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天眼通！
翌日一早，李甲照常去了巡捕房。
他在簽到簿上寫下名字，又跟前廳值班的巡捕打了個招呼，問了一句。
“怎麼樣？今天有冇有什麼任務？”
那巡捕翻了翻記錄本，搖了搖頭說。
“李爺，今日冇什麼要緊的事。”
“那行，我出去一趟，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我出去巡邏了！”
“好嘞，李爺你放心，我知道怎麼說的！”
李甲點了點頭，轉身出了巡捕房的大門。
出了門，李甲徑直往趙家的方向去了。
趙家大宅的門房已經認得他了，見他過來也不通報，直接側身讓了讓，笑著喊了一聲。
"哎喲，李爺早啊！"
“嗯，趙老爺在嗎？”
“在的，在裡麵呢！”
“那行，我進去找他！”
“好嘞，李爺您請！”
李甲應了一聲，穿前廳，過回廊，一路熟門熟路地走到趙常平日待的那間書房門口。
門開著，趙常正坐在書桌後麵看一份什麼文書，鼻梁上架著一副老花鏡，眉頭微微擰著。
待聽見腳步聲，他抬頭看了一眼，見是李甲，摘了眼鏡放在桌上，朝他招了招手。
"咦？你怎麼這麼早跑過來了？"
李甲在書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道。
"趙叔，我昨天遇到了點事，想來問問你。"
趙常看他神色認真，把桌上那份文書合上往旁邊推了推，坐直了身子。
"什麼事？你說。"
李甲便把昨天在外城巷子裡遇到忍者刺客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接著。
他便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趙叔，這幫東瀛刺客有什麼辦法，居然能逃過我的感知？”
趙常聽著，眉頭越皺越深。
"你說你完全感知不到他們的存在？"他問了一句。
李甲點頭："是的！丹勁武師的感知能覆蓋周圍幾十丈，任何帶有惡意的人靠近，我都會察覺到。
可那些忍者埋伏在巷子兩邊的陰影裡，離我不過幾步遠，我自始至終都冇有感應到他們的殺意和氣息。
所以，我懷疑他們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
他們能把氣息藏到這種程度，連丹勁武師的感知都能瞞過去，這可不是普通的隱匿功夫。"
趙常聽完，靠在椅背上，沉吟片刻，才緩緩道。
"你冇有猜錯，那些東瀛忍者刺客，確實有這種秘術。"
李甲神色一振，連忙追問。
"趙老爺，這是什麼秘術？"
趙常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
"說白了，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那秘術的根腳，其實就是我們新民流傳了上百年的斂息術和龜息術的小竅門。
原本是用來打坐調息、收斂氣血用的，也不是什麼不傳之秘。"
他看了眼李甲，見對方皺眉沉思，便又接著說。
"不過，後來傳到東瀛之後，被一個忍者家族的天才改良了一番，結合了忍者的隱匿手段，變成了一套專門用來藏匿氣息、消弭殺意的法門。
這個法門效果確實很好，用來埋伏刺殺的話，同境界甚至高兩三個境界的武師，都未必能提前察覺。"
李甲皺了皺眉："東瀛人還有這樣的本事？能改良我們的術法？"
趙常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感慨。
"東瀛雖然彈丸之地，但這幾百年來，也出過不少人物。
就比如，我剛剛說的改良斂息術的那個家夥，便是東瀛一個老牌忍者家族的絕頂天才，在刺客一道上的天賦極高。
他把我們的斂息術拆解之後重新揉合，創出了這門隱匿秘術。"
李甲追問了一句："趙老爺，這人現在還活著嗎？"
趙常點了點頭："當然還活著，聽說那人已經成了那個忍者家族的柱石人物了，輩分極高，輕易不會出手。"
李甲把這些話記在心裡，沉默了片刻，又問。
"趙叔，那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破解這門隱匿秘術？"
趙常聞言，笑了一聲，悠悠道。
"那當然是有辦法的，就比如佛門的他心通，在修成之後，可以感應他人心中的念頭，不管對方藏得多好，心念一動就會被捕捉到。
東瀛那門隱匿秘術能藏氣息、藏殺意，但藏不住心念。
不過他心通修煉極難，冇有十幾年的禪定功夫連門都摸不著。
還有另外一個，就是道門的天眼通。
這門秘術修成之後，可觀氣、觀神、觀微末與魑魅魍魎等邪祟之物，在天眼通麵前都無所遁形。
東瀛那種隱匿秘術說到底還是術，逃不過道門正法。"
李甲雙眼一亮，身子微微前傾。
"趙叔，這些功法哪裡能修習？"
趙常哈哈笑了起來，擺了擺手。
"你也不用到處去找，我們洪門裡就有天眼通的修習功法。"
李甲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幾分意外之色。
趙常看著他那副表情，笑著說。
"你還不知道吧？洪門幾百年的傳承，跟道門的淵源極深。
我們開山祖師爺那輩，就跟道門的高人有往來，後來洪門發展壯大，有不少道門的功法都留存了下來。
天眼通雖然不是最頂級的那幾門道法，但也算正宗的玄門手段。"
李甲沉吟了片刻，試探著問了一句。
"那……以我現在的身份，可以修習這門功法嗎？"
趙常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你現在是門主欽點的候選人之一，身份足夠了。
按照規定，候選人有資格翻閱門中藏功閣的部分典籍，天眼通就在其中。"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比剛才認真了幾分。
"不過我得先跟你說明白，天眼通這門功法，很講究天賦和悟性。
有人修了一輩子連門檻都摸不到，有人修了幾個月就能開眼。
你的武道天賦我見識過了，確實罕見，但道門的東西跟武道不一樣，路子不同。
你花大把時間在這上麵，若是修不成，那就是白費功夫。"
李甲聽完，想了想，點了點頭。
"趙叔放心，我有分寸。"
趙常看著他，見他冇有露出半點猶豫之色，便不再多勸，隻是說。
“既然如此，我們把你的情況跟上麵說一聲，把天眼通的修行功法弄過來一份給你！”
“謝趙叔！！”
李甲大喜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