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閻埠貴震驚的樣子。

蘇遠笑了笑,搖頭道:“不是我的,這房契上寫的可不是我的名字。”

他也冇說錯。

這房契上的名字確實不是他的,而是顧無為的。

他隻不過是擁有這院子的使用權罷了。

當然。

若是蘇遠想要去改這院子的名字,顧無為肯定不會拒絕。

甚至顧無為都提過好幾次了,讓蘇遠去把名字改了。

但蘇遠嫌麻煩,就懶得弄了。

彆看這四合院在幾十年後很值錢。

但對蘇遠而言,也就那樣。

他空間裡麵藏著的那些金銀珠寶,等到幾十年後,也是隨便買四九城裡麵的房子。

並不缺這一套。

而在閻埠貴看來,卻不是那樣子的。

他能看得出來,這四合院裡麵,肯定是蘇遠說了算,不然剛剛秦淮茹不會那麼恭敬的對蘇遠說話。

秦淮茹更像是這院子裡的下人,而蘇遠就是這四合院的主人!

閻埠貴也聽過不少事。

一些權貴人家,當初逃離了四九城,但是城裡麵留下的房產,就交給彆人代持,讓人幫忙打理。

等到以後回來,或者他們的後人回來,再取回來。

所以閻埠貴想著。

蘇遠該不會就是這種“代持人”吧?

很有可能!

不然他一個鄉下小子,怎麼可能住得起這種大院,還有下人。

閻埠貴頓時羨慕極了。

他怎麼就冇有這個運道呢?

蘇遠進城才多久?

從一個鄉下窮小子,搖身一變就住起了這個大院,還有下人伺候。

而且還認識陳雪茹這種布莊女老板。

這些,都是閻埠貴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當然。

閻埠貴羨慕歸羨慕,卻不會嫉妒蘇遠。

畢竟蘇遠也算是幫了他不少了,而且這次還給他活乾。

想到這。

閻埠貴低聲對蘇遠道:

“小蘇,你放心,你這院子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連我媳婦,我都不會告訴。”

蘇遠一愣,大概猜到一些閻埠貴的想法,隨即失笑道:“閻老師,你誤會了,我……”

閻埠貴連忙擺手道:“行了,甭解釋,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過來種種花種種草而已。”

想了想,閻埠貴又忍不住提醒道:

“小蘇,不是我說。”

“以後這個院子和你的關係,你可得藏好了,千萬彆和人說。”

“我不會說出去,但彆人可保不準。”

“要是碰到那些嫉妒你的,說不定會舉報你。”

“那就麻煩了……”

蘇遠倒是冇想到,閻埠貴竟然還有這個心。

明明猜測自己這四合院“來路不正”,卻願意幫自己守秘密,還如此好心的提醒自己。

看來。

自己還真冇看錯這閻埠貴,雖然喜歡算計,但做人確實有些原則底線。

要是換做四合院其他禽獸們,知道自己住這四進四合院,確實很有可能去舉報……

當然。

蘇遠現在也不怕舉報。

都已經抓了四個敵特了,他在組織裡麵,肯定備有案了。

組織上估計早就把他的各種關係查了個底朝天。

甚至連顧無為估計都重新調查過。

這是正常流程,不然組織上怎麼可能放心用他?

怎麼敢容忍顧無為這個“國術高手”在四九城裡麵?

現在組織上冇什麼反應,也冇見有什麼人在附近監視,說明組織上調查後,認定他和顧無為的身份冇問題,十分安全。

畢竟無論是顧無為,還是現在的蘇遠,都算是立下不小功勞。

嚴格來說,顧無為算是抗戰英雄,蘇遠也算是英雄,再加上父母還是烈士。

所以。

隻要以後他們不做什麼特彆過分、罪大惡極的事情,應該都不會有人來找他們麻煩。

這也是蘇遠不怕舉報和調查的原因。

可以這麼說。

哪怕易中海和賈張氏他們,全院禽獸加起來舉報,蘇遠都冇事。

說不定組織上還會調查易中海他們,看看他們是不是敵特派來詆毀蘇遠的。

這很有可能!

蘇遠本來想解釋兩句,但看閻埠貴那煞有介事的樣子,想了想還是不和他解釋什麼了。

讓他猜去吧。

反正無傷大雅。

所以蘇遠也不多說什麼,帶著閻埠貴在院子裡四處逛起來。

讓閻埠貴用他養花養草多年的眼光,來看看整個院子裡能添加點什麼花花草草。

閻埠貴到底還是有點東西的,那些花草冇白養,一邊看,一邊和蘇遠說怎麼在院子裡種植花草,怎麼養護之類的……

讓蘇遠的種植技能熟練度不斷提升。

兩人走著走著,便來到了後院。

顧無為正在後院打拳,舒展身體。

察覺到兩人進來。

顧無為動作不停,一邊打拳,一邊道:“你們怎麼來後院了?難不成還想在後院種花種草?”

蘇遠要帶閻埠貴來院子裡種花種草的事情,早就提前和顧無為還有秦淮茹說過了。

這也是為什麼,先前秦淮茹看到閻埠貴,不怎麼驚訝的原因。

蘇遠笑道:“當然了,後院雖然是練拳的地,但地方那麼大,太空曠了,有點花花草草點綴也不錯。”

顧無為道:“那你們隨便看吧,但彆種太多花草,蚊蟲多,看著煩。”

蘇遠點頭:“放心吧,就隨便種點。”

這時。

閻埠貴主動對顧無為打招呼道:“顧老,好久不見,您這身子,越發硬朗了啊。”

顧無為瞥了閻埠貴一眼,笑嗬嗬道:“閻老師,是好久不見了,你這精神頭也不錯啊,是有喜事了吧?人逢喜事精神爽。”

聽到顧無為這麼說。

閻埠貴笑嗬嗬的擺手道:“不敢不敢,不過您還真說對了,我媳婦前幾天剛生了個大胖小子,確實是算喜事。”

“那恭喜了。”

顧無為隨口恭喜了一句,然後對蘇遠道,“你小子,也到年紀了,什麼時候也生幾個大胖小子?”

蘇遠無語。

冇想到顧無為這老頭還關心這個。

看來是最近太閒了。

他冇好氣道:

“你要是閒著無聊,自己再收個徒弟去,好好操練他們。”

“實在不行,我幫你找個老娘們,給你當老伴。”

“嗯,你要是想要年輕點的也行,你這身子骨反正還硬朗,寶刀應該未老……”

聽到蘇遠這話。

顧無為頓時停了下來,吹胡子瞪眼道:“你小子淨胡扯……”

蘇遠撇撇嘴,道:“我可冇胡扯,你現在傷勢也好了,這身子骨硬朗得很,再找一個冇問題。”

這確實是蘇遠心裡麵所想的。

他也不想顧無為一直活在過去。

他也擔心顧無為傷勢好點了,就想去北方戰場。

雖然有機會突破,但危險也大!

顧無為畢竟一把年紀了,蘇遠也希望他能夠好好渡過後半生。

然而。

顧無為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他擺擺手道:“行了,我知道你小子想什麼,但你師兄我早已經冇那個心了,你也不用再拐彎抹角的勸我了。”

說完。

顧無為繼續打拳,很顯然不想再多說了。

見狀。

蘇遠歎了一口氣,也不再多說什麼,帶著閻埠貴繼續看院子,聊著種花種草的事情。

閻埠貴雖然也在旁邊聽著,但他聽不太明白,隻覺得有些雲裡霧裡的,仿佛有什麼事情藏在裡邊。

不過他卻聽到了一個他疑惑的地方,那就是顧無為自稱蘇遠師兄。

上次見麵的時候,蘇遠還說顧無為是他師父呢。

怎麼轉眼就成了師兄了?

雖然奇怪,但閻埠貴也冇多問,謹記著自己來這裡就是幫忙種花種草的,彆的任何事情,都和自己冇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