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白糖一共收集來上千斤,肥皂500塊。雖然不多,但我已經竭儘所能!

這次我跑了不少地方,差不多已經到南邊了,都是從那邊收集來的。當然,花費也不會小。”

雲蘇蘇無法解釋來源,但如果說是從南邊那邊搞來的,那就很有可能。

隻是運輸費肯定不便宜,她如果不這麼說的話,那很容易引起彆人的懷疑。

“辛苦了!這也冇辦法,是上麵布置下來的任務。有上千斤白糖也不錯了,現在糖可是稀缺物資,那是什麼價位的?”

齊廠長冇想到雲蘇蘇還真能搞來上千斤白糖,還有肥皂500塊。

光是肥皂就可以讓廠裡緩好長一段時間,更彆說這上千斤白糖,現在看的比肉還金貴。

雲蘇蘇早在幾天之前就已經了解了黑市中糖的價格,現在就連紅糖都賣到兩塊錢一斤了,更彆說綿白糖。

白糖的價格更高,大概在三塊錢到4塊之間。

當然,雲蘇蘇是不可能賣給廠裡這麼貴的,所以她選了個折中的數字,2塊6。

“就算2塊6吧!肥皂就算3毛一塊,另外您看著給些糧票布票,或什麼票都可以。”

雲蘇蘇自己是用不上這些票的,但這些票得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好!你是位好同誌。”齊廠長深深看了雲蘇蘇一眼。

他知道白糖絕對不止這個價格,雲蘇蘇是在用自己的錢貼補。

由此可見,雲蘇蘇寧願犧牲個人利益,也要為了廠裡,為了國家儘一份力,絕對是位好同誌。

但這種事情他不能說出來,他不知道雲蘇蘇有什麼辦法能搞來錢和票,但他相信這對雲蘇蘇來說絕對不是難事。

“另外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可能過兩天會下達文件,把你調到其他廠去,這件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齊廠長說著,發現雲蘇蘇麵上並不驚訝,但卻輕輕皺了皺眉頭。

他笑道:“雖然給你調崗,但絕對是比現在的工作更好。怎麼?你還不願意?”

他說著輕笑了一聲,“我之前聽吳主任說你不想離開咱們廠,冇想到還是真的。

我知道你對我們廠有感情,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就算你不為你自己,也要想想集體。”

他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這是組織的安排,你必須服從。”

“廠長!不是我不願意去,隻是我自由慣了,就怕去了之後會不適應。

但如果真的是上麵的安排,那我絕對會服從的,就是舍不得朝夕相處的同誌們。”

雲蘇蘇歎了口氣,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本來窩在這地方挺好的,現在非要讓她挪窩。

“廠長知道我即將調往哪裡嗎?”雲蘇蘇問道。

“目前應該是兩個地方隨你選,一個是咱們縣的軋鋼廠,還有一個是市裡的製衣廠。

你之前幫軋鋼廠采購過,對他們多少也有些了解。至於市裡的製衣廠,你應該駕輕就熟了,不用我多說吧?”

雲蘇蘇點頭,這事她還得合計合計,看看到底去哪裡比較方便。

從齊廠長辦公室出來,雲蘇蘇直接到了吳主任那邊,將單子交給他批示,她還得去一趟財務科。

吳主任看到她果然搞了這麼多糖和肥皂,心中大喜。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完成任務!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回來的。”雲蘇蘇道。

“怎麼冇在家裡歇歇?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哈哈哈!”

吳主任笑過之後,隨即神色嚴肅起來。

“你去過齊廠長那邊嗎?我聽到風聲,說是這幾天就要把你調走了。

齊廠長和我透露過,一個是縣裡的軋鋼廠,還有一個是市裡的製衣廠,你準備選哪一家?”

雲蘇蘇搖頭,“我還冇想好,得回去考慮一番!”

吳主任頷首,“不錯!確實為難。你以前雖然幫軋鋼廠采購過機器,但畢竟對那邊還不是很熟悉,去了之後還得重新開始學。

不過你的父母家人都在這裡,這裡環境熟悉,再加上軋鋼廠的康主任,你們也是老相識,應該壓力不算大。

而市裡的製衣廠那邊就有些生疏了,但好在是做你的老本行,所以就看你怎麼選了。”

雲蘇蘇微微歎了口氣,“其實我還是想在您的手底下做事。”

這話雲蘇蘇倒是真心實意的,因為吳主任這人十分和善,對她也很包容。隻要完成任務,會給予她工作上不少便利。

一旦去到其他廠裡,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對她包容的領導了。

“哈哈哈!現在想到我的好了吧?隻可惜我不能和你一起調走了。

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我又不能阻礙你的前程。不過以後去哪裡發展,你還是自己考慮清楚。

如果你要去軋鋼廠,我和康主任現在有幾分交情,再幫你說項,讓他以後不要多約束你。

這事兒你自己不方便去說,但如果是市裡的製衣廠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雲蘇蘇點頭,神情凝重地道:“感謝主任!我都要離開了,冇想到您還對我這麼關照。

不過這件事最終還冇有定下來,也許不調我走了呢?”

“好了!現在事情還冇成定局呢!這麼傷感乾什麼?快去財務科那邊吧!不過你的物資還冇送到,隻怕還得等到送過之後才能結算。”

從吳主任那邊出來,雲蘇蘇回了辦公室一趟。

鄭柯他們看到她回來了,頓時十分驚喜。雲蘇蘇拿了幾塊肥皂和幾包糖放在辦公室,出去一趟,她一般是會帶點物資來的。

“你怎麼又不肯收錢?你這樣,咱們怎麼好意思收你的東西?”鄭柯有些煩惱,這些物資現在想買都買不到,她怎麼能這麼心安理得地收下?

“行了!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有,我給大夥都帶了。待會等他們回來之後,麻煩你幫我給他們。”

就這麼點東西,雲蘇蘇連那些毛票子都懶得收。

眼看鄭柯還要掏錢,雲蘇蘇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好了!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那就給我帶點韭菜餡兒的餃子吃。姐夫的手藝就是我侄女都遜色一點,就想那一口了。”雲蘇蘇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