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已經購買了,並且按照你的地址走了海運,相信無需幾天就能到。”
其實伊萬很開心能幫到雲蘇蘇,他十分慶幸自己是學機械的,否則雲蘇蘇根本不用他幫忙。
他確定如果冇什麼要他幫忙的,雲蘇蘇都不可能這麼經常聯係他。
“謝謝!”對此雲蘇蘇是由衷地感謝,等下次去蘇俄,她準備送給伊萬一份禮物。
隻是她有些頭疼,因為伊萬除了在研究機器方麵,也冇什麼其他的愛好。
“錢等我下次去蘇俄的時候給你!”雲蘇蘇想到這事兒,立刻道。
“冇關係,這次隻是一臺機器,不需要多少錢,我還能負擔得起。”
二人又閒聊了幾句,雲蘇蘇這邊就掛了電話。
一晃三天時間過了,雲蘇蘇去了香江一趟。
威廉果然冇有讓她失望,他真的貸到了1.5個億。其實雲蘇蘇是有些意外的,在她看來最多也就1個億,冇想到竟然這麼順利。
“其實連我都很驚訝,我在說了和你有合作之後,大班就欣然同意了。不過他有一個要求,就是他想邀請你參與到香江遊樂園的建設中。”
威廉在電話裡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興奮之色,讓雲蘇蘇覺得這個項目非常有賺頭似的。
“什麼遊樂園?”雲蘇蘇問道。
“狸園!最近兩年狸園需要擴建,需要更多資金,如果你和他參與進去,可以占股份。”
雲蘇蘇想起來了,狸園早在五十年代就建立了,是香江第一家遊樂場。
其實這家遊樂場的生意不錯,也是挺賺錢的。隻是過了十幾年之後,設施有些陳舊了,估計打算重新修葺,再增加一些遊樂項目。
她仔細琢磨,這個工期應該不會很長,可以快速帶來效益。
她忽然又想到了迪仕尼,如果能建造這個樂園,更有賺頭。
隻是如果新建這樣的遊樂場,那就需要耗費幾年的功夫,時間可不短,效益來得太慢,這個隻能等以後考慮。
“可以約個時間見見!”雲蘇蘇這算是答應了,但也得看對方的誠意。
“行!我來幫你們安排時間約見麵。”
和威廉約好了時間,雲蘇蘇匆匆忙忙去了銀行辦貸、款業務。在填了眾多資料之後,總算到賬1.5億,雲蘇蘇立刻將這些劃到公司賬戶上。
錢一到賬,下麵抄底團隊便活躍起來。
接下來就是渣大銀行那邊的貸、款,不得不說梁嘉慧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不管她用了什麼辦法,貸、款終究是下來了。但冇有二億這麼多,隻有1.3個億,不過雲蘇蘇已經很滿足了。
“很抱歉,老板!渣大銀行那邊隻同意1.3個億,我已經儘力了。並且我和李經理那邊溝通過,想約見渣大銀行大班,對方說可以安排時間。”
“這不是你的錯,其實也在我的預期之內,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雲蘇蘇拍了拍梁嘉慧的肩膀,能貸這麼多,梁嘉慧已經很努力了,雖然這裡頭也有看在雲蘇蘇的麵子上。
“你那邊儘快確定渣大大班的時間,選好時間告訴我。”已經在對方銀行貸、款這麼多,雲蘇蘇還是要出麵一下的。
緊接著雲蘇蘇又帶著梁嘉慧馬不停蹄的趕去了渣大銀行,將貸、款的事兒落實之後,才在梁嘉慧的提醒下見了艾文。
讓雲蘇蘇詫異的是,艾文竟然冇有提起過內地,隻問雲蘇蘇以前是否認識他。
雲蘇蘇冇有回答,隻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思索著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雲小姐!其實是我半年前受過傷,醫生說我失去了記憶,凱文娜說我和她是同學,並且是男女朋友。我父母已故,隻留下一點身外之物。
隻是雲小姐在見到我的第一眼,如果我冇看錯的話,應該是驚訝之色,那雲小姐應該是以前見過我?”
艾文看向雲蘇蘇,不放過她臉色的一絲一毫。
雲蘇蘇驚訝,端咖啡的手頓住,“你失憶了?”
“不錯!”艾文點頭。
雲蘇蘇冇想到竟然是這個結果,按照當時齊遠東說的,他的兒子齊兆豐應該是下放到了南邊,可現在他竟然出現在了香江,並且在此之前他居然在英倫?
“你對以前的事情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嗎?包括你的父母家人,還有之前發生的事。”雲蘇蘇再次確認道。
“冇有絲毫記憶!仿佛我那20年的人生一片空白。但我卻對英倫很熟悉,並且凱文娜還帶我去過我們的母校,翻到了我的學籍檔案,我才確定我今年20歲,在霧都有一套小房子,她說這是我的父母留給我的,除此之外隻有一點錢。”
艾文說著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中,他仿佛在回憶,在努力地回想。
“我對那座房子也非常熟悉,雖然我的記憶一片空白,但我卻能知道那些東西擺放的位置在哪裡,仿佛那是我生活了很久的地方。”
雲蘇蘇忽然想起,齊兆豐應該之前在英倫留學過,所以他在霧都有住所。和凱文娜是同學這就是事實,經得起推敲。
可凱文娜為什麼要隱瞞齊兆豐的身世呢?難道是怕他跑回內地,又或者她對齊兆豐情根深重,怕齊兆豐不願意娶她?
“既然你覺得那是你之前生活過的地方,那就更加驗證凱文娜說的是正確的,那你為什麼要懷疑她呢?”
雲蘇蘇看向齊兆豐,他的臉龐還稍許稚嫩,畢竟才20歲。
一雙丹鳳眼如同照片上那般,隻是從之前的銳利變得猶如深潭,深不見底。
“你冇有否認之前見過我,所以你之前是見過我的,對嗎?”艾文忽然道。
“或許是在哪裡見過吧?我也不太記得了!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們之前的生活冇有任何交集。”雲蘇蘇似是而非地道。
“也對!畢竟聽說雲小姐在世界各地長大,並不久居英倫。可是雲小姐覺得如果我一直在英倫長大,那我的國語為什麼會說得這麼流利呢?
您冇發現從剛才到現在,我一直用國語在和您對話嗎?”
艾文又拋出了一個問題,他的眼神一直在打量雲蘇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