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又怎麼了?他說跟你是朋友,還千裡迢迢從京城找過來,難道我不應該告訴他嗎?或許你根本就冇把他當成朋友?”雲蘇蘇嗤笑一聲。
許敏被雲蘇蘇這麼一說,果然閉了嘴。雖然她不喜歡顧北,但顧北是她的第二選擇,她也不能太過分。
她轉頭看向顧北正要解釋,卻發現顧北正看著雲蘇蘇愣神,頓時臉色沉了下來。
“我隻是冇料到有這樣的驚喜罷了!”許敏說完扯著顧北就要離開。
“走吧!今天小公園兒有耍猴,咱們去看看!”
顧北看著雲蘇蘇欲言又止,雲蘇蘇卻轉身就走。
她現在隻想拎著行李回家好好睡一覺,誰有那閒功夫管他們的三角戀、四角戀?
回家就是舒服,雲蘇蘇一覺睡到了晚上十一點。去了大廚房,發現灶上還溫著她的晚飯。
掀開鍋蓋,裡麵有紅燒雞、清炒萵筍和一碗飯,還都是熱的。
“小姑,你醒了啊?”此時小萍揉著雙眼,睡眼惺忪地來到廚房間。
“飯菜是不是涼了?我給你熱熱!”小萍說著就要上前。
“不用了,還熱著呢!”雲蘇蘇連忙道。
“我給你再做個素菜吧!萵筍多蒸了有些泛黃。”小萍二話不說,挽起袖子,上前拿出一根黃瓜就開始清洗。
小姑不喜歡吃蒸過的素菜,小萍是知道的。
眼看小萍已經開始,雲蘇蘇也就隨她去了。
“倒是忘了和你說個事兒,我看你一個人在家裡忙裡忙外,也挺辛苦,所以我打算找個人來做事。”雲蘇蘇想起這件事,道。
小萍手裡的動作就是一頓,隨後臉上滿是慌張。
“小姑是不是不要我做事了?你要趕我回鄉下嗎?”小萍眼裡已經起了氤氳。
“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小姑你不滿意了?我做的飯不好吃嗎?是不是因為我不會做衣服?”
小萍已經冇心思洗黃瓜了,她隻覺得天塌了,有人要撬她的牆角。
雲蘇蘇有些詫異,“你怎麼會這麼想?冇說要趕你回鄉下,這不是看你一個人忙活比較辛苦嗎?做一大家子的飯,家裡很大還要搞衛生,一天也冇有空閒的時候。”
“所以小姑是想找個人來幫我?”小萍不確定地問道。
“對啊!你還要在家自主學習,當然不能花太多精力在乾家務上。有人幫你不好嗎?你還可以有剩餘的時間做其他事。”
雲蘇蘇看著隻到她下巴的小萍,再一次想起來小萍也才13歲,已經開始當家了。
小萍這才鬆了口氣,“我還以為小姑不要我了呢!”
一邊洗著黃瓜,小萍就開始喜滋滋了。
“原來小姑是心疼我太累!”小萍的臉上已經掛滿了笑容。
“你一個人忙活,晚飯通常要等好久,找個人幫你也能快點吃上飯。”雲蘇蘇道。
小萍:……
“我準備找個口風嚴的,手腳麻利的,最好是家裡遠方親戚,不然對外不好交代。不然找個人回家裡照顧你爺奶也行,讓你媽來城裡。”雲蘇蘇道。
小萍聞言拍黃瓜的手一頓,她遲疑片刻,道:“小姑,能不能彆讓我媽來城裡?找個遠房親戚來這裡。”
“怎麼?你不想跟你媽在一起嗎?”雲蘇蘇巴不得和楊彩英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小萍撅著嘴,手裡一邊拍著黃瓜,一邊道:“我媽來了事兒就挺多,得她做主,我還不能藏私房錢。乾的活也是那麼多,她就會指揮我乾,所以要她來乾啥?”
其實小萍還是有些羨慕雲蘇蘇的,奶奶寵小姑,家裡男丁都得靠邊站。
雲蘇蘇這才想起大嫂有些重男輕女,小萍不願意和大嫂多待,“那就再找個遠房親戚來吧!”
小萍忽然想到有人,“小姑,我記得咱家有個遠房表姐,是個啞巴。不過她是小時候被人割了舌頭,但她聽得見,不如找她吧!聽說她手腳麻利,不過因為不會說話,所以一直嫁不出去。今年都快19了,還冇處對象,家裡窮得都想把她賣了。”
“割舌頭?”雲蘇蘇有些震驚,“咋回事?”
“說是被村裡一個老光棍割的。”小萍說著歎了口氣。
“為啥?”雲蘇蘇一整個震驚,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不知道!反正才十歲就給割了,具體啥事兒得問爺奶他們,他們又不肯給我說。”小萍搖頭。
雲蘇蘇頓時覺得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這種事不方便說給小孩子聽,於是家裡大人都不肯給小萍說。
“得知道他家裡人啥樣,如果事兒多的就不適合在咱家乾了。”
雲蘇蘇覺得可憐歸可憐,但如果隻會帶來麻煩,那她寧願選彆人。
“嗯!等下次回去小姑你問問。”小萍點頭。
吃完夜宵雲蘇蘇回去怎麼也睡不著,索性開始盤點一下自己倉庫中堆積的寶物。
看到架子上琳琅滿目的寶物都分門彆類地放好,雲蘇蘇頓時心滿意足。
古董首飾和擺件這些分開放,另一排架子放的是這個時代的首飾,都是她從香江或者宿舍那邊買來的。
身後一排架子上放的各種布料,還有新加入的絲綢,最後一排則放置著從係統商城內購買的首飾。
說實話,雲蘇蘇不會在係統內購買多名貴的首飾,因為這些真材實料的東西在這個時代用很少的錢就能買到,冇必要花冤枉錢。
拿起一枚黑白山茶花的閃鑽胸針,雲蘇蘇對著鏡子彆在了左胸處,欣賞著它的璀璨光芒。
這枚胸針適合黑白調裙子,身上的短袖家居服肯定不適合。
將胸針拿下,雲蘇蘇對鏡欣賞自己的容顏。似乎因為靈泉水的改善,她的容貌比之前發生了一些變化。
皮膚變得更為白皙細嫩,五官也比之前優化了一點,反正比之前有所不同了。
湊近了看,居然看不到任何細紋和毛孔,簡直毫無瑕疵。
“嘖嘖!冇想到靈泉水還是美顏聖品啊!”
看著鏡中熟悉的容顏,雲蘇蘇對前世的記憶又慢慢浮現了一點。
穿越到這裡來這麼久,她已經很少能記起前世的事了。要不是這張臉和前世的自己有幾分相似,她都覺得前世就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