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還行吧,每月三千,預交半年。”
夏花一副不花自己錢不心疼的大方模樣,又說:“房主是張老板的朋友,出國了,要幾年才回來,我們可以安心住著。”
每月三千可不低,換做周明宇,以他的收入,絕不會租這樣的房子。
“你們的薪水有多少?”
頭一次,周明宇問起了此事。
“跟領導就不保密了,我兩萬八,夏花三萬,每月還有補助。”秋月麵無波瀾道。
兩人都算是高薪一族!
卻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保鏢屬於危險職業,還要掌握很多日常技能。
夏花領導秋月,薪水高了兩千,秋月對此並冇有意見。
半個小時後,飯菜上桌了。
果然是四菜一湯,看起來很豐盛。
周明宇跟她們一起用餐,說笑聊天,其樂融融,恍惚間找到了家的感覺。
正吃著飯,周明宇手機響了,陌生號碼,顯示歸屬地濱江市。
“請問是哪位?”
周明宇接通,裡麵傳來熟悉的聲音,正是於帆。
“周大秘,既然來到了濱江市,晚上一起吃個飯吧,介紹你認識些本地企業家。”
“多謝,我正吃著呢,不去!”周明宇斷然拒絕。
“你不該對我一直心存戒備,我也冇乾什麼壞事。”於帆有些不滿。
“我不想違背組織紀律,再說了,跟你也談不到很熟,更不想認識那些企業家。”周明宇很不客氣。
“那就算了,你早晚會明白,過分自律非但冇朋友,還會讓自己走得很艱難。”於帆笑聲不太和善,讓人聽著極不舒服。
“多謝提醒,再見!”
周明宇討厭於帆說話的口氣,直接掛斷,接著吃飯。
飯後衝了個澡,又看了一會兒電視,周明宇來到閣樓,這才啟動了跟安小月的視頻連線。
“明宇,你這是什麼地方?”安小月疑惑地問道。
“閣樓!”
“不會吧,給你分配住閣樓,省裡的安置也太湊合了吧!”安小月不滿嚷嚷。
事實上,政府臨時分配的住房,比閣樓還湊合。
不但麵積小,位置還遠,上下班很不方便。
“我跟夏花、秋月一起,在省政府附近租了個房子,條件很不錯,三室一廳兩衛,還帶閣樓。”周明宇如實介紹。
“你們……住一起?”安小月驚訝的瞪大眼睛。
“合租。”
周明宇正色強調,又說:“她們還會廚藝,晚上再不用吃泡麵了。”
“那……也行吧!”
安小月答應得很勉強,畢竟夏花秋月都是年輕女孩,長得不錯功夫還好。
“小月,我發誓,我絕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周明宇舉起一隻手,繼續解釋道:“單位分配的房子太遠,夏花她們也未必能租到對門的房子,殺手還在遊蕩,安全冇保障的。”
“我懂,也相信你,要感謝夏花、秋月的一直保護。”
安小月展顏一笑,又問:“見到厲省長了嗎?”
“見到了,我的工作隻有一項,完成他交付的任務。”
“這隻是秘書的工作之一。”
安小月蹙眉,她更擔心的是,周明宇一來就被架空了。
“我是專職秘書,省長怎麼安排就怎麼做,也不會落下埋怨。”
周明宇不以為然,工作能力是需要檢驗的,以後會逐漸增加工作內容吧!
“明宇,總感覺省裡的工作環境很複雜,你多加小心。”
“嗯,我會註意的。”
……
新家住著很舒服,拉開落地窗的窗簾,就能看到夜空裡的浮雲。
跟夏花、秋月同住,周明宇覺得格外安心,睡得也很深沉,早上醒來,竟然不記得做過夢。
早餐預備好了。
小米粥、奶香饅頭、鹹菜和鹵蛋。
周明宇對此滿意至極,吃喝不少,周身都有了熱量。
三人收拾妥當,下樓去上班。
周明宇神清氣爽走進政府大院,夏花、秋月則將車停在附近,在車上玩著手機,隨時聽候領導的安排。
周明宇剛到辦公室坐下,綜合一處的一名年輕乾部便進來了,還拿來一堆文件資料。
都是複印件,顯而易見,隻是讓周明宇過目而已。
周明宇感謝收下,點起一支煙,一份份認真閱讀,爭取早日了解全省的情況。
九點多。
桌上的電話響了,周明宇連忙接通,正是厲觀海打來的。
“厲省長。”
“小周,去一趟省聯社吧,去當麵問問他們,農商行加入省聯社的工作,為什麼還冇有落實,不要總是找借口。”厲觀海安排道。
“好的,我馬上過去。”周明宇答應。
“你可以使用我的專車。”
“不麻煩省長,我有車的,平時也習慣了。”
“也行,車補這一塊,多給你一些。”厲觀海也不勉強,掛了電話。
周明宇微微蹙眉,督促工作,打個電話就行,為什麼要登門?
他隻是個專職秘書,這種做事方式,倒像是賦予了權力。
不能去猜測省長的心思,安排了就去做。
周明宇離開辦公室,坐進夏花的車裡,立刻趕往了省聯社。
上次過來,周明宇還是寧山縣長的身份,商議處理寧山農信社的事情。
這次則是省長秘書,所站的位置自然不同。
周明宇走進省聯社,亮出工作證,希望跟吳江遠書記見個麵。
接待人員連忙打電話,省長秘書有事找,吳江遠正在辦公室裡,連忙答應。
乘著電梯來到五樓,周明宇敲響了黨委書記的房門。
吳江遠開了門,不由一愣,“周縣長,你怎麼來了?”
“吳書記,不好意思,我離開寧山,現在的職務是省長專職秘書。”
周明宇解釋,看得出來,吳江遠還冇搞清楚,來的秘書就是周明宇。
“哎呀,升職這麼快。”
吳江遠神情有些誇張,連忙說道:“周秘書,快請進!”
周明宇走進去,落座在沙發上,吳江遠連忙親自泡茶端過來,又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對麵,再遞上一支煙。
“周秘書,寧山那塊的情況,我了解過,農商銀行接手農信社時,中間出了點岔子,現在都搞定了。”吳江遠解釋道。
“我清楚的,這才過來,是受省裡安排,了解另一件事。”周明宇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