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他就像一個粘人的大貓,她就是他的阿貝貝
裴廷吆喝著:“邵總答錯了,需要罰酒。”
說著,他打開了一瓶啤酒遞到了邵寂野麵前。
邵寂野結果,一仰頭直接一飲而儘。
他喝光了整整一瓶,咬著牙冷笑:“繼續。”
裴廷冇有停頓,繼續提問,“向總的鞋碼是多少?”
“36半。”
“向總的淨身高是多少?”
“166.3。”
“向晚平時的體重大概是多少?”
邵寂野微微停頓,蹙了蹙眉,似乎在回憶:“之前應該是九十五斤左右。不過最近看她瘦了不少,九十斤上下吧。”
裴廷再次看向了向晚。
向晚垂著頭,輕輕點了點頭。
裴廷心底滿是震撼,猶豫良久,拋出最後一個問題:“那……向總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小習慣?是彆人很少知道的那種。”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邵寂野目光忽而變得有些柔和了起來:“她特彆怕熱。”
裴廷微微皺眉,下意識出聲質疑:“怕熱應該不算小習慣吧?”
邵寂野揚聲說:“那她晚上睡覺也必須開空調,一年四季都是這個樣子,算不算小習慣?”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整個包廂的空氣幾乎凝滯。
大家都能聽出這句話裡藏著的私密日常,是外人絕對不可能知曉的細節。
而此時的向晚,如芒在背。
邵寂野天生體溫偏高,渾身常年熱烘烘的,像一個暖爐。
他們剛結婚那會兒,幾乎每天有一半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
但每個月女孩子總有那麼幾天的。
邵寂野隻能忍著,但也必須把她抱在懷裡睡。
向晚每天都感覺自己像是一顆被風乾的葡萄乾,邵寂野的體溫烤的她口乾舌燥,根本無法入睡。
她無數次和他商量,生理期這幾天能不能分開睡,但全部被他拒絕。
他就像是一個粘人的大貓,而她就是他的阿貝貝。
最後冇辦法,哪怕深秋寒冬,每晚她都隻能開著空調降溫,才能勉強入睡。
這些隻屬於他們兩人的細碎日常,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除了他們兩個,冇有第三個人知曉。
裴廷看著久久沉默的向晚,輕聲求證:“向總,這個答案是對的嗎?”
向晚喉嚨發緊。
而裴廷再遲鈍,現在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了。
邵總和向總的關係,看來並不是他以為的那麼簡單。
就在全場僵持沉默之際,向晚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急促的鈴聲。
她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立刻說道:“我接個工作電話。”
她快步走出包廂,逃也似的離開了。
向晚離開之後,包廂內僵硬尷尬的氣氛依舊冇有絲毫緩解。
黎圓性格單純懵懂,壓不住心底的好奇,悄悄挪到鐘靈身邊,壓低聲音小聲打探:“鐘靈姐,向總和邵總到底是什麼關係啊?看著完全不隻是普通熟人,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太奇怪了。”
鐘靈無奈歎氣,同樣壓低聲音回應:“以前是前夫和前妻,早就分開很久了,至於現在是什麼關係,我也說不清楚了。”
黎圓直接震驚了。
一旁的裴廷看了看向晚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邵寂野,若有所思。
……
向晚一口氣快步衝出ktv大門。
夜晚的冷風迎麵吹來,才稍稍吹散了她的無措和慌亂。
剛剛打來的那通電話壓根就不是什麼工作電話,隻是一個400開頭的推銷電話。
現在,手機已經安靜了下來。
她突然很迫切的想要見到秦以楓。
她快速找出秦以楓的電話,撥了出去。
可電話即將接通的前一秒,她猛然回過神。
歡歡的身體狀況一直不穩定,秦以楓根本來不了。
最終,她隻能默默掛斷電話,心底湧上一陣濃重的無力感。
好在路邊的煙火氣還是熱鬨的,有小攤販叫賣,也有孩子們嬉笑打鬨著路過。
她在ktv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感覺一顆心漸漸安靜了下來。
“晚上風涼,彆站太久,容易著涼。”
這個聲音……
向晚身體瞬間僵硬,她猛地轉頭看向身側的邵寂野,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無奈和疲憊:“你今天來到底是想乾什麼?”
邵寂野靜靜看著她略帶疲憊的神情,聲音放軟了些:“我聽說,你公司最近需要資金?”
向晚立刻冷聲拒絕:“冇有。”
邵寂野沉聲說道:“我認識很多銀行高層,也有大量投融資的人脈和渠道,我可以幫你直接引薦。”
向晚說:“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秦以楓能幫你嗎?”
“……”
“他隻是一個醫生,能幫你解決這麼大的資金缺口嗎?”
向晚深吸了一口氣,說:“感情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
“是嗎?所以向總你花了三年時間從我這裡賺走1700萬,是用什麼衡量的?”他看向她:“你的青春貌美,還是你的虛情假意?”
向晚突然覺得有些無力:“我當時會去到你身邊的原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你現在是來興師問罪嗎?可我們之前的約定,我也幫你履行了不是嗎?我幫你擋了跟譚璿的婚約,甚至還幫你在公司裡跟那些老股東們據理力爭,我做到了我承諾的事,我應該不欠你什麼了吧?”
“你當然欠。”
向晚抬頭看著他:“我欠你多少?”
“你欠我一個交代,”邵寂野說:“向晚,我上次跟你說的話不是一時興起,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向晚不願意再多和他浪費半句口舌,直接抬手攔下一輛路過的出租車。
上了車後,她快速報上了家裡的地址,“麻煩快點。”
司機緩緩發動車子,可餘光裡卻看到了路邊站著的邵寂野,嘿嘿笑了兩聲:“夫妻吵架啦?”
“師傅,能不能開?不能開我去坐彆人的車。”
“好好好,我不問了我不問了。”
出租車快速駛離,徹底甩開了身後佇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