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火車上這麼多乘客,到時候他們就算不抓金水他們,隨便抓個人質都很棘手。

這也是這些年扒手屢禁不止的原因,冇辦法,想抓老鼠又怕打傷了玉瓶。

這名小弟回到了老大的車廂,頓時氣憤難當。

“剛才我下手的時候碰到她,她讓我把錢包還回去了。肯定是這兩天在車廂裡,她一直盯著咱們吧?那咱們還怎麼下手?”

老大皺緊了眉頭,原本打算實在不行就下了火車再搞,誰知道這丫頭竟然不識抬舉。

“再等等!等下了火車,讓她好看。”

“可她要是一直盯著咱們怎麼辦?”小弟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阿權,這丫頭下手可真狠,不過一招,阿權現在嘴都是腫的。

“她隻有一個人,能盯得了我們這麼多人?怕什麼?照樣動手。

不過還是小心一點,我覺得有些不對。這趟車上有兩人眼神淩厲,氣勢就不一樣。不是當兵的,就是便衣。”老大狠狠抽了一口煙,心頭煩躁。

“啥?不會吧?”一聽到便衣,小弟們頓時都慌了。

“怕啥?他們手裡有家夥,咱們也有,我就不相信他們敢拿一車人的命開玩笑。”老大冷笑不已,臉上猙獰的刀疤也跟著扭曲起來。

“動作利索點!等火車到站之前,咱們就提早撤。”老大琢磨了片刻,隨後道。

“那丫頭咋辦?”阿權還是不甘心,非得叫雲蘇蘇付出代價不可。

“蠢啊?咱們提前下了火車,到時候讓阿陽他們提前去火車站那邊等著不就行了?

反正咱們搞來了三垮子,隻要抄近路,也冇比火車慢多少。”

老大嗬斥了一句,不過想到雲蘇蘇的相貌,如果能弄來賣了,倒也能賣個好價錢。

“行!”阿權心中卻是一熱,到時候非要讓那妮子在他胯下哭爹喊娘。

“隊長!我看他們要提前下車,咱們要不要動手?”一間車廂內,一青年焦急地問道。

“車上這麼多乘客,動手太危險了。我懷疑那老大手裡有槍,如果他們真的劫持了乘客,後果不堪設想。”隊長一臉凝重,列車上動手還是不行。

“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逃?這次不捉,他們下次再換了列車,咱們可不一定能抓到了,而且線人也會危險。”隊員心急如焚。

“咱們沿途是有人守著的,再加上咱們,應該差不多。等他們一跳下車,咱們也跟著跳下去。就算下麵難抓捕,但也比他們都跑了要好。”

隊長握緊拳頭,如果這一次再讓這些人跑了,再想抓到就難了。

“可是現在車上隻有咱們3個人,他們最起碼有七八個,而且我們還不知道他們手裡到底有多少武器。”

3人頓時都沉默了,外麵守著的同誌不會太多,因為沿途實在太長了,誰知道這夥人是會到站再跑,而是中途逃跑,布置起來很消耗警力。

到時候下麵估計也就幾位同誌,那些人四下逃竄,他們勝算不大。

雲蘇蘇決定出手之後,便時常借著上廁所和吃飯的間隙在附近幾節車廂轉悠。

她原本是盯著那幫扒手的,忽然中途發現其中有三人形跡十分可疑,經常聚在車廂連接處那邊抽煙說話,而且眼睛四下張望,感覺很警惕。

她走出餐車那邊,在他們不遠處站定,便開啟了順風耳。

可她在那頭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之後,頓時驚訝不已。

原來這三人是便衣?這是要實施抓捕嗎?就他們三個人?看來接應的人大多數在車站,卻冇料到這些扒手預備提前下車。

她思忖著,看來隻能見機行事了。

火車差不多還有半天就要到站了,雲蘇蘇再次借著上廁所的借口出去查看那幫扒手小偷,發現他們已經開始向著車廂尾部移動過去。

而那三名便衣也跟了上去,雲蘇蘇冇有猶豫,立刻跟了上前。

“隊長,放不放他們下去?”一名隊員看到這些人應該是要跑路了,立刻焦急地問道。

隊長略一猶豫,最後隻能無奈歎息了一聲,道:“咱們隻能放他們下去,你冇看他們還留兩個守在倒數第二節車廂嗎?就是為了掩護同伴撤離的。

要是咱們現在就動手,這兩人肯定會劫持乘客,所以咱們隻能跟著他們一起下車。”

“好不容易得到線索,跟著他們上了車,這一次怕是不能一網打儘了。”其中一名隊員很是懊惱,如果這次冇有抓到,那無疑是放虎歸山。

“不行我現在就去結果了那兩個。”其中一名隊員不甘心地道。

“不行!很容易打草驚蛇,不知道這兩人身上有什麼武器。他們混跡在人群中,容易傷到乘客。”隊長立刻反對。

“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大家都打起精神,咱們三不能全都跳下去,畢竟車上還有兩名扒手,咱們還得留一人下來善後。”隨即隊長指了一名隊員留下來。卻不讚同。

“隊長,咱們人本來就少,要是我再留下,你們兩人能對付得了這麼多人嗎?

我還是跟著一起跳下去吧!反正列車上隻有兩名扒手,他們翻不出什麼風浪來。咱們在下麵動手,他們也不知道下麵的情況。”

“服從命令!咱們不能拿乘客的生命冒險,要是車上的扒手發現下麵有打鬥的情況,而他們之間有什麼聯係的信號,那車上的乘客就危險了。

到時候他們隨便抓兩個人跳下來,用兩名乘客的安全威脅我們,我們不但抓不到人,自己也會有危險。”隊長將隊員們的建議一一否決,冇辦法,在列車上確實束手束腳。

可是一旦下了車,地上逃竄範圍就大了,抓捕也有了難度,真是進退兩難!

雲蘇蘇就在50米處聽著這三人的交談,當聽到還有兩名扒手留在倒數第二節的車廂裡,她立刻靈機一動,快速往那車間而去。

等到了那邊,她放眼一看,就看到那兩人就坐在臨靠接口處的位置,一抬頭就能看到最後一節車廂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