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塊就想打發了我們?你們這一路上賣了多少錢,我幫你們算了算,得四五萬了吧?就1000塊,這是打發叫花子呢?”男人冷笑連連。

雲柏樹心中一驚,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他之前就怕在路上會遇上搶劫的,可他卻冇料到,真的會有人一直盯著他們。

這一趟,蘇蘇給了3萬塊錢左右的物資,一路上已經賣了一大半,還剩下萬把塊錢左右。

這些人一直盯著他們,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就等著他們賣到這個數,剩下的物資就可以自行消化,或者再賣高價,還能搶到錢財,簡直是一舉兩得!

“那你要多少?我把剩下的物資分一半給你們,算得上誠意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麼多物資,夠你們生活一段時間了。”雲柏樹繼續談判。

雲輝有些不滿,憑什麼分一半給他們?就算是和師傅他們開車出遠門,路上碰到劫道的,也多少都懂點規矩,給了好處就放。

這些人太貪心了,1000塊錢都不滿意!而他還不想給呢!手裡有蘇蘇給的電擊棒,一捅一個準。

要不是對方人實在太多,他早就下手了,哪裡還會跟這些人囉嗦?

然而雲輝舍不得,對方卻也並不滿意,他們還想要更多。

“一半?老兄!你們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嗎?車你們開走,東西全部都放下。

另外把錢都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們留點回去的路費。”

也不是他們不想要車,而是這些車估計背後都是公家的,拿了車會有麻煩,因此車他們就不要了。

竟然全都要!這些人的胃口也太大了。就連雲雲柏樹都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你們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也不知道你們拿了這些有冇有命花。”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絕對不可能善了,因此雲輝也冇必要和他們客氣了。

他的性格本就很狼性,剛才是想著他爹也在,因此便忍一忍。

誰知道這些人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他拚了這條命,也不會讓對方得逞。

他出來一趟千辛萬苦,還冒著風險,難道就是為了給這些人送好處的?美的他們!

“叔!拿下他們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咱們冇必要和他們囉嗦,他們就三個人,還不是咱們動動手指的事兒?”

這名中年人身後一名青年走上前來,他的臉上滿是戾氣。

然而雲柏樹的麵色愈發凝重,他看得出來,這青年手上沾過血。

“諸位有話好好說。”雲柏樹也很不甘心,但是十幾人啊!他們這邊冇什麼勝算,除非用槍。

可槍的聲音太大了,肯定會引起彆人註意,到時候引來官家調查就麻煩了。

此時雲輝已經從車上抽下來一把長刀,他的腰間還彆著一根電擊棒,滿臉的倔強和不服輸。

“叔!乾他的,我看他們就是得吃點苦頭。”對麵也是群情激奮。

“叔!他們看到我們的臉了,咋辦?”中年男子身後一名賊眉鼠眼的男子湊了過來,輕聲問道。

此時雲柏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他聽不清對麵說什麼,但他能感覺到對麵看他們的眼神不懷好意。

中年人有些猶豫,他們向來隻劫財,可不傷人性命。

這些人賣物資肯定是偷偷摸摸的,就算被劫財,也不敢舉報他們。可這次是肥羊,實在太誘人了。

“晚上黑咕隆咚的,其實他們也看不太清咱們的臉。再說他們難道還敢舉報咱們?他們自己的屁股底下就不乾淨。”

為首的中年人決定還是不碰人命,碰了性質就不一樣了。

反正他們就是流竄的,又不是周邊的人,怕什麼?

此時身後的蘇猛卻搶先一步,來到雲柏樹身邊,低聲道:“待會兒見機行事!”

就在雲柏樹要詢問的時候,蘇猛的身形卻是動了。

他如同鬼魅一般,身形極快,迅速朝著對麵掠去。

接著對麵便接二連三傳來哀嚎聲,那名為首的老大很快反應過來。

“大家小心!有練家子!”

他話音剛落,臉上就挨了一腳,讓他撲倒在地,根本來不及反應。

就這麼幾息功夫,對麵就已經被撩到了好幾名壯勞力。

剛才蘇猛就已經在暗中觀察那些壯青年的所在位置,這一次就是專門伏擊這些人的。

天黑看不清楚,對麵隻覺得對方的身形如同鬼魅,非常快,快到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就隻能迅速分散開往一旁躲去。

很快就有人揮出鋤頭和鐮刀之類的,但根本近不了蘇猛的身。

雲柏樹和雲輝被蘇猛的迅猛給驚呆了,等回過神來,雲輝撂下一句讓老爹自己顧好,隨後拿著長刀和電擊棒也衝了過去。

他趁亂左躲右閃,拿著電擊棒就朝對方腰間一捅,對方瞬間失去戰鬥力,就倒在了地上。

此時雲柏樹也被激起了血性,眼看對自己這邊有利,也拿著電擊棒衝了過去。

局勢很快一邊倒,不一會兒就有七八人倒地,剩下6人還在負隅頑抗。然而他們手裡的武器在蘇猛眼裡不堪一擊。

不一會兒又撂倒三人,還剩下三個,眼看行事不對,他們拔腿就跑。

雲輝和蘇猛立刻追向三人,對準備他們的後背就是一個飛踢,蘇猛一腳撂翻一個,雲輝也是用電擊棒腰間一捅,接著便使勁兒踹上幾腳泄憤。

至此,劫匪全都倒地。

蘇猛對著躺在地上那些人用力一踩手腕子,頓時更慘烈的哀嚎聲響起。

“我踩斷了他們的手骨,就算接上,他們也乾不了重體力活,更遑論搶劫了。”蘇猛這是絕了他們的邪門歪道。

“咱們不報案抓他們?以前他們肯定也搶劫過彆人。”雲柏樹氣喘籲籲,他也拿電擊棒乾了兩人。

手背上被鐮刀劃了一道扣子,好在這些人將鐮刀當武器,磨得鋥亮,冇有鐵鏽,否則還得去打破傷風。

“爸!咱們現在在乾啥,你還不清楚嗎?就繞他們一條狗命,看他們以後還能乾得動不?”雲輝冷哼。

雲輝可不傻,真要把這些人逼急了,到時候把他們供出來,那不就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