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蘇還冇想好要不要競價,係統的提醒就來了。
她有些無語,這梁嘉慧還真是愛崗敬業啊!現在都快9點了,她居然還在和純一郎簽訂合同。
她回憶上次打算將女主的機緣寶箱藏起來,反噬就來得極快!這一次,該不會也很快吧?
這船上人員混雜,也不知道安保做得怎麼樣。
想到這裡,雲蘇蘇立刻正襟危坐,讓阿彪他們警惕四周。
要是誰朝她放個黑槍,她不是豈不是死得冤枉?
“你怎麼了?好像忽然很緊張似的。”威廉看出了雲蘇蘇的異常。便關心地問道。
“這種地方龍蛇混雜,誰知道會不會有人起貪念?我們還是要小心些。”雲蘇蘇道。
然而威廉卻是搖頭失笑,“放心吧!他家的安保一向做得密不透風。開過這麼多次的交易會,冇有出過任何事故。”
然而話音剛落,他忽然就覺得自己的頭被一隻手重重地往前按下。
他正要喝罵,就聽到自己的保鏢阿龍道:“少爺,小心。”
接下來就聽到機關槍掃射的聲音,他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頓時咒罵一聲,連忙轉頭去拉雲蘇蘇。
此時的雲蘇蘇嘴裡也在不乾不淨,她冇想到反噬來得竟然這麼快。
機關槍一陣朝天掃射,眾人頓時慌亂起來。大家驚恐地尖叫出聲,四處逃竄。
一旁的艾文速度飛快,阿彪要將雲蘇蘇護送到邊上的時候,一把扯過她抱在了懷裡。
“該死的,還說安全。”
艾文咒罵一聲,隨後拉著雲蘇蘇往旁邊躲去。
雲蘇蘇原本被阿彪他們護著,現在被艾文扯住,阿彪他們隻能跟上。
“親愛的女士們,先生們!各位聽好了,隻要你們乖乖不反抗,我們就不會傷害你們。”
雲蘇蘇被艾文扯著勉強跟上他,就聽到一道渾厚囂張的聲音。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們被劫持了,這些都是綁匪。
“你扯著我乾什麼?快放開。”雲蘇蘇用力掙紮,她實在想不通,艾文拉著她乾什麼?
“我有些拳腳功夫,身體素質不錯,我這不是為了保護你嗎?”此時艾文已經把雲蘇蘇拉到角落,他迅速抬頭觀察大廳內的環境。
然而隻是一眼,他的心就沉了下來。那些蒙麵劫匪已經將兩個出口都堵住了,並且加起來不少與10人,手裡還都是機槍。
威廉冇想到,剛才自己隻是一個不察,就讓雲蘇蘇被艾文帶走了,眼看雲蘇蘇要離他越來越遠,他連忙跟著跑了過去。
他身後的保鏢頓時大驚,他們隻管保護少爺的安全。可少爺現在到處亂竄,讓他們十分為難,畢竟他們隻有兩個人。
“阿彪!”雲蘇蘇連忙從包裡掏出四隻手木倉偷偷塞入他的手中,此刻也顧不上什麼合理不合理了。
上船的時候他們都是要檢查的,不允許帶武器。因此阿彪他們的木倉都被守船的放在了岸邊的倉庫裡,有專人看守。
雲蘇蘇想著反正她倉庫裡可以拿出來,因此並冇有反抗。
畢竟這是人家的規定,帶了武器就不允許上船,誰來都一樣。
在場眾人都在尖叫和逃竄,場麵一片混亂。艾文目光一瞥,發現雲蘇蘇剛才竟然從包裡掏出了木倉,頓時有些驚訝。
上船之前都是要搜查的,雲蘇蘇的木倉之前藏在了哪裡?
阿彪他們想立即反抗,然而他們手中隻有小手槍,而且他們才4個人,對象對方這麼多人手和機槍,完全冇有勝算。
出口已經被堵住,簡直是插翅難飛,因此他們便隻能迅速將木倉藏在身上,找到掩體,伺機而動。
殊死一搏也許有一線生機,但這個幾率實在太小了,他們還要保護小姐。如果惹怒了這些綁匪,拿他們開刀,反倒連累了小姐。
4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默契地將目光投到了綁匪的頭目身上。
“蘇蘇!你冇事吧?”威廉好不容易來到雲蘇蘇身邊,連忙問道。
雲蘇蘇還冇來得及回答,那邊劫匪又朝著上方開了兩木倉,將上方的一盞龐大的水晶燈打得搖搖欲墜。
“聽著!我讓你們閉嘴,否則我不知道我下一顆子彈是不是會出現在你們身上。”
顯然綁匪老大冇了耐心,木倉聲伴隨著怒吼聲震耳欲聾,終於讓這個拍賣廳內安靜了一瞬。
此時那些綁匪手下衝了進來,對著賓客們拳打腳踢,讓他們蹲到角落裡去。
“蹲在角落,雙手抱頭,不許發出聲音,否則我就給你們一梭子。”
有人拿著槍柄對著賓客照頭來了一擊,那男人哀嚎一聲,額頭上的血立刻順著臉頰流下,還冇兩息就糊了滿臉。
綁匪粗暴的舉動,讓所有賓客頓時更加恐懼和慌張。
一名富太太看到男人滿臉是血,頓時驚叫一聲,“老爺。”
然後下一刻,一個巴掌迅速扇了過來,打得她眼冒金星。頓時全場噤聲,冇有人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威廉扯著林蘇蘇躲在角落,雲蘇蘇發現威廉握著她的手心全是汗。
其實雲蘇蘇此刻也是緊張的,即便她之前也碰到過劫匪,但冇有哪一次像在現在這麼凶險過。
她眼神微凝,看來雖然女主氣運已經削弱了許多,但搶奪她的機緣,反噬不小啊!
“諸位都聽好了!我知道你們有錢人惜命,隻要你們不反抗,我們得到我們想要的,就不會傷害你們的性命。”
劫匪頭目掃了一眼眾人,看到他們如同鵪鶉一樣縮在角落裡,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掃過帶著禮帽的雲蘇蘇,不禁多看了幾眼,而後才移開目光。
雲蘇蘇並冇有註意到對方的目光,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對麵的波特和泰勒。
隻見二人臉上滿是驚恐,並且雙手抱頭蹲下,姿勢比任何人都標準。
“你們要什麼?要錢嗎?我們可以將帶來的錢全都給你們。,隻要你們放我們離開。”
一名男子自覺膽大一些,雖然他說話的時候還在哆嗦。他今年才40多歲,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