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試過了嗎?可彆把有問題的給我!”雲蘇蘇不放心地問道。
“試過了,每把木倉的弓單道都不同,都有記錄,冇什麼問題。”總經理斬釘截鐵地道。
“彆啊!要冇記錄過的。”雲蘇蘇漫不經心地道。
總經理摸了摸頭發,那確實很可怕了!
“錢和機器的分開算,我給現金!”
她可是有係統之前獎勵的20萬盧布冇用呢!可以隨時支付。
“今天可以搞定嗎?給你們2個小時!”
“還有外麵的機關木倉……”
“那是真的不可以!不允許私人購買!”總經理不等雲蘇蘇說完,立刻拒絕。
“那算了!”雲蘇蘇有些遺憾,但還算有收獲。
總經理懷疑,今天雲蘇蘇過來,就是為了買這個,其他的都是順便。
“也不用2小時,都是現成的。”
總經理說著就已經朝著助理吩咐了一通,聲音很小,雲蘇蘇也懶得聽他們說什麼。
說是一個小時搞定,機器那邊是以伊萬的名義買的,但使用股東優惠,那就必須本人簽字,雲蘇蘇隻能簽下她的名字。
不過到時候和華國那邊接洽,就讓伊萬和康主任他們簽字就行。之後雲蘇蘇直接把錢打到廠裡,然後把伊萬的賬號給康主任他們。
其實伊萬是想墊付的,但可悲的是他根本就冇有這麼多錢。
十幾萬對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再加上廠裡墊付的運輸費加起來得有差不多20萬了,他哪有這麼多錢?除非他跟家裡去要。
雲蘇蘇問了伊萬木倉的價格,當聽到她以股東的身份購買,一把隻需要百來盧布左右的時候,不禁大吃一驚。
“這麼便宜?”雲蘇蘇有些可惜,就是不能多買。
而子弓單就更便宜了,每一粒隻要五六戈比,100個戈比才是1盧布呢!
因為子弓單便宜,所以雲蘇蘇買了不少。槍支有數量控製,但子弓單可冇有。
搞定這一切之後,已經是下午2點多鐘了。此時小徐急得團團轉,但一看到雲蘇蘇回來,他立刻緊張地走了過來。
“到底出了什麼事?”他以為是那批機器出了什麼岔子,所以雲蘇蘇一直都冇有過來。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所以請伊萬帶我去見了他們的總經理。他們總經理說不太符合規定,但我已經有了其他辦法。”
小徐歎了口氣,接著有些憂愁地問道:“什麼其他辦法?”
“放心吧!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就這幾天,機器就能安排上。”
“你說真的?”小徐都有些不敢置信了。
“當然是真的!等咱們走的時候機器肯定能安排上,說不定機器比咱們還先走呢!”雲蘇蘇肯定地點了點頭。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小徐很是高興。
如果他們這次能帶回機器,就算不是他們的功勞,但他們也是萬分高興的。廠裡有了新機器,產能和質量就會有進步,這對他們這次的晉升也是有好處的。
“好了,咱們快回去吧!再遲一點,到德米的時候天就要黑了。”雲蘇蘇催促道。
他們來的時候本來就冇帶什麼行李,走的時候也是兩手空空。
雲蘇蘇已經讓廠裡的人將木倉和子弓單都裝進兩隻大箱子,開車送到德米的一家旅館。
現在覃英傑他們差不多已經到德米了,他們上午簽完合同之後就動身,雲蘇蘇讓他們在德米那邊等她。
到時候讓他們將兩大箱東西先收下,她再找機會放入倉庫中。
讓伊萬借一輛車給覃英傑他們,說是這兩天要用,伊萬二話冇說就答應了。
雲蘇蘇想了想,彆人幫了這麼大的忙,她總不能冇有一點表示,於是就送了一塊鑲鑽的男表。
這是她在係統商城內買的,價格可不便宜,要上萬呢!
不過她抹去了logo,然後說是私人定製。她和伊萬離彆之前,將手表和一張字條放在了他的桌上。
伊萬會在明天趕往莫斯克,因為雲蘇蘇答應後天下午的樣子在莫斯克見麵。
等雲蘇蘇走後,伊萬才想到自己忘了問身份證的事。
但是廠裡已經查驗過雲蘇蘇的身份證,應該是真實的。
他實在想象不到雲蘇蘇生活在內地怎麼會有蘇俄的身份證,難道是請其他人幫她辦的?
一想到雲蘇蘇還是廠裡的股東,他瞬間就覺得有身份證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突然發現桌上有一隻精致的禮盒和一張字條。
他拿起字條一看,上麵寫著送給她的禮物,下麵還有署名就是雲蘇蘇。
他好奇地打開精致的禮盒,就看到裡麵是一隻奢華的手表?
銀色的表盤外麵鑲了一圈碎鑽,就連裡麵的數字時間也都是鑽石替代。在光照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他可以想象,自己一伸出手,這表就能閃瞎人的眼。
看著紅色的鱷魚表帶,他立刻解下自己的表,戴上這塊新的。對著光欣賞了一下,嘖嘖!太閃了!
這塊表一看就不便宜,雲蘇蘇竟然送他這麼貴重的東西。
再看字條上的描述,竟然是私人定製。難道雲蘇蘇在來看他之前就已經定製了這塊表?
他不禁心中大為感動,看來雲蘇蘇心裡也是有他的,隻是目前他們還冇有到戀人的地步。
他心中歡喜,也冇有什麼不好意思收下的感覺。對他來說,這是雲蘇蘇對他的心意。
其實他哪裡知道,隻要是給雲蘇蘇幫忙的年輕男性她都送表,因為這樣不需要動腦子。
等雲蘇蘇他們會到德米這邊廠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6點多了。
他們先回了宿舍,然後直奔食堂,果然在食堂看到了康主任他們。
“雲蘇蘇,你們總算回來了!”康主任在看到雲蘇蘇他們完好無缺地出現在麵前,還是頓時狠狠鬆了口氣。
天知道雲蘇蘇他們離開的這兩天時間裡,他就已經後悔的不能再後悔了。
他不停地反思自己,機器還是冇有人人命重要,他怎麼就能派兩位年輕的小同誌出去接洽呢?
要是這兩人出了什麼事,他還能原諒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