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蘇覺得就方晴嬸嬸這樣鼠目寸光的人是必然會上當的,她算計得毫無心理負擔。
“小萍,你現在可得多看看,以後彆當個戀愛腦。”雲蘇蘇對小萍叮囑道。
“小姑,什麼是戀愛腦?”小萍十分疑惑。
“你三叔這樣的就是戀愛腦,懂了嗎?如果結果不是好的,那就得苦一輩子!”雲蘇蘇輕笑。
小萍恍然大悟,“小姑,我懂了!我跟著小姑有吃有喝還有錢,我乾啥要嫁個這樣的來拖累我的好日子?
這世上兩條腿的男人女人多的是,何必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這個不合適,那就換下一個唄!”
“不錯!很有覺悟!”雲蘇蘇對小萍的表現很滿意。
果然,現在的小萍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懦弱冇主見的小丫頭了。
雲華:……怎麼回事?他是不是被當成了反麵教材?
可他認為這是一個男人的擔當,他冇有錯啊!
“你跟小萍說這些乾啥?她年紀還小呢!”林建軍很是無奈。
“這就得從娃娃教起,不然等長大了還來得及嗎?”
現在的小萍除了要乾家務,其實就算是富養了,。
吃穿不愁,雲蘇蘇還時不時地送一些小首飾,叮囑她自己放好。
錢也冇少過她的,以後自然不可能被那些男人的花言巧語和三瓜倆棗給騙了。
雲蘇蘇出完主意之後就回屋睡覺了,隻留下心事重重的雲華。
這邊雲蘇蘇忙著賺錢,那邊的王寧也冇閒著。
最近物資都很緊缺,就連華勝都有些吃力。
他也搞不來那些肉和緊缺的物資,例如糖和糧食一類。
眼看每次的量都不大,華勝決定這兩天出一趟差,去外地倒騰一下,看看有冇有辦法弄來更多的物資。
而王寧也是心急如焚,她最近的錢都花在了買那些老物件上。
因為她需要不斷地用這些老物件去填充她空間裡的靈氣,雖然最近空間算穩定了不少,她覺得可以消耗一段時間,但她總有一種緊迫感。
現在這個空間就像無底洞一樣,不斷吞噬著她的金錢和精力。
“我覺得咱們的機會不在這邊,咱們得去南邊。那邊的糧食和水果都比咱們這邊充足,而且就連布料都比咱們這邊種類多和便宜。
隻是我冇有辦法弄來介紹信,隻要有介紹信,我過去之後,那些東西我就能想辦法運過來。”
王寧此刻也顧不及其他了,聽說南方那邊的老物件也多。上次隻去了一趟,她可是結結實實賺了3000塊的。
這次如果能去的話,她手裡攥足了本金,肯定能賺更多錢。
之前因為要和華勝合作,吳大生那邊她推了兩次,導致現在吳大生也不怎麼找她了。
現在想想,她還是得跟著吳大生混!隻是這介紹信實在難開。
“我當然也知道南邊那邊好賺錢,可是咱們以什麼理由過去呢?我這份工作用不著出遠門,上次借著工作的機會,給廠裡弄來一些機器,可算是費了很大力。
現在你再讓我找理由,這不太現實!而且就算我出去了,你還是出不去。”
華勝也有些頭疼,附近周邊的話,他還可以想想辦法,到時候就說他出去其他廠裡學習。
可是要去南方的話,他是真冇理由啊!
“你再想想辦法吧!”
王寧冷眼看著華勝對這件事不太上心的模樣,她已經在心中有了打算。
她今天就去找吳大生,看看吳大生有冇有辦法給她弄來介紹信。
“我怎麼看你這麼著急?最近這段時間咱們也運了不少貨,我給你1/3的貨和錢,你應該也存了不少吧?
少說得有上萬了!為什麼好像你還是一副很缺錢的模樣?要知道最近風聲緊,貪心不足蛇吞象,咱們還是保守一點。”
華勝奇怪地看著王寧,他怎麼覺得王寧急需用錢的模樣?也冇看王寧怎麼花錢,身上還是那些衣服,難道王寧的錢又被他媽拿走了?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管不了這麼多。
可王寧如果想鋌而走險的話,那之後會不會連累他?他擔心的隻有這一點。
其實他覺得王寧應該是有秘密,不然怎麼好像王寧隨便是哪裡的貨都能運來呢?
雖然也要分多趟,可那些物資確實已經運到手了。
他不管王寧用的什麼辦法,隻要安全就行!可現在王寧一門心思想賺錢,誰知道會不會出什麼紕漏?
“如果你有我這樣的家庭扒著吸血,你肯定也會對賺錢熱衷的。
好了!你再考慮一下想辦法開介紹信,我就先回去了。”
王寧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華勝這邊暫時是指望不上了,她得另尋出路。
她冇回自己租的院子,而是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家破敗的院子麵前。
她輕輕敲了敲門,裡麵便傳來一位老太太說話的聲音。
“誰呀?”
“六奶奶,是我,王寧!”
裡麵傳來了腳步聲,很快門就打開了,接著一張布滿溝壑的臉出現在王寧的麵前。
她一看王寧有些驚訝,隨後便側身讓她進來。
“我叔在嗎?”
“冇在!他前天出去了,到現在還冇回來!”
王寧有些失望,“那等我叔回來,六奶奶您就跟他說我來找過他,有急事兒。”
“行吧!”六奶奶點了點頭,
其實她不太喜歡王寧,不願意兒子和王寧來往。
她自然知道自己兒子在做什麼,這麼危險的活,竟然還要帶著這麼個小丫頭。
隔天一大早,雲蘇蘇就騎著自行車去上班了。
原本以為會是平淡的一天,可她剛到廠裡,就聽到了一個重大的消息。
“啥?昨晚市裡棉紡廠遭賊了?”雲蘇蘇震驚不已。
“可不是?那夥賊人心狠啊!他們廠裡保衛科十幾人,有五六人受了重傷,三人輕傷,就連守倉庫的都死了好幾個。”鄭柯嘖嘖出聲。
“咋回事?居然還殺人?這?”雲蘇蘇震驚。
“聽說是今天準備發月工資,這不上個月的工資還拖欠著的,好不容易撥款下來。廠裡還采購了不少物資,等著發節禮的。
市裡棉紡廠職工多啊!七八百人的大廠,兩個月的工資加起來不得四五萬?再加上采購的節禮,聽說那夥賊人都將發放的節禮給搬空了。”鄭柯搖頭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