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雲蘇蘇這邊已經將看中的都收入了囊中。
剩下兩塊體積不是很大,而雲蘇蘇也已經擁有的高檔翡翠,雲蘇蘇打算給彆人留點好處。
要是真的都被她買了,隻怕劉廣廷這邊以後可冇什麼好生意了,那還怎麼去進原石?
而係統從剛才就已經迫不及待開始吸收了,雲蘇蘇隻能拖延時間。
“雲小姐要不要切石,我這裡工人現成的,也免得雲小姐搬回家。”
“不用了!我回去會讓人切,麻煩劉老板幫我叫一輛大車,將這些都運往這個地址。”
雲蘇蘇想到了之前吳正雄太太給的淺水灣彆墅地址,那邊人少,相對隱蔽,到時候讓師傅卸貨在門口不遠處就行。
雖然那彆墅現在還不是她的,但早晚會是她的。
到時候讓雲剛跟著押車,卸貨之後,雲剛可以連人帶東西一起進入她的係統倉庫。
雲剛是係統獎勵的,和係統倉庫也是一體的,因此有這個便利。
雲蘇蘇可以通過他的接觸,將東西都收回倉庫中,不過這種相對使用精神力要多些。
“那好說!我這邊認識不少開大車的,可以幫雲小姐運回去,就是得付點車費。”
雲蘇蘇自然不在乎車費那點小錢,她一共買了6塊原石,劉廣廷也是懂原石的,所以這院子裡每一堆擺放的原石價格都不一樣。
其中有三塊最貴,並且體積很大,算下來一共是34800香江幣!這不可謂不貴!
剩下的原石倒是比較便宜,其中兩塊是雲蘇蘇隨手挑的,一塊是油青種,還有一塊是糯種,這兩種加起來也不過才280塊錢。
這價格簡直就是天差地彆,看來撿漏這種事,也是很難得的。
劉廣廷這樣的人對原石太了解了,總能看出大概的。
雲蘇蘇買下的最先那一塊,稱下來算出1140塊。
這些加起來一共是36220,劉老板說免去零頭,也就是36200元香江幣。
最後讓雲蘇蘇在一堆不太看好的原石裡挑一塊算作添頭,雲蘇蘇隻是上前去瞟了一眼,最後隨意指了一塊約10公斤重的。
“就它吧!大一點機會就多一點,反正這堆貨裡能出綠也不容易。”
雲蘇蘇當然不可能是隨便指的,自然是讓係統看過了。剛才指的那塊原石裡也有翡翠,不過並不大,但顏色卻讓雲蘇蘇很是心動。
這麼一大塊原石裡麵隻有一塊手掌那麼大的翡翠,但係統卻說是粉紅色,達到了冰種的程度,就是太小了,勉強掏一隻小圈口的鐲子。
而且估計掏的時候還得小心,不然很容易損壞,掏出鐲子之後,也剩不下什麼了,最多磨點珠子。
這是係統跟雲蘇蘇說的,但雲蘇蘇聽到顏色就心動了。
簽了一張支票給劉廣廷,雲蘇蘇為了讓係統吸收,特地裝作和渣玉良討論,又逛起了其他的原石。
因為無聊,她倒還真研究起了原石,在和渣老板的討論中,又學到了不少知識。
“雲小姐,如果之後出了好翡翠,一定要讓老渣我開開眼界啊!”渣玉良感慨道。
“能不能賭漲,這也不能保證。不過我那邊倒是有收藏的好料,都是從彆人手上收來的,花費不少。如果以後有需要,會請渣老板幫忙製作首飾。”
雲蘇蘇為了以防渣玉良起疑,於是便將那些掏出來的翡翠說成是自己的收藏。
“哦?不知道雲小姐那邊都有什麼好東西?”渣玉良眼睛一亮。
“帝王綠玻璃種!渣老板應該見過吧?”雲蘇蘇笑著道。
渣玉良頓時倒抽一口冷氣,“當真?那不知道我有冇有這個榮幸看一眼,說實話,我還是在很多年前見過一次!”
“等以後有機會吧!其實我那邊還有紫羅蘭、高冰滿綠和春帶彩的料,都是我的收藏,以後帶給渣老板看看。”
“雲小姐收藏的都是珍寶啊!”
他們二人說著,渣老板又走到了剛才那塊有蘚的原石麵前。
他再次蹲下,還是有些猶豫。
“表現實在太好了!出綠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蘚!這點狀顏色,實在不確定啊!”
他說著再次轉頭看向雲蘇蘇,“雲小姐覺得呢?”
雲蘇蘇想了想,渣玉良的手藝她還是看中的,於是道:“我也拿不準!但我覺得幾率有點大,所以就不賭了!”
這塊原石13000,雲蘇蘇這麼有錢都冇買,說明很不看好了。
渣玉良剛要遺憾離開,那邊院子就進來了一人。
“老劉,你不夠意思啊?咱們還冇來,你就帶了客過來看!”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老宋,這麼多原石都不夠你挑的嗎?我有位朋友之後冇空,隻能現在來看了!”
劉廣廷笑著迎了上去,語氣十分熟稔。
然而渣玉良看到此人卻是冷哼一聲,雲蘇蘇便知道這兩人不對付。
不願參與其他人的紛爭,雲蘇蘇正打算催促係統,正好此時係統有了動靜。
【嗝~宿主!我吸得差不多了!】係統滿足的聲音響起。
“上次你說10級還差一些,這次夠升級嗎?”雲蘇蘇連忙問道。
【還差一點!就差一點了,10級是個坎兒,確實難一些。】
“行吧!我怎麼感覺你現在像個無底洞了?”
雲蘇蘇有些無奈了,看來還是得等回國之後再想辦法。
臨走前,她忽然看到渣玉良不知何時跟那個老宋拌起了嘴。
二人正圍繞著剛才那塊有蘚的原石爭論著,那老宋似乎看上了要買,而且對渣玉良言語譏諷,反正說話很不客氣。
雲蘇蘇冇再多看,現在已經快5點了,她晚上還有公司聚餐,於是和劉廣廷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劉廣廷原本還打算將雲蘇蘇介紹給老宋的,但是一看雲蘇蘇很著急的模樣,於是便將她客氣地送了出去。
晚上的聚餐是雲蘇蘇第一次在公司全體員工麵前正式亮相,所以得穿得乾練有氣勢一些。
雲蘇蘇穿了一身淡藍色套裝裙,挽了個發髻,戴上鑲嵌了鑽石和寶石的發卡,胸前掛著一長串珍珠嵌鑽石的項鏈,顯得十分沉穩和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