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船運公司的四大家都冇有鬥得過雲蘇蘇,那隻要雲蘇蘇肯下功夫,對付他那些產業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忽然想到剛才雲蘇蘇讓他去蘇禾集團找梁嘉慧拿人參,他不禁猶豫起來。
然而片刻之後,他心中有了主意。多少人想和蘇禾集團合作都冇機會,那現在不是正好有個天大的機緣在他麵前嗎?
雲蘇蘇此時已經和威廉轉到了其他展臺邊上,這家也是賣名貴藥材的,雲蘇蘇看中了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牛黃,還有虎骨和麝香。
“小姐,這塊牛黃是已經風乾過的,你猜猜重量多少?”
賣家比剛才那一位和善多了,人十分熱情。一看到雲蘇蘇盯著他的牛黃,便驕傲地拿起來掂了掂。
“我已經稱過了,一共92克。這年頭有30克以上的牛黃,已經實屬難得。這一塊,絕對是百年難得一遇了。”
他說著打開紙包,“你瞧瞧!這可是我用燈芯草包裹好的,外麵還包了一層白布,又包了一層紙,保存得相當完好。”
“你再看看這顏色,棕黃色,表麵還有一層光亮的薄膜,就知道這是絕對的好貨。”
賣家見雲蘇蘇仔細地看,於是介紹的更起勁。
“小姐,你去彆處可買不著像我這邊品相這麼好的,而且我的價格也非常實惠。他北方有人參,咱們南方也要用牛黃吊命啊!所以12,000絕對不貴。”
雲蘇蘇覺得價格差不多,這種品相的還有100克左右確實非常難得了。雖然貴了點,但這裡的有錢人太多了,一旦她放下,就會被其他人買走。
此時就在她看牛黃的功夫,這個展臺麵前已經圍了好幾人了。
也難怪這些人要把這麼好的東西拿到這裡來賣,確實能賣得上價格。
“你看中了?我來付錢。”威廉開始掏身上的籌碼。
這家交易場所很周到,清楚這裡有大額的交易,所以製作了一種塑料籌碼,類似於前世賭場中看到的那種。
雲蘇蘇手裡隻拿了一隻小包,並且冇有鼓鼓囊囊的,她來之前雖然想到要帶很多錢,可是威廉已經說過會有籌碼,所以這隻小包裡已經不適合再掏出更多錢來了。
“那等我回去之後再給你。”
雲蘇蘇說著又拿起旁邊的虎骨,這玩意兒也是好東西。現在已經開始禁止捕虎了,所以這些都是之前的。
眼前這塊枯骨差不多有一斤的樣子,上麵標價是4800塊。
雲蘇蘇將虎骨也拿起來,隨後對賣家道:“一起包起來。”
“靚女啊!留點好貨給我們,你不能把他展臺上的好東西一下子挑完哦。”
旁邊一個男人看雲蘇蘇一連買了兩樣,頓時著急起來,連忙指著旁邊的田七道:“我買了。”
雲蘇蘇笑了笑,如果是田七種子的話,她或許還會爭上一爭。
“不知道老板你有冇有種子賣,什麼藥材的種子都可以。”
雲蘇蘇看這位賣家的展臺上名貴藥材種類挺多,便覺得他應該是收購藥材的,或許自己也會種植。
“你還真問對人了!我真有,不過今天冇帶來。你如果想要的話,我留給你一個電話,到時候你去我鋪子裡買就行。”
老板立馬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就遞給了雲蘇蘇。
“仁濟堂?”雲蘇蘇倒是之前在中環那邊看到過這家店鋪,是個很大的中藥堂,裡麵還有老中醫。
“不錯!我就是仁濟堂的老板,你去了可以直接找我。並且我手裡還有些好東西,你感興趣的話,到時候都可以拿給你看看。”
將名片收下,雲蘇蘇將這兩樣藥材遞給了身後的阿彪,又和威廉逛了起來。
雲蘇蘇看了一些其他的,看到有件感興趣的古董擺件,順手就買了下來,為此花了十來萬。
她的大手筆還是引起了旁人的註意,已經有不少賣家朝她兜售。
“小姐,看看我這邊的古董啊!有冇有感興趣的?”
雲蘇蘇被一名老人叫住,發現他攤位上都是古董擺件居多。
【宿主,他這邊的好東西可真多啊!快看那隻白象燭臺。
雖然它的材質靈氣不是十分濃鬱,但畢竟年代久遠,吸收了天地靈氣,也還算不錯吧。】
蘇蘇頓時將目光投向了係統所說的那隻白象燭臺。她上前問了賣家之後,這才上手。
大概30厘米寬,下麵是長方形的白瓷底座。一隻雕刻精美的大象坐落在底座上,它的背上還馱著6隻蓮花燭臺。
白瓷外表釉色瑩潤,細膩潔白,係統說年代久遠,距離現在已經有1000多年的曆史了。
“小姐好眼光啊!這隻白瓷大象的燭臺,可是曆史悠久的古董。既然小姐能一眼相中它,那就說明小姐對古董很有研究。”
雲蘇蘇冇有聽賣家的吹捧,而是看了一眼標價,價格是3萬,可見對方很清楚這件古董的價值。
“包起來吧!”這裡的東西大多不太好還價,這麼多虎視眈眈的人盯著雲蘇蘇,也懶得還價了。
接著再次逛了一圈,雲蘇蘇又看了一些古董,最後就興致缺缺了。
威廉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快8:30了,便催雲蘇蘇直接去拍賣會。
“你不買嗎?”雲蘇蘇很驚訝,到現在威廉竟然一件東西都冇買。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威廉搖了搖頭。
“係統,你好了嗎?”雲蘇蘇催促。
【再等一會兒!很快了。】係統現在吸收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但這裡古董實在有點多。
然而在雲蘇蘇他們的不遠處,波特和泰勒一直在盯著他們。
“這後麵6位保鏢,其中4人竟然是這女人的。”泰勒很驚訝。
他還想著威廉什麼時候這麼怕死,出門竟然帶6個保鏢。
“所以你一點也冇猜錯,這個女人的身份不同尋常。我看她的舉止,穿著和氣質,應該不是那些撈錢的女人。”
波特點了點頭,他就知道身為繼承人的威廉冇這麼傻。
“本以為威廉是逢場作戲,卻冇想到他對這個女人竟然是認真的。那看來我回去之後,得查查這個女人的底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