣焦頭爛額的還有林霽,他揉了揉眉心,看向鐵欄杆內的發小,一陣無力感席卷全身。

“大頭,你怎麼這麼糊塗?我不是說了嗎?那些有錢人不是你惹得起的!報紙上報道雲小姐是國外頂級財團的繼承人,她怎麼可能被你們綁架?

再說你這麼做也不對,你以為華哥他們真的隻是為了那些錢嗎?”

報紙上還報道了木倉戰,不過好在雲蘇蘇應該冇事。

大頭他們這種拿砍刀和鐵棍的,在人家眼裡猶如扮家家,可笑至極!

“阿霽,你幫幫我!我們真的冇動手啊!我和華哥他們就是躲在一旁看熱鬨,怎麼可能動手?”

“拿著砍刀和鐵棍看熱鬨嗎?”林霽對大頭滿是失望。

這個發小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小時候那個一直護著他不讓他受欺負的少年去哪裡了?到底是什麼時候,大頭變成了這樣?

對!就是從他吸度開始!他變得異常陌生,不再是那個他熟悉的大頭了。

“真的隻是看熱鬨!遇到那樣的事,我們怎麼還敢往上湊啊?就是可惜被警察堵了路,否則我們早就跑了。

阿霽,你再幫我一次!這一次之後我一定改頭換麵,我不吸了,好好工作,我還要養一家老小的。

我阿嫲這麼大年紀了,爹地和媽咪身體也不好,妹妹還小要上學,全家都指望我了。阿霽,你幫幫我!”

大頭一把握住了林霽的手,苦苦哀求,但很快就被看守牢房的警察警告,他隻能迅速收回手。

“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我勸你,你根本不聽,現在被抓了,你要洗心革麵了!”

林霽很生氣,但顧念兒時的情誼,還有那次大頭為他擋啤酒瓶被打破頭的恩情,他決定再幫最後一把。

“我去問問保釋金要多少,看看兩家湊湊,能不能湊得上!”

探視時間到了,林霽站起身,深深歎了口氣。

“阿霽,我知道這麼多年都是你在幫我,否則你一個大學老師不會過得這麼慘。我保證!等我出來,我一定好好工作,賺了錢還你!”

大頭心中觸動,到這時候也隻有林霽幫他。

“希望你這次真的悔過了吧!”

林霽看了一眼大頭滿是希冀和恐懼的眼神歎了口氣,隨即準備去打聽保釋金需要多少,然而問出的答案卻是讓他的心沉入了穀底。

“上頭說了,這些人現在一個都不能保釋。這次的事件非常惡劣,影響極大,必須嚴懲。”

“真的不可以嗎?”林霽有些著急。

“除非雲小姐親自開口不追究吧!不過人家是財團千金,你就是想求,也見不到人。再說了,那小子一看就是被吸空了身體,你還是省省吧!”看守的獄警搖頭。

看似冷嘲熱諷,其實也是忠告。

林霽出了警署,明晃晃的太陽照在他身上,卻驅散不了他身上的寒意。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毫無褶皺的燙金名片,上麵寫著雲蘇蘇的名字和電話。

香江那邊雖然是狂風驟雨,但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著。

倒是雲蘇蘇在蘇俄這邊的日子非常悠閒,和伊萬約好三天後見麵,所以雲蘇蘇這兩天上午在廠裡做翻譯,下午就在宿舍裡休息。

不過她也冇真的休息,而是在做計劃,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處理進出口的事。

說實話,她有係統和倉庫這個作弊利器,絕對不可能不利用的。

全都按照流程走,那她還賺什麼錢?將第二個任意門定位在蘇俄這邊,並且雲蘇蘇還將另外一張身份卡使用了。

直到第三天,雲蘇蘇就和康主任請假,說是伊萬那邊會派車帶她和小徐一起去他們廠裡參觀。

付楠免不了又是一陣酸言酸語,話裡話外都是擠兌雲蘇蘇,說她靠美色就想賒賬十幾萬甚至二十萬的機器,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我看雲同誌還是不要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那可不是十幾二十塊,那是十幾二十萬!

以為是那些冇事兒捧著食堂飯盒和幾塊糕點獻殷勤的愣頭青呢?人那可是第二大鋼鐵廠,再說就一個工程師,就能賒賬機器?”

付楠嗤之以鼻,這是想屁吃呢?

說來也是巧,上次係統給雲蘇蘇的假股份就是伊萬廠子裡的,雲蘇蘇之前並不知曉,還是那天在咖啡館聽到伊萬提起才知道。

“付楠同誌,你做不到不代表彆人做不到!我身為采購員,這正是考驗我能力的時候。就算是排除萬難,但為了軋鋼廠和國家,我也要挺身而出。作為華國人,我絕不退縮!”

雲蘇蘇昂首挺胸,神情肅穆。

“即便我不是軋鋼廠的,但為了縣裡和國家的發展,我義不容辭!”

“好!雲蘇蘇同誌有覺悟!付楠同誌,你給我閉嘴。”康主任對付楠很是無語,不想再聽他廢話。

他轉過身來再次叮囑,“不過也要在以保護自己的前提下,畢竟什麼都比不上人重要。”

康主任這麼說著,忽然有些不放心了。

他覺得隻有小徐陪著去太不安全了,還應該再加一人。

可惜邵成峻從前兩天出去之後就一直冇回來,隻打個電話回來,說是去了其他廠子。人家那麼忙,他也不好老麻煩人家。

“車來了!”雲蘇蘇看康主任琢磨,一看到車子,便立刻道。

很快車子就到了幾人跟前,這次伊萬竟然親自來了!

他和康主任算是熟人了,於是一下車就帶著人和康主任握手,隨後又將自己帶來的臨時翻譯做了介紹。

“餘圭就是華僑,精通俄語,正好給你們做翻譯。”

餘圭三十來歲,一看到華國人就倍感親切,立刻上前熱情地打招呼。

“這兩天就辛苦餘同誌了!”康主任立刻握手,鄭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