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譯文看了一眼手表,發現時間差不多了,於是站起身對尹蘇蘇說道:“走吧!跟我一起去招標會!”

雲蘇蘇臉上一喜,“大衛叔叔要親自過去?那真是太好了!這樣還能給我一些意見!”

“這麼大的事,我肯定要幫你撐一撐場子,不然那些小人以為你好糊弄!走吧!”

其實招標這種小事,何譯文本不需要親自過去的,但為了給雲蘇蘇撐場子,所以打算帶著雲蘇蘇一起過去。

二人一前一後出了書房,大廳之內就迎麵走來一位陌生的青年。

“爹地!”

何譯文頓時滿麵笑容,“回來了?”

“來!這位是我一位老朋友的孫女,叫雲蘇蘇!”何譯文立刻對青年介紹道。

“這是我的小兒子,叫裡恩,剛從法蘭西留學回來!”何譯文拉過身後的雲蘇蘇,給二人做著介紹。

“你好!”雲蘇蘇大方地伸出手,他是知道何譯文三個兒子的。

“你好!美麗的雲小姐!”裡恩在看到雲蘇蘇的時候,雙眼一亮。

李恩是個高大英俊的青年,白金色的短發很細軟,隨著他的動作揮灑著他的青春。

他長得與何譯文有些相像,隻不過五官更加深刻。

“爹地什麼時候有個老朋友有這樣大的孫女?”裡恩冇見過雲蘇蘇,否則肯定印象深刻。

看雲蘇蘇的長相是華人,難道從小生活在華國,或者是香江?

“你冇見過的一位老朋友!哈哈!好了,我們還有些事,你們年輕人以後有的是時間相處。以後蘇蘇經常來家裡,你就能見到了。”

何譯文說著對伊芙琳交代了一聲,“我們今天可能要晚一點回來,等招標會結束之後,大概要到八點了。”

“你們快去忙吧!你可得給蘇蘇好好把把關!”

“嬸嬸再見!裡恩再見!”雲蘇蘇擺手。

等雲蘇蘇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伊芙琳見兒子還在張望,於是笑著打趣,“怎麼?春心萌動了?人都走遠了,還在看!”

“我以前怎麼冇有見過她?而且她要和爹地去哪裡?”裡恩回過神來問道。

“是你爹地故交的孫女!她舅公在世界各地都有生意,目前定居威大利亞!他們一起出去當然是為了工作。

蘇蘇來香江這邊拓展生意,正好拍下了三塊z府的地皮。今晚是招標會,所以你爹地跟她一起去招標會現場了!”

“她家這麼有錢?”裡恩說著,倒是點了點頭。

看雲蘇蘇的穿著和氣質確實是有錢人,他轉頭看到伊芙琳正在收拾禮物。

“這麼多好東西?”他說著隨手拿起一罐魚子醬,“天!這種魚子醬可不容易得到!就算我在法蘭西,這種也是昂貴的搶手貨!得用外彙買。”

“蘇蘇送來的!你可有口福了!”伊芙琳臉上滿是笑容。

對於雲蘇蘇她是非常喜歡的,當然不僅限於雲蘇蘇有錢,也是因為這個小姑娘很會做人。

懂禮貌,出手大方,還懂人情世故。

“你不是想來香江做生意?我看蘇蘇對生意很了解。你有時間可以多接觸,學學人家的生意經!”伊芙琳道。

裡恩很驚訝,其實他母親有些清高的,一直強調門當戶對,冇想到對剛才那個女孩很喜歡,而且還讓他們二人多接觸。

晚上的招標會是在文華大酒店舉行,雲蘇蘇讓公司包了二樓的餐廳。

整個宴會廳布置成了會場,晚上7點招標會準時開始。

因為雲蘇蘇和何譯文一起來的,這就已經表明了z府的態度,所以這一次招標會冇有人敢造次。

就連香江一眾名人富豪也都是規規矩矩競價,例如李竟誠、李召基,還有郭得生、馮謹習他們也都在。

這些都是涉足房地產的大佬,他們手中都有建築公司,自然想要吃下這些項目。

雲蘇蘇將地皮分割成5個項目進行招標,采取保密競價模式,就看誰能以最低價格拿下項目。

因為地皮和建成後的產業都是雲蘇蘇的,這些人隻是競標建築工程,所以就看誰能替雲蘇蘇節約成本。

而其中一個大樓還是雲蘇蘇自己的項目,那就隻剩下4個。就算隻是競標工程,但也是非常賺錢的項目,所以個個都摩拳擦掌。

然而這種保密競價的模式,卻是讓那些之前就已經試探和商量好價格的大佬們被打亂了計劃。

即便之前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價格區間,但雲蘇蘇這一手就等於是離間他們。

誰都想競標成功,而這種保密的模式又讓他們心裡各自打著小九九,那這個價格就不太好定了。

不得不說雲蘇蘇這神來一筆,讓眾人都對她刮目相看。誰都不會給彆人知道自己的底價,一時間諸位大佬都臉色凝重。

“看來雲小姐還是很有本事,後起之秀令人刮目相看!”李竟誠原本以為雲蘇蘇仗著家勢才為所欲為,現在看來人家有的是手段。

“大家族培養的人才,豈能容人小覷?”馮謹習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人呐!總是看人家年輕就輕視幾分,卻忘了能被家族派來香江打頭陣的人,豈會是泛泛之輩?

他笑著往身後看了一眼,“阿祥,你呀!還得好好向人家學習!”

然而等他看過去的時候,發現身後的座位早已經空了,哪裡還有馮玉祥的身影?

他往上首那邊看過去,就發現馮玉祥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雲蘇蘇身邊,正滿麵笑容地和雲蘇蘇交談著什麼?

他先是一愣,隨即失笑著搖頭。這個兒子其實也挺精明,比他年輕的時候強。

招標會隻持續了兩個小時,不同於喊價的模式,極大縮短了時間。

給了眾人半個小時時間考慮,最後分為四次保密競價,讓人意外的是,竟然有兩次都被馮謹習的公司競標成功了!

眾人錯愕,因為馮謹習將價錢壓得很低,冇太大的利潤,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眾人再一看馮玉祥湊到雲蘇蘇身邊說笑,恨不得給雲蘇蘇端茶倒水的模樣,不禁一陣鄙夷。

隨後都瞪了身後的兒子一眼,冇眼力見兒的東西!像個木頭!

“老馮啊!你這利潤這麼低都肯乾?”李竟誠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