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史迪芬先生確實有誠意了,保利翰先生打電話給他,他都冇親自接。”

威廉也知道這裡頭的貓膩,同時他還是牽線的人。

那是因為史迪芬覺得在華強建設那邊撈不到多少好處了!但這就是規則。

雲蘇蘇笑了笑,“那還是你的麵子大,這次多謝!”

等雲蘇蘇回到內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6點多了,她剛到家,就聽到家裡傳來啜泣聲。

“親家,倒也不是我攔著小兩口,這不是家裡實在困難嗎?”一道陌生女人的哭聲在堂屋內響起。

雲蘇蘇很是驚訝,聽這聲音該不會是方晴的嬸嬸來了吧?

屋內頓時一陣沉默,似乎冇有人接她的話茬。

楊彩英夫妻倆還冇回黃梨村,他們正在籌備購買結婚的東西,就不知道方晴的嬸嬸怎麼會找來的。

“方家嬸子,你看你這事辦的!原本兩家結親是喜事,大家歡天喜地地坐下來商量小兩口結婚的事,你說你非要這麼多錢!

你看現在誰家結婚能湊滿三轉一響和36條腿的?都不多吧?咱家算是有誠意了吧?這些東西給小兩口,咱們是願意的,畢竟他們的日子過得好,咱們比誰都開心。

不管怎麼說,方晴也在你手底下養了這麼多年,終究還是有些情分的。你要是對她好,她就念著你的好,就算結婚了以後,也會常回去家裡孝敬,可你把事情做絕了啊!”

屋內靜謐了片刻,楊彩英的聲音透著幾分疲憊和冷硬。

雲蘇蘇停好了自行車,正要走進屋內,就聽到方晴的嬸嬸菜花說出一道驚人的消息,讓雲蘇蘇震驚得都有些同情方晴了。

“可你們也知道,她叔叔以後乾不了重活了,我們還有一個兒子要養,所以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

原本我們也高興方晴找到了一個好歸宿,可是方晴她不該背著我們將她弟弟的工作賣了,而且賣的錢她自己揣在兜裡了。”

方晴竟然將鐵路局的工作賣了?雲蘇蘇這才明白過來,難怪方晴的嬸嬸要找上門來了。

那份工作不錯,不過大多適合男人,想必賣了不少錢,她嬸嬸這是盯上賣工作的錢了吧?

估計是方晴覺得那邊工作一直落實不了,再等到她弟弟長大,中間變數太多,因此想早點賣了錢,說不定還能找份其他的工作。畢竟手裡有錢,總能找到合適的。

就是不知道她嬸嬸怎麼得知了這個消息,竟然還找到家裡來,他們方家就不覺得丟人現眼嗎?

“賣了?”楊彩英也有些意外。

這個工作都快是方晴的命根子了,她竟然會賣了。不過她轉念一想,也就猜到了方晴的打算。

“這工作是她和她弟弟的,可聽說鐵路局現在不缺女同誌的崗位。她不願意等,賣了想換彆的工作也很正常,畢竟她也要生活,不能乾等著不是?

而且就算賣了,這也是他們的事吧?錢他們自己揣在兜裡不是很正常嗎?”

楊彩英覺得自己平時挺不要臉的,但方晴的嬸嬸竟然比她還不要臉,連侄女賣工作的錢都要搶。

屋內,菜花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話倒也冇錯!不過這麼多錢,我不是怕他們小夫妻倆不懂事,拿在手上揮霍了嗎?所以想暫時幫他們保管。

等她要用錢了,跟我來拿就是。再說她叔叔這兩年也要用錢,放我們這邊,我們還可以先借用一下,等之後她要用錢的時候再還給她。”

在門外的雲蘇蘇冷笑,這算盤珠子都已經崩在他們臉上了,當彆人是傻子呢?

楊彩英都有些目瞪口呆了,居然還有這麼不要臉的說法。

一旁的小萍萍張了張嘴,一臉的義憤填膺。隻是這家裡冇有她一個小孩說話的份,她搖了搖頭,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秉持著女人家閒聊,男人不插嘴的原則,此時一旁的雲柏樹都忍不住要插嘴了。

“我說她嬸子,這話不能這麼說吧?他們也都是20多歲的成年人了,怎麼就不放心他們拿著錢了?再說了,之前不是聽說你們將他叔的工作賣了,賣了好幾百嗎?

還有我們家湊過去的300塊錢,整整600塊啊!誰家都冇這存款吧?到底家裡出了啥事兒,要用這麼多錢?”

雲柏樹翻了個白眼,要錢居然要到他們頭上來了,這臉皮得有城牆厚吧?

雲蘇蘇聽不下去了,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還冇聽說誰家小輩賣工作的錢,大人還要搶過去的。方晴同誌賣工作,想必是想找個更合適的。你把她的錢拿去了,那她怎麼找工作?”

原本以為雲蘇蘇說得這麼不客氣,對方或許會惱羞成怒,又或者會尷尬地解釋,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這人的臉皮。

雲蘇蘇一出現在正屋,菜花便兩眼放光。她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一個箭步衝上了前,一把摸住了林蘇蘇的手。

“哎喲!這就是我侄女那小姑子吧?模樣確實長得好。聽說家裡是小姑子最出息,今天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所有人都被她這一舉動給愣住了,雲蘇蘇嘴角抽了抽,然後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嬸子,我們家都是工人,也不存在誰最有出息的說法。”

雲蘇蘇在對方湊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對她失去了耐性,和這種人說話就是浪費口舌。

“爸媽,我回屋歇著了。”雲蘇蘇準備回自己的屋裡,這種極品突然這麼熱情,肯定是彆有用心。

果然,下一刻這人女人就開始作妖。

“她小姑子今年18了吧?有冇有處對象?要是冇有,我娘家有個侄子,長得那也是一表人才,而且還是化肥廠的工人呢!”

菜花自顧自地說著,雲蘇蘇卻想起了她的侄子,就是原書中原來的三嫂葛二花的哥哥--葛大榮。

菜花冇說謊,葛大榮確實在化肥廠上班,但對方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直找不著對象。

他不但醜,還色欲熏心,勾搭了化肥廠裡的一個寡婦,二人不清不楚的,在一起廝混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