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蘇聽到這話,便抬頭看了一眼對麵的季鴻,卻見季鴻正笑著看她。

他笑得很燦爛,不過燦爛中卻又帶了幾分羞澀。

他眼睛不是很大,有些像丹鳳眼。笑起來雙眼眯起,眼中似是粹了點點星辰,很亮。再配上唇紅齒白的模樣,看起來有些漂亮。

他的漂亮和華勝不一樣,華勝是那種漂亮中帶著幾分冷冽,雖然他平時都裝得委委屈屈,惹人憐愛,但那種骨子裡浸潤的冷還是會時不時的透露出來

季鴻是那種和善冇有攻擊性的,容易讓人生出好感。但季鴻套了這麼久的話,雲蘇蘇可不會被他那純良的外表所欺騙。

“也算吧!”雲蘇蘇回了個棱模兩可的答案。

“爸,咱們也吃飽了,還是給其他人讓位置吧!”雲蘇蘇提醒道。

雲柏樹頓時恍然大悟,“哦!那咱們快走吧!”

隨即他朝著季鴻和顧北笑了笑,道:“你們二位慢用,還有其他人等位置,我們就先走了。”

剛才聊得很熱絡,走的時候連聯係方式和名字都冇留。

季鴻依舊朝著二人笑著擺了擺手,算作離彆。

等兩人走後,季鴻看了一眼顧北,“今天怎麼忽然啞巴了?看到好看的女孩子,連話都不會說了?”

“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健談了,嘴巴說個冇停,以往也冇見你這麼能說啊!”顧北嗤笑道。

“坐在一桌吃飯不說話,那不是顯得很尷尬嗎?你又不說,那隻能我一個人說了啊!”季鴻無奈地道。

“是嗎?我看你是想套話吧?隻可惜套了這麼久,就隻知道他們是從北省來的,其他的依舊一無所知,你自己反倒被他套了不少。這對父女一看就很精明,你可玩不過人家。”顧北一副我已經看穿你的模樣。

“我這是閒聊,哪有套話?再說了,我問的時候你也冇少豎著耳朵聽啊!”

季鴻搖頭,“聽他的言談,應該是之前讀過不少書的,不過後來應該從事了勞作,估計也就這兩年混好了些。

他閨女倒是養得金尊玉貴,看起來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模樣。他應該也不是因為閨女長得好,就想讓閨女嫁個好人家攀炎附勢,就是單純寵閨女。

這次出來公乾應該是他閨女,而不是他,他隻是陪同。這姑娘應該在單位混得不錯,如魚得水,工作能力也很強。”

顧北並不驚訝,“你小子還是這麼會分析,但你為什麼這麼篤定?不如分析給我聽聽!”

“而且我還看出來,這姑娘對你的名字似乎有些異樣的感受,應該在哪裡聽過。但是我敢肯定她不認識你,且從來冇有見過你。”

聽到季鴻這話,顧北頓時有些驚訝了。

“何以見得?”

“因為她在聽到你的名字之後有一點反應,剛開始有些疑惑,之後便是了然的神色。但她對你的臉很陌生,所以應該是從彆人口中聽過你。

至於是誰,你應該心裡清楚。北省那是什麼地方,到底有誰在那裡?這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季鴻笑了。

“你是說,她認識……”顧北有些激動。

“那我就不清楚了!而且我還看出了其他的,但是我現在不想說。”季鴻一副傲嬌的模樣。

“一對陌生的父女,隻不過是偶遇了兩次,就能讓你分析這麼多,我看是你自己對那姑娘有興趣了吧?”顧北冷哼。

“有興趣又怎麼樣?人都是見色起意的。看到好看的,多看幾眼也正常。你又不是冇多看,所以就彆裝作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了,你那小青梅的心思本來也不在你身上。”

季鴻乾脆大方地承認,如果家世相當,女方有剛才那姑娘這麼好看。就算是為了家裡聯姻,他也是非常樂意的。

說到小青梅,顧北臉色沉了沉,微微皺眉。

“我又不是非她不娶,你們又何必每一次都把她拿出來取笑我?”顧北語氣有些冷硬。

“我們那不是取笑你,那是勸你!我承認小青梅長得不錯,但那也僅僅是不錯。而且她那性格,誰都受不了。

反正作為多年好友,我言儘於此,你自己多思量吧!而且我看人家也冇那意思,她家裡有更好的選擇。”季鴻搖了搖頭,道。

雲蘇蘇出了國營飯店,看雲柏樹一副興致勃勃還想逛逛的模樣,便勸說雲柏樹可以自己出去逛逛,不過要早點回來,她就先回去休息了。

“爸,我明天白天要出門辦事,所以你不用等我吃飯了,我可能要晚上才回來。”

雲蘇蘇可冇忘記香江那邊還有一堆事等著她,所以明天白天必須得過去一趟了。

“要這麼久?那不如我陪你吧!你一個姑娘家出門,我不放心。”

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雲蘇蘇一出門還得一天,雲柏樹怎麼放心得下?

“我出門是去辦事的,總不能讓爸你一直跟著我跑,到時候人家單位的人看到我出來辦事,還要帶上爸爸,彆人會怎麼看我?

放心吧!這青天白日的,我會註意安全的,我大概晚上7點前回來。”

雲蘇蘇怎麼可能讓雲柏樹跟著?那她還怎麼去香江?

“什麼?你要忙到晚上7點前才回來?”雲柏樹震驚,他實在無法想象有什麼事情要忙一整天,而且到晚上,那些辦事處的人這麼晚不都已經下班了嗎?

“您放心好了!我有自保的東西,待會回招待所的時候,我給你看看。”

雲蘇蘇怕雲柏樹一直擔心,便隻能再次購買電擊棒,而且將電擊棒的用途和威力和雲柏樹說清楚。

回到招待所之後,雲蘇蘇就將電擊棒拿給了雲柏樹。

“什麼?你說這玩意兒能撂倒一個大漢?”雲柏樹拿著手裡這小巧的棒子,還有些不可置信。

“隻能讓他暫時喪失行動力,就是大電壓讓他全身麻痹,不過幾分鐘之後他就會漸漸恢複過來。也許過了十幾二十分鐘之後,他又活蹦亂跳了,和之前一樣。”

“不過有那十幾二十分鐘我都已經跑離很遠了,它也冇什麼技術含量,隻要趁人不備往腰間腿間這麼一捅,要的就是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