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蘇繼續往下看,一條新聞則吸引了她的註意,雲築建造公司?
這家公司不是剛剛成立就已經上市的嗎?上次林霽買股票的時候,還買了這家建造公司的。
而且當時林霽拋了華強公司的股票,都冇有拋這家公司,說明他比較看好。
雲蘇蘇仔細看了起來,這是一則慈善新聞,說的是雲築建造公司的總經理艾文剛剛到香江成立公司,就迫不及待地參加了一次慈善晚宴,並且捐獻了20萬香江幣,給香江的孤兒院。
這給原本還有些默默無聞的雲築建造公司帶來了一些知名度,然後大家才發現這家公司竟然一到香江這邊就上市了,說明投資也不少。
報紙上還附帶了照片,隻是太糊了,依稀能看出是一名年輕男子的輪廓,而且還是一張全身照。
隻看到身條不錯,西裝革履顯得身高腿長,簡直就是衣架子,然而他的臉看得不是很清楚。
可雲蘇蘇卻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她眼中有著不可置信,心中更是湧起了驚濤駭浪。
臉部模糊不清,雲蘇蘇不是很確定,可是真的有點好像見過!!!
她忽然想到了一人,可這不可能!那個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看什麼看的這麼入神?”忽然何譯文的聲音傳來。
雲蘇蘇這才回過神來,她一抬頭就發現何譯文已經站在了對麵,於是連忙站了起來。
“大衛叔叔,不好意思,看報紙看得入神了!您來了,怎麼服務生冇有叫我?”
“哈哈哈!冇什麼,是我讓他不要叫你的!”
“坐!咱們之間還有什麼好客氣的?”何譯文招手,讓雲蘇蘇坐下。
“我愛吃的菜已經點了,您點幾道您愛吃的。”雲蘇蘇說著將菜單遞了過去。
何譯文也不客氣,接過菜單之後迅速點了兩道,這是基本的禮儀。冇有點酒,何譯文下午還要上班,雲蘇蘇也有其他的事,於是二人便點了一大杯果汁。
看這熟練程度,何譯文應該是經常來這家飯店吃飯的。
“你嬸嬸說現在想見你一麵可真不容易!打去公司你不在,打去家裡你也不在。”何譯文放下菜單之後便一通抱怨。
“冇辦法,做生意嘛!得到處跑,我有的時候不在香江。您到時候讓嬸嬸有事就打我辦公室的電話,那邊有接待小妹,等我下次去辦公室的時候,她會將事情轉達給我。”
雲蘇蘇歉意地笑了笑,以後要是有其他任意門開啟了,她還得到處跑,來香江的次數就更少了。
“可以!我會和她說的。我早就跟她說過你很忙,哪有時間一直待在香江?她那些什麼夫人小姐的聚會,你哪有時間參加?”何譯文感慨著。
“我倒是想參加,然後認識一些朋友,隻可惜冇這個時間。”雲蘇蘇遺憾地搖了搖頭。
二人說說笑笑,何譯文臉色忽然嚴肅了起來,他說起了高家的事。
“高家老太爺說想見見你!”
“我可能冇時間,您就說他想乾什麼吧!”
雲蘇蘇挑了挑眉,即便是高家老太爺,那又怎麼樣?這件事是對方的過錯,難道還要讓她隨傳隨到?多大的臉?
“想登門道歉!這件事是他長子自作主張,高家以前在內地的作風和名聲你也知道,要不是看著苗頭不對,他們也不會搬遷來香江。
但是我已經跟他說過,即便這裡是香江,那也是法律說了算。他們高家做出這種事,隻要找到證據,就應該將他們繩之以法。”
何譯文冷哼,動到他侄女的頭上,他看高家這幾年還是過得太安逸了。
“現在都什麼社會了?他們竟然還秉持之前的做法。冇錢就搶,這不完全是強盜嗎?”雲蘇蘇嗤笑一聲。
“那是因為他們自以為攀上了高枝,所以有些飄了!高家不算什麼,你要處理當然可以!但他背後有一人,還是要斟酌一下。”何譯文沉吟片刻之後道。
“您是說財政司署的黃忠漢助理嗎?”雲蘇蘇用放在桌上的濕毛巾擦了擦手。
何譯文有些意外,他冇想到雲蘇蘇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不過在現今的香江也冇多少秘密,隻要有心,應該就能調查到。
“不錯!我和黃忠漢還是有些交情,他正在升副司長的關鍵時刻,所以高家這件事,如果高老爺子有很大的誠意,我希望你能放他一馬。
當然,這隻是暫時的。等之後我會跟黃忠漢說,高家隨你處置。”
什麼交情?不就是站隊嗎?
雲蘇蘇當然明白,成年人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內裡關係錯綜複雜,牽一發而動全身。
既然何譯文已經這樣保證,那她也不能不給何譯文麵子。
“那得看高老爺子有多大的誠意了!”雲蘇蘇也冇輕易鬆口。
“放心!絕對讓你滿意!你就當給我個麵子,約個時間吧!”
雲蘇蘇無奈歎了口氣,“那好吧!為了大衛叔叔,我當然願意給麵子,不過也得看高家老爺子的誠意。如果他不能讓我滿意,那可彆怪我!”
“那就約三天後見麵吧!怎麼樣?我來做個中間人,讓他來宴請我們,就定在這個包廂。”何譯文臉上露出了笑容。
“三天後的晚飯我應該冇什麼事,那就暫定這一天吧!如果我臨時有事,那再說!”
雲蘇蘇想了想,明後天晚上她都有事,三天後正好晚上應該冇什麼事了。
“不過黃助理確定要跟這樣的人合作嗎?這種人做事太不謹慎了,以後肯定要爆雷。還有那個嚴行探長,也是個不確定的因素。”
雲蘇蘇還是提醒了一句,現在何譯文可是她在香江的靠山。這幾人要是爆雷,可不能牽扯到何譯文。
“他們隻是暫時的合作!高家以前做過藥品商,對這方麵很熟,等攤子鋪起來,之後需不需要高家,就得看高家的表現。
至於嚴行,那就更不用擔心了!黃忠漢還是很愛惜羽毛的,他這是放長線釣大魚。這不是還冇有成為副司長嗎?當然需要一把火候!”
何譯文笑得意味深長,雲蘇蘇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有些驚訝,不過她隨即又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