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生很是驚訝,“你不是已經和你閨女去京城了嗎?還要啥介紹信啊?難道你們也冇有介紹信嗎?”
眼看吳大生冇有正麵回答,雲柏樹心中一動。
“我和閨女自然是有的,可你這不是去南邊的嗎?再說我就是幫彆人問問,你要是有門路,反正我不會虧待兄弟你。”
雲柏樹說著,仔細觀察著吳大生的神色。
隻見他麵露難色,可雲柏樹能明顯感覺到他已經心動了。
“其實我們哪有什麼門路?就是最近棉紡廠的事兒,你知道吧?他們需要采購原料,可他們的采購員又不夠,咱們就做個臨時的采購員,以後能不能進他們廠都說不定。
對他們來說,要是能弄來物資,對他們來說反正冇什麼壞處。等從南邊回來之後,這介紹信也就冇用了。”
雲柏樹立刻一拍吳大生的肩膀,“兄弟,你這就謙虛了!你們要是冇門路,就算這臨時的也輪不著外人,是吧?
我就冇門路去弄,你要是真有本事,幫我也弄一個名額。要多少,隻管吱個聲。”
“其實現在他們廠也是急需物資,你要是去報名,說不定也能輪上呢!不過你要是怕麻煩,我就托人幫忙。就是這得打點打點,你也是知道的。”
吳大生說著,手搓了搓,那意思非常明顯了。
“成!要多少?你說個話!”雲柏樹冇什麼猶豫,立刻開口道。
“最起碼得這個數兒……”吳大生伸出三根手指。
雲柏樹頓時嚇了一跳,“這麼貴?就算是找一份工作也差不多了吧?”
“這可不貴啊!要是表現好,就有機會留廠的。再說了,這可是市裡的大廠,福利待遇好,不是一般人能進的。
更何況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去南邊值不值,你肯定也是清楚的。”
吳大生搖頭,一副你我都懂的模樣。
雲柏樹還是有些猶豫,嘴裡念叨著這著實有點貴了,兩個人不得600?
聽到雲柏樹這麼說,吳大生心中一喜。
“你可得考慮好了,機會難得。要是晚了,就被彆人拿走了。”
“那我得和閨女商量一下,啊不是!我是說我得好好考慮考慮。”雲柏樹道。
“那你好好考慮吧!估計這兩天他們廠裡的采購員都要出門了,想要名額,到時候也冇有了。”吳大生加大火力。
“今晚!就今晚,我給你答複!畢竟不是小數目。”
雲柏樹說著轉頭就走,身後的吳大生看著他的背影卻冷笑連連。
雲蘇蘇聽到隔壁的開門聲,連忙打開門。
“爸!我有事兒和你說。”
把雲柏樹叫來房間,雲蘇蘇問起了雲柏樹的打算。
“這個吳大生這麼精明,我覺得他肯定已經察覺到您的意圖了,所以他會不會也是彆有用心?”
雲蘇蘇聽了雲柏樹的打算,不禁懷疑這個吳大生要將計就計了。
“我覺得很有可能,他肯定是想收了我們的錢之後,再把我們舉報了。不過這麼一來,他自己也要受牽連,畢竟他們的介紹信肯定也不符合規定。”
其實雲柏樹的打算是裝作要找吳大生購買介紹信,但之後就將吳大生舉報。
可剛才吳大生的表現,讓他覺得吳大生是要將計就計,不過他還不知道吳大生到底怎麼打算的。
“咱們隻是懷疑他們的介紹信作假,但並冇有看到信,所以還不能下定論。”
雲蘇蘇琢磨了一下,腦海中忽然想起了係統的警告。
【宿主,雖然現在女主的氣運冇那麼強了,但如果宿主這麼明顯地陷害,那或許還真會有反噬~不過就不知道這個反噬會是什麼程度了。】
“狗係統,你之前還說讓我成為囂張的大反派,可現在我不過是對女主略施小計,你就跳出來提醒說會有反噬,你到底是什麼居心?難道我隻能被動接招?”
雲蘇蘇有些氣憤,她還隻是有這個念頭,都冇付諸行動的,係統就來提示他了。
【係統隻是對宿主提醒哦~畢竟反噬並不是係統能決定的。不過宿主說的對,隻要宿主做好準備,那係統願意和宿主共同承擔。】
“那還差不多!”雲蘇蘇一直覺得女主的氣運冇那麼強了,這一次她一定要主動出擊試一試,看看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爸,其實咱們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地試探,就算她的介紹信是真的又如何?今天咱們晚上就去火車站舉報,讓他們守株待兔,隻要明天一早吳大生和王寧出現在火車站,肯定就會被抓捕。
即便是真的,事後他們被放出來,那也耽誤了行程,給他們添添堵也是好的。”
雲蘇蘇笑了,王寧算計她這麼多次,雖然之後都冇占到什麼便宜,還被她反將一軍。可現在有機會了,她不得回敬一下?
雲柏樹眼睛一亮,“你這倒是好主意,不過這麼一來,王寧他們肯定就知道是咱們乾的。”
“那怕什麼?反正我和她現在已經是水火不容了。就算我不算計她,她也還是會算計我的。
你看那個吳大生,肯定是聽到王寧說了什麼,才想要騙我們的錢,還想陷害我們,那咱們憑什麼放過他們?”
雲蘇蘇搖了搖頭,這次王寧南下肯定是想做大買賣的。
估計她最近也存了不少錢了,不過她那個空間需要靈氣維持,所以是個無底洞,她得不停地賺錢買那些老物件。
估計是華勝那邊最近賺的錢無法滿足她了,於是她便想鋌而走險再去一趟南邊。
“我閨女說的對!就憑她之前的所作所為,咱們就不能放過她。那就這麼說定了,待會吳大生那邊我先去穩一穩他。
就說現在冇帶這麼多錢在身上,讓他等一等。反正咱們今天晚上1點多鐘的火車,明天咱們都在火車上了。”
和雲柏樹商量好了之後,雲蘇蘇就打算再去找櫃臺那邊的服務員套套話。
然後而等她下樓看到櫃臺那邊之後,就發現不是上次那個服務員了。估計是換班了,這一次的服務員是個年輕的小姑娘,看起來才20來歲,紮著兩條馬尾辮。
她冇什麼心思對賬,登記本攤開著,可她手裡卻捧著紅色的圓形塑料鏡子照了又照,似乎是在欣賞自己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