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四合院:52年逃荒,鎮壓禽獸 > 第280章盛世古董,亂世黃金!

見蘇遠說要陪秦淮茹去醫院,陳雪茹說道:

“明天你就彆跟著去了,醫院那地方,你個大老爺們懂什麼?交給我陪淮茹去就行。”

秦淮茹也溫婉地附和:

“是啊蘇大哥,有雪茹姐陪著我就夠了。”

“你安心忙你的,等我們回來告訴你好消息就是。”

蘇遠其實早已從脈象確認了喜訊,見兩人堅持,便點頭應允:“行,那你們倆去,穩妥些。”

他話鋒一轉,對秦淮茹正色道,“不過,你得儘快寫信,讓你媽和衛東動身來城裡。”

迎著兩人略帶疑惑的目光,蘇遠壓低聲音解釋:

“最近城裡湧進來的人越來越多,風聲有點緊。”

“我估摸著,上麵很快就要出臺政策管控了,搞不好要實行‘票證’製度,城裡戶口才能按月領配額。”

“到時候再想把農村戶口遷進來,可就難如登天了。”

“趁現在還有操作空間,讓衛東進城,我給他尋摸個正經工作,先把戶口落下來是正經。”

“票證?”陳雪茹和秦淮茹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消息如同平地驚雷,外麵可一點風聲都冇有!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這恐怕又是蘇遠的“內部消息”了!

秦淮茹立刻意識到事情的緊迫性,果斷道:

“好!我明兒就寫信,催他們趕緊來!”

“這回說什麼也得把我媽勸動!”

“就算她舍不得鄉下,可我這懷了身子總得要人幫襯吧?”

“再說了,衛東的前程不能耽誤在鄉下!”

“這次必須一起進城!”

.......

夜深人靜,羊管胡同的院門悄然開啟又合攏。

蘇遠的身影融入夜色,幾番穿行後,已出現在四九城一處隱秘的鴿子市入口。

此刻的他,早已改頭換麵。

一身寬大的舊布衣裳遮住身形,帽簷壓得極低,臉上蒙著布巾,更運用縮骨秘術,將原本挺拔的身高硬生生壓縮到一米七出頭,行走間步態也刻意改變。

便是最親近之人當麵,也絕難認出。

鴿子市,這城市陰影下的自發集市,此刻比往日更顯擁擠躁動。

昏暗的燈火下,人影憧憧,大多和蘇遠一樣遮頭掩麵,隻露出一雙雙警惕的眼睛。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焦灼感。

細碎的交談聲在角落此起彼伏,內容卻驚人地一致——舊幣!黃金!

蘇遠放緩腳步,耳廓微動,捕捉著零星的對話:

“我這三百多舊幣,您看能給換多少新票子?六折?這也太狠了!”

“誠心要大黃魚,兩千三一根,現錢!有貨的吱聲!”

“唉,早知道全存銀行了,現在砸手裡,跟廢紙有啥兩樣……”

果然如他所料!

恐慌情緒在蔓延。

那些手握大筆來源不明現金的人,銀行不敢去,隻能擠到這黑市裡,忍受著盤剝,急於將舊幣脫手,或者換成更“硬通”的黃金以求心安。

正觀察間,一個同樣蒙麵、身形精瘦的漢子悄無聲息地綴上了蘇遠,跟了十幾米後,才快步上前,壓低沙啞的嗓子搭話:

“爺們兒,手上有‘黃貨’要出?”

蘇遠腳步不停,隻微微側頭,帽簷陰影下的目光掃了對方一眼。

那漢子像是看透了他的身份,嘿嘿低笑兩聲,帶著幾分江湖人的油滑:

“這地界兒,來來回回不就那幾檔子事兒?”

“要麼急著甩舊票子換新票子,要麼慌著收‘大黃魚’壓箱底。”

“前頭那幫主兒,走路都帶風,火燎屁股似的,一看就是急主兒。”

“可您不一樣,您這步子穩的,跟逛自家後院似的,半點不慌。”

“我老狐狸在這片混了小十年,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您呐,是手裡有硬貨,且不愁買家!”

蘇遠不置可否地輕笑一聲,聲音透過布巾略顯沉悶:“你收?什麼價?”

自稱老狐狸的漢子眼中精光一閃,立刻左右看看,示意蘇遠跟他到旁邊更僻靜的角落:

“敞亮!大黃魚,足金足兩的,我出這個數!”

他伸出兩根手指交叉比了個“十”,又快速分開。

“兩千四!新幣!現錢!”

“要是您手頭是舊票子,按規矩得加點‘火耗’,兩千四百五十塊一根!”

“這價碼,您滿四九城鴿子市掃聽去,我老狐狸絕對是獨一份的厚道!”

“您……有多少?”

他緊緊盯著蘇遠,呼吸都屏住了幾分。

兩千四百塊新幣?

蘇遠心中微動。

這價格比他預想的還要高出一截!

就在半個多月前,新幣發行風聲剛起那會兒,黑市上大黃魚的行情還在1800塊舊幣上下浮動。

這才多久?硬生生漲了六百多塊新幣!

市場的恐慌情緒,對黃金的追捧熱度,可見一斑。

他之前正是預判到了這股風潮,早早將那些“不便見光”的巨額收入,儘數換成了沉甸甸的大小黃魚。

如今看來,這步棋走對了。

“手頭……有五根。”蘇遠淡淡開口。

“五根?!”

老狐狸的聲音都興奮得變調了,強壓著激動,“好!痛快!爺們兒,這兒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兒。勞您移步,跟我到外麵,錢貨兩訖,絕不含糊!一萬兩千塊新票子,我這就給您備上!”

說罷,他轉身就朝鴿子市外快步走去。

蘇遠藝高人膽大,拎著個不起眼的布袋子,不緊不慢地跟上。

一根大黃魚,也就是十兩黃金!

但現在的一市斤是十六兩,所以十兩的大黃魚是312.5克。

.......

出了鴿子市混亂的人流範圍,老狐狸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條幽深的小巷,儘頭是個不起眼的小院。

推開院門,一股警惕的氣息撲麵而來。

蘇遠敏銳地感知到,院內屋裡藏著五個人,其中一人氣息沉穩悠長,竟是個暗勁層次的好手。

看來是專門坐鎮,防止黑吃黑的。

進了亮著昏暗油燈的正屋,果然見四個同樣蒙麵的漢子分列屋內,眼神銳利。

屋子中央的方桌上,赫然堆著幾捆嶄新的大黑十,也就是十元麵值的新幣。

蘇遠也不廢話,從布袋子深處摸出五根沉甸甸、黃澄澄的金條,隨手擱在桌麵上,發出“鐺啷”幾聲脆響。

他這份從容不迫的氣度,讓屋內幾人都不由得暗暗心驚。

尋常人到了這地方,多少會露怯,這位卻跟回家放東西似的。

老狐狸和另外一個漢子立刻上前,拿起金條仔細驗看成色、掂量分量,又用牙齒咬了咬確認硬度。

片刻後,老狐狸和那漢子都點點頭,示意冇問題。

隨後。

老狐狸數出十二大捆鈔票。

每捆一百張十元,即一千元。

推到蘇遠麵前:“一萬兩千塊錢整,您點點?”

蘇遠手指在鈔票捆上飛快地掠過,感知無誤,便將它們塞進帶來的布袋子。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

交易完成,老狐狸看著蘇遠波瀾不驚的樣子,心癢難耐,試探著問:

“爺們兒,一看您就是做大買賣的。”

“這五根大黃魚,怕不是您全部家當吧?”

“要是還有‘黃貨’,您儘管言語!”

“不是我吹,在這四九城,甭管多少,就冇有我吃不下的道兒!門路廣著呢!”

蘇遠拎起明顯沉重了許多的布袋子,聞言,似笑非笑地反問:“哦?一萬根,你也吃得下?”

“一……一萬根?!”

老狐狸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眼珠子瞪得溜圓,聲音都劈了叉:

“爺們兒,您……您這不是拿我開涮吧?”

“一萬根‘大黃魚’?那得是多大一座金山?”

“您……您這是把央行的金庫給端了不成?”

他身後的幾個漢子也倒吸冷氣,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

蘇遠掂了掂袋子,發出鈔票摩擦的沙沙聲,語氣輕鬆:

“開個玩笑罷了。”

“就這五根,掏空家底了。”

“走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拎著袋子,施施然走出了這間充滿警惕和金錢氣息的小屋。

直到蘇遠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夜色中,屋內緊繃的氣氛才稍稍緩和。

一個漢子湊到老狐狸身邊,壓低聲音,眼神裡閃爍著貪婪和凶狠:“狐狸哥!就他一個人,還拎著那麼多錢……要不要……”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老狐狸眼神陰晴不定,看著桌上那五根誘人的金條,最終還是緩緩搖頭,沉聲道:

“你當人家傻?”

“敢一個人帶著金條來,大大方方收了錢走人,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

“這種人,要麼是愣頭青不怕死,要麼……就是有真本事,根本不在乎咱們這點陣仗!”

“我看他,像後者!”

他回想起蘇遠那深潭般的眼神,心裡有點發毛。

一直沉默坐在角落陰影裡的那個暗勁高手,此刻才沙啞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

“狐狸說得對。”

“那人……是真正的高手!”

“他一進門,眼神掃過我那一刻,我感覺全身的氣血都僵住了,像被山壓著,動都動不了!”

“深不可測……千萬彆打歪主意,惹不起!”

屋內幾人聞言,齊齊打了個寒顫,那點剛剛升起的邪念瞬間煙消雲散。

.......

走出小院,融入深沉的夜色,蘇遠掂量著手裡沉甸甸的一萬兩千塊新幣,心中感慨:

“果然是盛世古董,亂世黃金。”

“這恐慌一起,黃金就成了救命稻草。”

這暴漲的金價印證了他的判斷。

短短半月,漲幅超過三分之一!

如此暴利,豈能錯過?

他空間裡靜靜躺著的一萬一千多根大黃魚,此刻在他眼中已不再是單純的財富,而是可以運作的資本。

既然市場恐慌情緒推高了金價,存在巨大泡沫,那此時不拋,更待何時?

他深知,新幣的信用將在未來幾年逐步穩固,金價終會回落至合理區間。

而國家出手調控金價,那是幾年後的事情了。這中間的窗口期,就是他的機會。

“趁著現在恐慌性搶購,高位出貨,全部換成新幣。”

“等金價回落探底,再分批吃進……”

“一來一回,一萬一千根變一萬五千根,甚至更多,並非不可能。”

蘇遠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如同一個冷靜的操盤手,“等國家調控金價上漲時,再擇機出手……這就如同股市做波段。”

當然,這種“割韭菜”的行為,他自然不會找老狐狸這種中間商。

他們層層加碼,利潤空間有限。

如今市場需求如此旺盛,他這一萬多根大黃魚,就算拆零了慢慢放,也不愁買家。

剛剛找他們,不過是試試水罷了。

夜色中,蘇遠的身影悄然隱去,心中已勾勒出一幅清晰的黃金操盤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