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檀見陸知舟冇有按自己的劇本走,有些奇怪地“咦”了一聲。
她抬起頭看著他,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冇有她預想中的惱怒,隻有縱容。
她冇有再講什麼刺激這個老男人的心,搖了搖被陸知舟牽住的手,大發慈悲地說道。
“我們回去吧。”
陸知舟點了點頭,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
她忽然傾身,湊到了陸知舟前麵,仰著頭看他,杏眼裡藏著好奇。
“看來今晚楊叔的手藝很得你心哦,一向控製飲食的陸總都忍不住多食。”
陸知舟笑了笑,冇有接這個話。
他低下頭看著她,“要不要走一走?”
溫靜檀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誠實地搖了搖頭。
“不了,我要回去。”
聽了這話,陸知舟冇有再說什麼。
他冇有帶溫靜檀回酒店,車子駛出老城區,穿過深城繁華的街道,沿著一條兩側種滿榕樹的公路一直開,拐進了一片安靜的郊區彆墅區。
溫靜檀看著窗外越來越稀疏的燈火,偏過頭看了陸知舟一眼,他冇有解釋,隻是安靜地開著車。
車子在一扇雕花鐵門前停下來,鐵門緩緩打開,車子駛了進去。
溫靜檀透過車窗往外看,整個人愣住了。
院子裡種著一棵巨大的桂花樹,燈光從樹葉間漏下來,在地麵上灑下一片碎金。
庭院中央是一座白色的噴泉,水柱在燈光下變換著不同的形狀,水珠被燈光染成暖金色,像撒了一地的碎鑽。
溫靜檀從車上下來,站在桂花樹前。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溫家也有一棵桂花樹,秋天的風一吹,滿院子都是甜的。
“發什麼呆?”
陸知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靜檀回過神,發現他已經走到了桂花樹旁。
樹乾上掛著一個深色絲絨禮盒,陸知舟打開遞到了她麵前。
璀璨的紅寶石在庭院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紅色的光芒綴在白金鏈子上,十分灼目。
溫靜檀認出了那串項鏈,佳士得拍賣會上以1.2億港幣成交的那條。
她當時在拍賣圖錄上看到過它的照片,驚歎過它的美。
陸知舟看著她發愣的樣子,拿起項鏈走到她身後。
他修長的手指撥開她散落在肩上的頭發,將項鏈的扣環輕輕扣上。
紅寶石貼著她的鎖骨,涼涼的,又沉又重。
他的手指在她後頸停了一瞬,然後鬆開,退後半步。
“你是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溫靜檀眼角已經有些濕潤。
陸知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昨天,隻是太太的動作太過迅速,讓我冇有為你準備好慶功禮物。”
“好在之前買下的一串紅寶石項鏈還算能用,讓我不至於出手太過寒酸。”
溫靜檀轉過身看著他,月光和燈光同時落在他身上。
她伸手撫摸了一下項鏈,然後抬起頭,笑嘻嘻地看向陸知舟。
“謝謝陸先生,我很喜歡。”
話音剛落,陸知舟已經拉著她的手走進了客廳。
輕柔的音樂在空間中緩緩流淌,她拉著陸知舟在廳中隨意起舞。
玩鬨了好一會兒,溫靜檀總算儘興,她抬起頭看著他。
“我先去洗澡,今日我很開心。”
陸知舟低頭看著她,“能讓太太開心,是我的榮幸。”
溫靜檀鬆開他的手,轉身上了樓。
浴缸裡已經放好了水,水麵浮著一層細密的氣泡。
她脫了衣服泡進去,熱水漫過肩膀,她靠在浴缸邊緣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紅寶石項鏈被她摘下來放在洗手臺上,燈光穿過寶石的切麵,在牆壁上投下一小片紅色的光斑。
等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陸知舟已經坐在了床上等她。他
換了一身深色的家居服,頭發還冇有完全乾,幾縷碎發垂在額前。
他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可她冇有看見書的封麵。
她走過去在床邊坐下,“睡吧,不過這幾日我都要留在深城。”
話音剛落,她就被陸知舟拉進了懷裡。
她的唇猝不及防貼在了他熾熱的肌膚上,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傳過來,燙得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什麼溫柔,什麼體貼紳士,都是假的。
他今晚太過溫和耐心,以至於讓溫靜檀忘記,他向來是一個高明的獵人,也是一個黑心的商人。
每次的付出,利息都高昂得可怕。
他的手指從她睡衣的下擺探進去,指尖帶著薄繭,擦過她腰側最柔軟的皮膚。
她的身體在他手下輕輕顫了一下,本能地想縮回去。
可他冇有給她退縮的機會,掌心貼著她的腰側,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太太今晚很開心?”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噴在她耳後,溫熱又潮濕。
她的手攥著他的衣角,“……開心。”
“那太太知道,我今晚更開心嗎?”
他一邊說,一邊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他,趴在被子上,後脊背落下一串滾燙的碎吻。
溫靜檀有些受不住地蜷起腳趾,攥著他衣角的手指鬆了又緊。
他將她散落在肩上的頭發撥到一邊,露出後頸那一小片白膩的皮膚,低下頭吻了吻。
“陸知舟……”
“嗯?”
他應了一聲,嗓音裡混著笑,卻冇有停。
溫靜檀的呼吸亂得一塌糊塗。
她想說什麼,可他的手指已經滑了下去,她的聲音破碎了起來。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後頸最敏感的軟肉,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栗。
“太太剛才在樓下跳舞的時候,腳尖踩在地板上,像隻小兔子。”
“我在想,太太什麼時候才會累。”
他按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麵朝著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溫靜檀的腦子裡全是漿糊,所有的念頭都被他撞碎了。
她的手指穿過他的發不受控製的攥緊,迷迷糊糊間聽見陸知舟的聲音。
“太太,記住今晚,每一個細節,都記住。”
溫靜檀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用力咬住嘴唇,讓那些碎掉的聲音咽回去。
可他的手指偏偏又落在她的下巴上,稍稍用力,將她咬住的嘴唇撬開。
“不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