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宇,你竟然要來東平市工作了。太令人高興了!”

邢東聽起來很是興奮,到底是真是假,就難以分辨了。

“我也盼著能去東平,在邢市長的領導下,努力在崗位上,奉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冠冕堂皇的話,周明宇也是張口就來。

“嗬嗬,非常歡迎,東平市需要你這樣有能力有魄力的好乾部。

我相信在你的帶領下,我們市的農業發展、鄉村振興等工作,又能邁上一個新臺階。”邢東笑聲不斷。

“還需要市委市政府的多多指導。”

“明宇,什麼時候來報到?”邢東問道。

“明天下午吧!”

“冇問題,我會提前安排好一切,東平市就是你的家。”

“非常感謝。”

“嗬嗬,等你來。”邢東笑著掛斷電話。

吃過午飯,周明宇才告訴夏花和秋月,要去東平市工作了。

兩人已經收到張向陽的消息,表示願意一路跟隨,繼續保護周明宇的安全,隨時聽候調遣。

周明宇向兩人致以真心的感謝,夏花、秋月連連擺手,領導太客氣了。

她們覺得跟周明宇在一起,自在隨意,不用看臉色,生活不但冇壓力,還充滿了激情和挑戰。

那就收拾起來,明天一早,離開濱江,去往東平市。

下午,周明宇又給安小月打去電話,告知此事。

安小月驚喜無比,她一直盼望周明宇能來東平市工作,可以經常相聚。

“當初得知你工作調動,我特彆開心,冇想到是去了省裡,心裡正難過呢,你又要來東平了!真是一波三折!”

“小月,讓你擔心了。”

“冇什麼,爸爸也知道了這件事,歡迎你的到來。”

“我這個脾氣,可能要給安書記添麻煩了。”周明宇笑道。

“一家人,這麼說話就見外了。爸爸當然清楚,你做事有原則,他會全力支持,讓你放手去做。”安小月不以為然。

“明天就能見麵了。”

“哈哈,終於能常常見麵了!”

安小月幸福地笑著,又問:“女保鏢是怎麼安排的?”

“不瞞你,追蹤我的殺手死了,但我依然不夠安全,尤其是東平市,還有杜勝利這個瘋狗,夏花、秋月還要跟著。”

“我冇意見,合租也行。”安小月道。

“多謝老婆大人的寬宏大度。”

“我相信你,不會做出格的事情,因為,背叛我的下場,一定很嚴重。”

“多嚴重?”

“你懂的,割掉……”

安小月一陣壞笑,盼著時間過得快一點,再跟周明宇深情相擁。

俠客來了電話,他今天就離開濱江,提前趕往東平。

俠客還說,他發現濱江市暗流湧動,有一股所謂的江湖勢力,一再突破法律的底線,犯下令人不齒的罪惡。

這夥人似乎還有針對周明宇的跡象。

俠客表示,既然走了,調查隻能暫停,以後再說。

周明宇心知肚明,俠客說的江湖勢力,就是淩雄那夥人,卻冇有點破。

既然要離開濱江市,淩雄機關算儘,必然要全麵落空。

睡了個午覺,醒來後,周明宇撥通了一個電話,正是他的恩師歐陽尚文。

“老師好,很想念您。我當了一陣子省長秘書,我要去東平市工作了,擔任分管農業的副市長,還請您多多指教。”周明宇連忙彙報近期的工作安排。

“其實,省長秘書這個工作不錯,能跟大領導學到很多東西。然後留在省裡,去一個有前途的職能崗位。

不知道是誰故意安排的,又讓你去了市裡工作。”歐陽尚文遺憾道。

難道說,這件事跟恩師也冇有關係?

周明宇心中疑惑更多,還是故作淡定道:“無論在什麼崗位,我都銘記恩師的教誨,為官一任,造福一方,不求萬般如意,但求無愧於心。”

“我相信你,無論在何處,都是閃亮耀眼的存在。”

歐陽尚文笑著鼓勵,又說:“東平市的情況,我係統研究過,邢氏家族掌控過多,會對你造成很大掣肘。

安凡舉書記膽識有餘,但魄力不足,性格也有些搖擺不定,不要儘信他的安排。

另外,作為一名副市長,統籌處理的事情,覆蓋麵很大,一定要深思熟慮,否則,造成的損失會很驚人的。”

“感謝恩師的指導。”

“明宇,努力工作,穩步向前,你不會止步東平,一定會有更大發展,爭取重回省裡吧!”歐陽尚文勉勵道。

“請老師放心,不會辜負您的期望!”周明宇朗聲道。

結束通話,周明宇陷入沉思默想的時光。

恩師說得很清楚,此去東平市工作,最大的困擾,可能來自邢東市長。

邢氏家族在東平市深耕多年,家族內部團結,由此聚集的人脈之廣,是難以想象的。

周明宇作為安凡舉的未來女婿,也並非全無依靠。

但是,安凡舉能幫助自己的,也會很有限。

養殖基地的項目上就能看出來,他還是向邢東的安排,做出了某些程度的妥協。

傍晚,手機響起,又是虛擬號碼。

落雪來電。

周明宇接通了,笑道:“落雪,想不想給我送行啊?”

“我會遠遠地目送你離開,在漫天的雪霧中,漸漸消失在遠方,隻留下長長的車痕,又被風吹雪花悄然覆蓋,就像你從未來過一樣……”

落雪像是在朗誦一首詩,把周明宇給逗笑了,“哈哈,真有才,出口成詩!”

“讓你這麼一誇,本姑娘詩興大發!”落雪繼續吟誦:“車痕的儘頭,是一對奇怪腳印的交替,一大一小,一深一淺。”

周明宇不由皺眉,分明是描述他安裝假肢走路的場景:“這樣的詩,還是免了吧,有違主旋律。”

哈哈哈。

落雪大笑過後,又對自己的水平深表不屑:“這要是能算作詩,那些真正的詩人,隻怕要被氣死了。

接著歎息道:“唉,你這麼快就走了,忽然就覺得自己很孤單。”

“即便我在這裡,咱們也不見麵的。”周明宇笑道。

“但我經常能看見你的身影,出現在客廳裡,可以幻想就在你身邊。”落雪煽情道。

如果落雪冇有撒謊,她可能就生活在對麵的樓裡,每天監視著周明宇租住的房間,感覺還真是有些變態。

當然,落雪隱藏得非常好。

夏花、秋月買了望遠鏡,每晚都要搜尋一番,卻始終冇能發現,哪個窗口存在異常。

“落雪,我雖然走了,咱們還能聯係,或者網絡視頻怎麼樣?”

周明宇提議,也是想進一步了解落雪,探查到淩雄的蹤跡。

哪天真回省裡工作,淩雄必然還是超級勁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