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辦公室的號碼,您就說找我就行。”科林很健談,尤其是在得到雪茄之後,回去可以吹噓很久。
“你叫斯莫倫?”雲蘇蘇是坐在前座的,她不願意和這些大老爺們兒擠。
少年坐上車之後有些忐忑不安,在聽到雲蘇蘇問話,立刻點頭。
“去哪裡?小姐!”司機問道。
“我住在樣板樓裡!”斯莫倫有些緊張,他家太窮了,他怕小姐會嫌棄。
“小夫樓?”科林一點也不驚訝。
看到雲蘇蘇疑惑的眼神,科林知道她肯定冇去過所謂的“貧民窟”,於是便向她解釋。
當年莫斯克需要擴張,那就得向周邊延伸,吞並周邊的鄉下。
可那些居民該怎麼安排?於是就蓋了小夫樓,也就是所謂的保障房,將居民安置在這裡。
由於莫斯克住房短缺,居民的住房不能私自購買,得等政府分配。
當然,這個分配也很難等就是了,但也算是在莫斯克紮根了。
保障房環境逼仄,每戶人家都是蝸居,不過好在租金便宜。每平米才十幾戈比,平民也負擔得起。
雲蘇蘇聽著科林的解答,想到了香江的九龍城寨和石硤尾的公共屋邨。
那邊也是這樣聚居在一起,環境很狹小,這不就是城鄉結合部嗎?不過在當下應該屬於“貧民窟”!
“小姐!到了!”司機將車停在一片樓麵前。
雲蘇蘇率先下車,觀望四周,發現周圍都是一棟棟的五層樓房,不過造型十分簡單,像極了火柴盒。
這些樣板房的使用壽命並不長,此時外表看起來已經很破敗。斑駁的牆壁,還有那些陳年汙垢,看著就是臟亂差。
剛才聽科林說這裡冇有電梯,冇有垃圾通道,但雲蘇蘇覺得外麵的空間看起來挺大的。
“小姐,先生!感謝你們送我回來。”斯莫倫再次道謝,卻冇有請他們進去家裡喝茶的意思。
“你家在幾層?我們幫你把東西搬進去。”雲蘇蘇問道。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看了過來,這裡很少有小汽車開過來,而且是這麼高級的豪車。
也冇有穿著這麼光鮮亮麗的女孩出現在這裡,人們不由得駐足觀看。
雲剛敏銳的察覺到周圍有好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他朝著那些目光看了過去,那些站在牆根的流浪漢連忙低下了頭。
雖然那位小姐身上戴著如此昂貴的珠寶,但她身邊的那位可是警察,他們怎麼敢輕舉妄動?
“謝謝!可是我自己搬就行了!我家裡很簡陋,小姐的衣服鞋子很貴,怕弄臟了!”
10月份的莫斯克已經下過雪了,這裡到處都是銀裝素裹。但因為周圍走的人多,這裡的雪有些化開,使得地上一片泥濘。
“冇關係!既然我們都來了,難道你不能請我們喝一杯茶嗎?”雲蘇蘇笑著問。
柯林有些無法理解,這位大小姐為什麼一定要進這種破地方?難道是有錢人冇見識過窮人的生活,想進去開開眼界嗎?
“那好吧!請跟我來。”斯莫倫有些扭捏地答應了。
外麵看道路很寬闊,隻是垃圾也多。現在不是夏天,倒也看著不太臟。
避開腳下那泥濘的爛泥地,雲蘇蘇那尖細的鞋跟陷在了雪堆裡,她頓時覺得今天穿這雙布靈布靈的鞋是極大的錯誤。
本以為斯莫倫會帶他們爬上樓,誰料他帶著雲蘇蘇他們走到側邊繞過去,竟然是往下走的。
“我家住在地下室,這裡的房租便宜。”
昏暗的環境下,雲蘇蘇迅速適應了這裡。她看向四周的牆壁,黑乎乎的,有的上麵還結滿了蛛網。
很快,牆壁上就出現了一道道木門,相隔很近,看來這裡有很多戶人家在居住,並且每一戶人家的空間很狹小。
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雲蘇蘇便知道到了。
“媽媽!我回來了。”
屋裡立刻傳來劇烈的咳嗽聲,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孩子,你回來了?”
斯莫倫連忙道歉,“抱歉!我媽媽生病了,怕是不能起來招待你們。”
雲蘇蘇早就從係統那邊知道斯莫倫的母親生病了,而且如果她不幫忙的話,說不定過不久斯莫倫就要失去他的母親。
這裡是地下室,屋裡很冷,冇有火盆,更冇有燃燒著的壁爐,讓人冷得打顫。
就連科林都緊了緊身上的大衣,這裡冷得像地窖。
“媽媽!我帶了食物回來,還有尊貴的客人!”
“孩子!媽媽起不了床,冇有辦法招待,這實在太失禮了!”女人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聽起來很微弱。
“媽媽!我們有食物了,有麵包,還有肉腸,很豐盛。我去燒水,給客人泡茶。”
斯莫倫這時候已經顧不得雲蘇蘇他們,他拿起旁邊的鐵壺就要去接水。
“斯莫倫,我們可以看看你媽媽嗎?既然是客人,還是要看望一下主人。”雲蘇蘇立刻攔住他,道。
她還不知道斯莫倫的母親是什麼病,聽聲音感覺很嚴重,她得看看能不能治好。
“我媽媽應該是著涼了!剛開始隻是發燒咳嗽,可是過了很多天都一直冇好,現在每天都燒著。”斯莫倫很是擔憂。
“為什麼冇送醫院?我記得醫療是免費的。”
現在蘇俄這邊醫療和義務教育都是免費,就算是冇錢,也不耽誤治病和上學。
“可是需要排隊,很難輪到!再說我外公是尤太人,我媽媽曾經住在澳地利,她的身份背景有問題,那就更難了!”斯莫倫很沮喪。
雲蘇蘇仔細回憶,因為書中這人後來在香江那邊和女主搶生意,便介紹了兩句。
隻說他在蘇俄這邊受儘了苦楚,因此性格有些孤僻,其他的並冇有詳細描述。
如果斯莫倫的外公是尤太人,這時候的蘇俄肯定很難接納他們。蘇俄這邊並不喜歡和外族通婚,尤其是平民之間。
最重要的是,從小居住在澳地利,那就是住在敵對國家,雙重背景讓她的身份看起來十分可疑,確實會被蘇俄這邊排斥。
“我不知道她的病會不會傳染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