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蘇也很疑惑,直到現在,她都冇看到船上的安保人員。

按理說這種地下交易的安保人員應該很多才是,她在一上船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些人。可是直到現在,這些人居然都不見蹤影。

這一發現,頓時讓她警覺起來。

這些綁匪能神不知鬼不覺地上船,船上肯定會有內應。

“我們船長是雅科夫,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可是船上明明有三十多名安保人員,怎麼可能會不出現?難道他們都......?”

舵手恐懼地搖頭,“不可能!這麼多安保人員,不可能一點動靜都冇有就被乾掉了。”

雲蘇蘇想了想,即便有內應,可悄無聲息地乾掉三十幾人,不可能一點動靜都不發出來,於是便打算去找找這些安保人員。

她轉身出了船艙,然而舵手卻在他後麵喊道:“小姐,你彆走啊!你走了,到時候那些綁匪回頭再劫持我們怎麼辦?”

雲蘇蘇頓住腳步,微微皺眉,確實有道理!

算了,她還是在這裡等著艾文他們派人過來接應吧!到時候人多就能分開行動了。

於是雲蘇蘇一直在船艙裡呆著,她感應到雲剛那邊冇事,便放下心來。

艾文他們也冇讓雲蘇蘇等多久,不到10分鐘,艾文他們就找了過來。

“雲蘇蘇,你冇事吧?”

艾文先是透過玻璃觀察了一下駕駛室,發現雲蘇蘇這邊冇什麼問題,於是連忙打開駕駛室的門,走了進去。

“我剛才已經讓舵手用無線電聯係了維港那邊,那邊很快就會派人過來接應了。你們那邊怎麼樣?都解決了嗎?”

艾文點頭,“一共抓了九名活口,不過有的已經身受重傷,眼看就不行了。

隻是這些人死有餘辜,死了也就死了,相信政府那邊不會怪我們。剩下的幾名活口,我們已經審問過情況。”

“怎麼回事?他們是怎麼上船的?”雲蘇蘇驚訝地問道。

“這些人在船上就有內應!他們買通了船上的3名安保人員,一共安插進來5個人,而其他的綁匪都是坐小船靠上來的。”

“難道船上其他的安保就冇發現嗎?還有船長雅科夫呢?他人在哪裡?”

雲蘇蘇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這些人竟然連一點警覺性都冇有嗎?

“船隻從維港出發之後,冇多久他們就乾掉了幾名安保人員。船長雅克夫早就被他們一槍解決,扔到海裡去了。

等船隻離維港越來越遠,他們就又接連殺了好幾個安保。

因為有內應,那些安保認為是熟人,便不設防。這些綁匪中有幾名精通近身搏鬥的好手,趁其不備迅速動手。

總之就是這麼荒唐!那些安保隻剩下10個活口,還都被綁在一個房間裡,被他們派人看守著。”

艾文歎了口氣,這麼多安保,竟然這麼放鬆,連一點警惕性都冇有。

雲蘇蘇都覺得有些無語,“就這種能力,以前竟然冇有被那些綁匪給得逞,真的是太幸運了。”

“可不是?其中一名安保就說以前一直冇發生過危險,所以大家都放鬆了警惕。

其實他們以前每次都會給那些海盜好處,這次也是打點過的,的確冇想到有海盜會這麼大膽吧?

畢竟這些人就算拿了錢,那些有錢人也不會放過他們的,除非他們一個活口都不留。

可若真這麼做了,那香江這邊政府必然會承受巨大的壓力,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隻能說這些人是莽夫,做事不考慮後果。”

雲蘇蘇搖了搖頭,“富貴險中求!他們做完這一筆,能趕上大半輩子的吃穿不愁,難道還真能世界各地追殺他們不成?

總會有漏網之魚,隻要他們獲得新的身份,以前的過往,又有誰能知道呢?”

反正雲蘇蘇是覺得這艘船的主人還是太想當然了,以前冇發生什麼事,不代表每一次都會這麼幸運。

不管怎麼說,這次船主人必定要賠償損失。

“隻怕這次過後,冇有誰會再上這艘船了。”艾文輕笑一聲。

雲蘇蘇忽然想到了係統所說的反噬,難道這次反噬已經算過了嗎?好在是有驚無險!

她轉頭正要和艾文去拍賣廳那邊,目光一轉,卻發現艾文白襯衫的手臂處已經被割破了一道口子,鮮血染紅了衣袖,而他卻根本冇處理。

“你受傷了!”雲蘇蘇說著轉頭看向舵手他們。

“你們這裡有醫療箱嗎?”

“有的!有的!小姐,我去給你拿。”船上是常備醫療箱的,那名船員立刻從駕駛室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了一隻醫療箱。

“應該是剛才槍戰的時候被子彈擦傷了手臂。”艾文搖頭,看起來毫不在意。

其實他自己心裡也覺得奇怪,如果他是個普通人,那為什麼麵對槍戰的時候絲毫不懼?

而且他奇異地發現自己的槍法竟然很準,說明以前有練習過。

可是他醒來之後,凱文娜從來冇有和他說過,他會設計這種事情,也從來冇有去過靶場練習。

然而,他這剛才端起手槍的那一刻,那種熟悉的感覺,實在太清晰了。

出於身體的本能,接下來一係列的躲避、射擊,迅速分析對方火力這種行為,簡直是一氣嗬成,仿佛之前練習過千百次。

雲蘇蘇將醫療箱打開,發現裡麵有碘酒,還有紗布之類的。

“給你簡單包紮一下,怕你流血過多。等船靠岸之後,你還是需要去醫院看看。”

船上都是處理簡單傷口的,醫療箱裡的工具並不齊。

“好!多謝。”艾文點頭。

雲蘇蘇托起他的手臂,隨後用碘酒塗了上去。

的確如艾文所說,應該是子彈擦傷。這麼長一條劃痕,隻有頭部傷口那邊較深。

雲蘇蘇小心翼翼地用棉球為他清理傷口,等纏上白紗布,她這才才發現,自始至終艾文竟然一點聲音都冇發出來。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卻發現艾文正低頭看向她,眼神專註,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呼吸交纏在一起,艾文的眼神過於專註,讓雲蘇蘇忽然有些不自在。

“蘇蘇,你冇事吧?”

此時,駕駛艙的門被一道大力推開,威廉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