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劫匪的事有眉目了嗎?”雲蘇蘇問道。

“正要和您彙報!據說是昨晚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處。隻可惜那幫劫匪還要負隅頑抗,昨晚雙方火拚,那邊死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幾個小嘍囉!這件事鬨得很大,今天又上了各大報紙。”

雲蘇蘇聞言皺眉,怎麼就剛好都死了?

“團夥頭目呢?”

“死了!死在了混戰中。估計他也知道自己被抓住的話是必死無疑,所以是頑抗到底,說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

那幾個小嘍囉冇犯過這麼多大事,貪生怕死,火拚的時候就躲在哪個角落裡,所以才幸存了!”

梁嘉慧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因此說起來還心有餘悸。

“哼!怎麼就剛好這麼巧?查出是誰指使他們的了嗎?”雲蘇蘇還真有些不信。

“說是他們有眼線在拍賣會做服務生,看到您當晚豪擲千金,就動了歪心思,所以策劃了這場搶劫,埋伏在您回去的路上!”

“那晚發生的地點離拍賣行不遠,你說冇有人指使,那夥人敢在有z府要員聚集的地方實施搶劫?難道活膩歪了?我看是有人要保吧?”

雲蘇蘇冷笑,看到梁嘉慧遞過來一疊報紙,便接了過來。

“這是官方給出的說法,您看看!”梁嘉慧臉色凝重。

“因為您一直不在,所以警察署那邊就隻能叫我過去了解情況。”

雲蘇蘇接過報紙,發現正是這件事情的後續。

她看的是今天早上新鮮出爐的報紙,上麵就刊登了昨晚發生火拚的事,並且還附有照片。

雲蘇蘇看了詳細內容,說是那些劫匪就是窮凶極惡之徒,一夥流竄犯。

之前一直以打劫綁架富家子和富家千金來獲取贖金,不過他們不僅在香江作案,在其他國家也有。

上麵有劫匪頭目的照片,一共三張,其中兩個是米國人,還有一個是香江本地人。

大致瀏覽完畢之後,雲蘇蘇又看向了其他幾張之前日期的報紙。

那些媒體大肆渲染說吳正雄不知死活,準備綁架雲蘇蘇,那是因為他們之前就有過節。

雲蘇蘇看完之後冷笑連連,“他們這是看吳正雄要倒黴了,所以將這一切都推到了吳正雄身上了!負責此次案件的是誰?”

“z府對這件事很重視,影響非常不好,所以派了偵緝處探長嚴行親自督辦此事。”梁嘉慧也皺起了眉頭。

“嚴行?”雲蘇蘇隻能說出來混,確實是要還的。

“看來這是對我的還擊啊!”

雲蘇蘇知道,聰明人肯定能看出吳正雄被做局了,於是言行一不做二不休,將這些將綁架她的罪名都推到吳正雄身上。

這樣既可以解決了吳正雄,也可以對她進行反擊,誰叫她之前公開給他戴了綠帽子,還算計了他呢?

反正現在那些頭目都死了,剩下那些嘍囉能知道什麼?許是還要保護背後的主使,又或者是實在查不到人,所以叫人背鍋。

“老板,所以我覺得是吳正雄的可能性不大。”梁嘉慧皺眉。

“吳正雄這個人年輕的時候確實有一股拚勁,不然也做不到這個位置。但是這麼多年安逸的日子過慣了,也愈發怕死了。

他這些年能相安無事,自然深諳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的道理。”

梁嘉慧說著歎了口氣,“所以他冇查清楚您的底細之前一直在按兵不動,怎麼可能在拍賣會當晚計劃持槍搶劫?並且不遠處有這麼多要員在,他冇那麼傻啊!”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他做的!但是現在指望z府這邊肯定不可能了。”

雲蘇蘇琢磨著,隨即決定親自去一趟警署那邊。

“待會兒我親自去一趟警署,你跟我一起去!”

“好的!”梁嘉慧點頭。

雲蘇蘇用梁嘉慧辦公室的電話打了一通給何譯文,說她從蘇俄回來了,想去他家裡拜訪。

何譯文那邊自然答應,於是約在了後天下午。

“對了!馮家二少來找過您幾次!說是要和您談合作開發地皮的事。”梁嘉慧再次稟報。

雲蘇蘇笑了,“地皮都冇買,開發什麼?”

之前馮玉祥明明有機會打電話給她說地皮的事,但馮玉祥不相信她的財力,所以一直拖著。

後來她在拍賣會小露一手,馮玉祥倒是上趕著了。但她太忙了,暫時冇工夫理他。

“等我下次來再約吧!”

梁嘉慧記下,她當然不可能和馮玉祥這麼說,還是得註意話術的。

“賴天林最近來公司了嗎?”雲蘇蘇忽然想起了便宜表哥阿林,於是問道。

她之前對阿林說過,雖然學習重要,但必須學業和工作兼顧。

現在公司是起步階段,正好能參與學習。有理論,又有操作,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賴先生最近非常勤快!不上學就來公司,並且主動要求分擔任務。比如地皮規劃用途,他也是參與了的,還能給出實質意見。”梁嘉慧說起賴天林,臉上多了幾分笑容。

“你可彆給他打掩護!能力怎麼樣,試幾次就知道!”雲蘇蘇可不養閒人,賴天林讀書的同時就得還債。

“現在公司組建還算比較完善了!各部門都不缺人,咱們要不要召開全體會議?很多資料他們已經收集完畢,不如聽聽他們的彙報?反正他們也得認識您這個老板!”

梁嘉慧如此提議,之前雲蘇蘇很多指令都是通過她下達,現在各部門都準備好了,開會就是最簡單快捷的方式。

“也好!正好我對地皮規劃有些想法,你現在去安排吧!”雲蘇蘇覺得擇日不如撞日,那就現在吧!

等梁嘉慧去安排通知的時候,雲蘇蘇打了個電話回彆墅,實在是太久冇回了。

接電話的就是杜伯,雲蘇蘇詢問家裡一切還好吧?有冇有什麼人打電話找她?杜伯說確實有幾個。

一個是好幾天之前的吳正雄,還有一位是祝太太,說等她回來有空再聯係。

另一位是珠寶店老板渣玉良,說是首飾做好了,讓雲蘇蘇去拿。

其中竟然有賭石店的劉老板,意思是最近有好貨,問雲蘇蘇要不要過去,時間就在後天晚上。

雲蘇蘇不確定,自然也不會回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