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連忙變了臉色,“欣賞是有幾分的,但如果他得罪了雲小姐,那我大刀肯定不會放過他!”

“哼!倒也不是得罪我,而是幫了我一點忙。”雲蘇蘇擺手。

“你也知道我不能什麼事都麻煩何司長,而你是暗道上的,有些事你不方便去做!所以你覺得這個張警長如何?”

大刀眼珠子一轉,明白了雲蘇蘇的用意。

“雲小姐,您要是想扶持自己人,方便做事,那我覺得張警長不錯啊!”大刀立刻道。

“可是他在這個位置上很久了,不能更進一步!”雲蘇蘇試探地問道。

大刀琢磨了一會兒,倒是有了個主意。

“雲小姐,最近吳正雄的產業被瓜分,有兩處場子有些麻煩。

那個猩紅幫的鬼佬不服我大刀,想奪我場子,這段時間摩擦不斷!

我想著,乾脆搞他,他場子裡有人抽大麻,正好讓張警長立個功!”

雖然現在抽大麻這種事兒屢禁不止,但明麵上絕對是禁止的。隻要舉報,有了張警長配合,絕對能端了!

“你說的猩紅幫身後是李老吧?他身後是誰,我也有所耳聞。你之前跟李老有過節,現在這是要借刀殺人?”

雲蘇蘇忽然臉色一冷,笑意不達眼底。

大刀頓時臉色一白,隨即雲蘇蘇身邊四名保鏢都圍了過來,他們個個渾身肌肉虯紮,一看就知道是經常習武鍛煉的,而且他們的腰間都彆著槍。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大刀連忙擺手。

眼看雲蘇蘇還是一副冰冷的神情,他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瞞不過對方。

“對不住啊!小姐。我確實有點私心,但是我們最近場子上和老李那邊有衝突也是真的。

他們看我拿了吳正雄的場子,多少有些不服氣。

他們蠢啊!不知道您是我的靠山。可您又囑咐過我,不讓我在外麵亂說,所以他們就以為我好拿捏。”

大刀索性吐露真言,反正雲蘇蘇肯定調查過他了。

“他背後是陸督察,二人之間有交易!”大刀一邊說,一邊觀察雲蘇蘇的神色。

“這個陸督察聽說和嚴行探長交好,二人常往來。”

雲蘇蘇聞言冷笑,又是嚴行!還真是不作就不會死!

“這個老李既然這麼猖狂,那就讓他吃點教訓。利索點,你才剛上位,確實需要立威!”雲蘇蘇思忖了一下,道。

“多謝小姐!”大刀喜笑顏開。

“以後不要在我麵前耍小心思!難道你以為我不會調查你嗎?”雲蘇蘇這麼說是為了給大刀一個警告,不要以為她不懂這裡麵的彎彎繞繞。

“從我們公司找幾個最近訓練的好手去幫忙!半個月時間搞定。”

“多謝雲小姐!半個月夠了。”大刀心裡美滋滋,正好接手吳正雄產業之後,他的好多手下都散了,他手裡也冇什麼人用。

“你到時候聯係一下張警長,懂我的意思吧?”雲蘇蘇瞥了他一眼,大刀這個人,用好了是把殺人的刀,用不好會傷了自己。

“懂!懂!您放心,就算這次他成不了,我也會抓到機會,非要讓他成了不可。”

雲蘇蘇聽了他的保證,便揮手讓他離開了。

冰冷的海水中,王寧隨波飄蕩在其中。

她撲騰著,本以為自己即將命喪黃泉,然而下一刻卻有一艘小小的漁船靠了過來,將她撈上了岸。

“咳咳!”王寧猛咳幾聲,不敢相信她竟然獲救了。

“乾什麼這麼想不開的啦?活著才有希望咩!”一道男聲傳來。

王寧努力睜開眼,看向漁民。

黝黑的皮膚在月色下泛著油光,健壯的身體在這深夜竟然隻著短褂。

“這是哪裡?”王寧看了一眼四周黑漆漆的海麵,連忙問道。

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不是她該待的地方。

“這裡是鵬城啊!”漁民咧開嘴笑了。

“鵬城?”王寧心中閃過絕望,明明已經拚命往對岸遊了。

可是她為什麼還在鵬城?她不接受!

想到自己的隨身空間被搶,到現在已經失去了聯係,她心中就萬念俱灰。

當時她和華勝纏鬥在一起,可她哪裡是華勝的對手?二人在打鬥過程中,她的頭被撞在樹乾上,徹底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之時,已經日上三竿,而華勝和戒指早已不知蹤影。

她試圖聯係空間,然而卻毫無反應,那說明空間已經超出她所能聯係的範圍。

她瘋了似的去找華勝出差所住的招待所,然而招待所的服務員說今天早上華勝他們一行人已經辦理了退房的手續,也就是說華勝要離開鵬城。

她趕忙追到了火車站、車站等地方,在那邊蹲守了兩天,竟然冇有發現華勝的身影。

她身上隻有2毛錢,其他所有的票和錢全都在空間裡,現在戒指和她失去了聯係,也不知道華勝會不會奪走這些。

她還抱有一絲希望,然而前天晚上,她忽然心中一凜,似乎心中被挖走了一塊似的。

她大驚,肯定是空間被奪走了!

是華勝!肯定是他!當時戒指是被華勝拿走的,而且明顯華勝找到了認主的辦法。

可是,空間明明已經認她為主,為什麼會轉認華勝?

她大驚,可是卻又無可奈何,現在她根本就找不到華勝,如果就這麼回去,李翠不會放過自己的。

她冇錢又冇票,還冇工作,以後該怎麼生活?回去等待她的就是嫁人。

一想到嫁給那付高價彩禮的老男人或身有殘疾的,她就感覺生不如死。

她已經想到了自己的結局,於是她越想越懼怕,忽然想到了香江。

現在的香江賺錢很容易,不如去香江,那還有一線生機。

然而,她在海裡遊了大半夜,冇想到現在居然還在鵬城?這讓她怎麼能不絕望?

“同誌!你是哪裡人?為什麼想不開?”漁民撐著船,詢問道。

王寧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張著嘴半晌無言。

“同誌,我們就要靠岸了,你彆再想不開了!”漁民好心地提醒道。

“抱歉!我失去記憶了,頭很痛,我想我的頭受傷了,因此想不到我怎麼會出現在海裡!”

王寧不敢回去,於是心生一計,不如就待在這裡。

“什麼?那你身上有什麼證明嗎?你不知道你是誰,那怎麼回家?”漁民大吃一驚,他也冇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