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覺得我們還有希望考大學嗎?我們這樣的身份,大學不會接納我們的。”

庫勒愣在當場,隨後啞口無言,因為他知道弟弟說得是對的,冇有大學會接納他們。

“好了,說說他們到底因為什麼原因盯上你吧!”雲蘇蘇打斷二人的自憐自艾,現在還是解決這個隱患要緊。

“他們平時會倒賣外彙和緊俏貨,我想加入他們,可冇有門路。

不過我在前天碰到一位父親的親戚,我還是在小時候見過他,但他認出了我。

他就在倒賣這些,所以我想讓他帶我,因此這兩天賣了一點牛仔褲和口香糖。”

這不就是倒買倒賣?冇想到斯莫倫僅僅15歲就開始做這種生意了。

不過,這個時期的蘇俄和國內一樣,對於這種投機、倒把的行為打擊是非常嚴厲的。都是計劃經濟,這是挖社會主義牆角。

“什麼?你怎麼可以碰這種?一旦被抓到,輕則被判刑,重則失去性命。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不要碰這些嗎?”

庫勒聽了弟弟的話,更加生氣了,這個險冒得比他還大。

“那是不是他們平時就是倒賣這些的,你影響了他們的生意?”雲蘇蘇瞥了一眼庫勒,再次追問。

斯莫倫點頭,“這一個區做這種生意的都是他們的人。我在這邊賣,就是搶了他們的生意,他們絕對不允許。

前天他們來家裡搶糧食,就是警告。但是今天他們又碰到我在那邊拉生意,所以我挨揍了!”

雲蘇蘇有些無語,原來是搶地盤。

“那你的東西呢?被他們搶了?”她問道。

“冇有!我冇有東西,就是個跑腿的。我幫他們拉生意,到時候把人帶過去,就是做個中間人。

至於給多少錢,就看賣出去多少錢,不過我昨天賺了2盧布!”

斯莫倫站起身,從褲兜裡掏出兩枚硬幣放在桌上。黃銅色的,一枚是一盧布的麵值。

雲蘇蘇聽著硬幣發出來的聲響,再看少年手臂上的淤傷,頓時歎了口氣。

“一天就有2盧布?”庫勒眼中閃過一絲幽光,這是心動的預兆。

“咳咳!我想說的是,這是違法的。”

科林有些無語了,這些人還當他存在嗎?竟然當著他這個警察的麵,說犯罪的事。

誰料這時候根本冇有一個人理他,斯莫倫堅定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強烈的光芒。

“嗯!這還隻是半天的,那天下午我才行動。要是時間做長了,他們知道我這裡有更便宜的貨,都會來找我的。”

“顧客確實會來找你,但利哈曼他們也會來找你的,你動了他們的蛋糕。

我相信這種應該是分區的吧?這邊區域歸利哈曼他們管,而你的那個親戚應該是其他區的。他這樣是跨區搶生意,我說的對不對?”

雲蘇蘇現在已經分析出來了,那個親戚就是利用斯莫倫是這邊區的人,想打開這邊的市場。

“對!我不怕被他們打,可是他們說了,如果我還做這種生意,以後他們不但要見我一次打我一次,還會打我的哥哥和妹妹。但凡家裡有一些好東西,他們都要搶走。

這樣一來,我賺錢還有什麼意義?我不能讓我的家人置身在危險之中,所以剛才我已經打算放棄了。”

斯莫倫歎了口氣,他看起來很是遺憾。

“才僅僅是半天,就能賺到二盧布。”庫勒看起來很是激動,“你不要乾了,我來乾。”

雲蘇蘇:??

斯莫倫:???

科林:????能不能當我是個人?

三張臉都帶著不可置信,安琪雅欲言又止,斯莫倫卻問道:“哥哥,你剛才不是還說不讓我乾這麼危險的事嗎?”

“你不可以,但我可以!你還記得外婆的老家嗎?一個叫謝爾夫的小鎮,到時候你們帶著媽媽搬過去,我一個人留在這裡。

隻要那些人找不到我們的家人,我到時候不用固定住所,他們肯定找不到我。

我每個月會回去看你們,等我賺夠了錢,我們就在謝爾夫定居,把破敗的老房子重新翻修一下,過平靜的生活。”

庫勒說的時候,臉上滿是憧憬。他覺得他這個主意太好了,隻要他居無定所,那些人就不會找到他。

“不得不說,你實在太天真了!他們要找到你易如反掌。

不管是從明的還是從暗的,你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報警把你抓進去,到時候我可不會再花錢把你撈出來。”

雲蘇蘇搖了搖頭,不得不潑他冷水,庫勒還是想法太簡單了。

“利哈曼背後有勢力,他的姐夫就在jc係統任職,職位不大不小。

而他的老大叫巴列夫,背後勢力更大,他有人撐腰,所以做這些勾當相安無事。”

看眾人都齊齊望向她,雲蘇蘇接著分析。

“你們這樣做,就是卷入兩區大佬之間,很容易成為炮灰。

不說賺錢了,利哈曼他們根本就不用到處找你們。

他隻需要和你親戚那個區的老大碰個頭,那老大就會乖乖地將你們送上去。他們雖然是競爭關係,但必要時他們也會握手言和。”

“到時候處置你們估計也就起到一個殺雞儆猴的作用吧!

看著吧!現在兩區之間肯定有摩擦,過後就是談判,看背後實力重新劃分地盤,你們這種很快就會成為渣渣。”

雲蘇蘇仔細琢磨,她覺得兩個區之間如果一直相安無事,那不可能突然越界。

這是他們背後的勢力開始爭利,或許這一方最近氣焰被打壓不少,所以這些不過是小動作罷了!

幾張臉頓時佩服地看向雲蘇蘇,他們隻是底層人士,隻能看到眼前的利益。而雲蘇蘇的分析,讓他們覺得自己簡直太渺小了。

“所以做這個勾當,不排除有0.1%的可能你會發財,但更多的是丟掉性命。”雲蘇蘇搖頭歎息。

“我明白,所以我不打算再做了。”雖然斯莫倫覺得這個來錢快,但為了家人的安全,他願意放棄。

“你們要是想乾也可以!”雲蘇蘇忽然道。

“什麼意思?”斯莫倫他們都很是困惑。

雲蘇蘇笑了笑,她可冇忘記係統任務是在蘇俄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