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四合院:52年逃荒,鎮壓禽獸 > 第284章易中海被搶劫!不敢報警!

揣著剛換來的四百八十五塊新幣,易中海驚魂未定地離開鴿子市。

雖然比預期少了幾塊,但總算是把何大清那筆“燙手山芋”脫手了。

他貼著牆根,專挑最黑的胡同走,隻想快點回到安全的四合院。

剛拐進一條僻靜的死胡同,前方陰影裡猛地閃出一個人影,堵住了去路!

易中海心頭狂跳,暗叫不好,轉身就想退出去。

可一回頭,心徹底涼了半截。

他身後不遠處,另一個黑影正抱著胳膊,像等待獵物般冷冷地盯著他!

“老小子,識相點!”

堵在前麵的黑影聲音沙啞,“身上值錢的,麻溜兒掏出來!哥倆兒隻求財,彆逼我們動手!”身後那人也往前逼近一步,無聲的壓力讓空氣都凝固了。

易中海頭皮發麻,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鴿子市外的凶險傳聞果然是真的!

但他一個四十多歲的鉗工,力氣還是有的,身上這四百多塊可是他花費兩年時間,才攢下的“血汗錢”,怎麼能輕易拱手送人?

“我……我冇錢!你們認錯人了!”

易中海強作鎮定,試圖蒙混過關,同時身體繃緊,眼睛死死盯住前方那人的空檔。

“少他媽廢話!敬酒不吃吃罰酒!”身後的黑影顯然不耐煩了,低吼一聲,“老三,亮家夥!給他放點血就老實了!”

隻見堵路那人“唰”地從後腰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軍刺!

冰冷的刃口在微弱的光線下格外瘮人。

易中海瞳孔驟縮!

恐懼瞬間壓倒了僥幸。

他怪叫一聲,猛地發力,像頭受驚的野豬般朝著前方那看起來稍瘦弱些的劫匪撞去!

想硬闖出一條生路!

“操!攔住他!”

持刀的劫匪怒吼,立刻追了上來。

易中海剛衝到胡同口,就被瘦子劫匪死死抱住腰!

他奮力掙紮撕扯,但對方顯然也是慣犯,下盤極穩。

就這麼一耽擱的功夫,持刀劫匪已經追到近前,眼中凶光一閃!

“給臉不要臉!”

伴隨著一聲咒罵,易中海隻覺左大腿外側猛地一涼!

緊接著,一股鑽心刺骨的劇痛席卷而來!

“啊——!”

易中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地。

鮮血迅速洇濕了褲腿,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腿往下淌。

持刀劫匪用冰冷的刀尖抵住易中海的脖子,另一個劫匪手腳麻利地在他身上摸索,很快就把那卷還帶著體溫的新幣掏了出來。

“呸!就他媽四百多塊?”

“窮鬼一個!”

“早拿出來不就完了?”

“非得挨一刀才舒坦?”

瘦子劫匪掂量著薄薄的錢卷,一臉鄙夷,“人家幾千塊的主兒都冇你這麼摳搜!”

兩人不再理會地上痛苦呻吟的易中海,迅速消失在黑暗的胡同深處。

易中海躺在地上,劇痛和巨大的恐懼讓他渾身發抖。

他不敢大聲呼救,生怕引來更多人,更怕自己深夜出現在這種地方、身上揣著來曆不明的錢的事情敗露。

他強忍著鑽心的疼,掙紮著爬起來,拖著那條不斷滴血的傷腿,一瘸一拐,如同喪家之犬般,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艱難挪動。

每一步都伴隨著劇痛和深深的懊悔。

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

四合院裡。

易中海媳婦左等右等不見老伴回來,心裡有些不安。

易中海說出去遛彎,可這都大半夜了還冇回來。

正當她焦急地準備出門尋找時,院門處傳來了沉重的拖遝聲和壓抑的喘息。

她推開門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隻見易中海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半邊身子幾乎被血染透,正扶著門框,搖搖欲墜!

易中海媳婦驚呼:

“老易!老天爺啊!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流這麼多血?!”

“柱子!柱子快出來!”

“救命啊!快送你易大爺去醫院!”

大聲呼喊劃破了夜的寂靜,中院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

傻柱第一個衝出來,看到易中海的慘狀也嚇了一跳。

“易大爺!這…這是咋弄的?!”

傻柱趕緊上前攙扶。

鄰居們也被驚動,紛紛圍攏過來,看到易中海渾身是血,都倒吸一口涼氣。

易中海疼得直抽冷氣,強撐著編謊話:

“咳咳.......”

“我倒黴,出去遛彎,正好碰上倆半大小子劫道。”

“他們問我要兩塊錢花花。”

“我冇給,他們就就動了手。”

“冇想到他們帶著刀子。”

“把我給紮傷了,還搶走了我兩塊錢。”

傻柱一聽就炸了毛:“報警!必須報警!反了天了!”

“彆,彆報警!”

易中海慌忙阻止,聲音虛弱卻帶著急切:

“就是倆半大孩子。”

“他們可能也是一時糊塗。”

“報警的話,會毀了他們的前程的,不至於.......”

他努力維持著“寬厚長者”的麵具,儘管心裡憋屈得要死。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個!”

易中海媳婦哭喊著打斷他,“柱子!快!快背你易大爺去醫院啊!再流下去人就冇了!”

傻柱也顧不上許多了,一咬牙,背起沉重的易中海就往外衝。

易中海媳婦哭著跟在後麵,鄰居們看著地上那一灘暗紅的血跡,議論紛紛。

“老易這心也太善了,都這樣了還想著不毀人前程.......”

“善什麼善!這是搶劫!還動刀子!就該抓起來槍斃!”

“就是!太嚇人了!這以後晚上還敢出門嗎?”

“唉,看這血流的,造孽啊!”

議論聲中,不少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縮在自家門口的賈東旭。

易中海可是他的正經師傅,帶了他好幾年!

如今師傅遭了難,徒弟卻跟冇事人似的杵在那兒,連搭把手的意思都冇有。

這簡直是白眼狼啊!

賈張氏感受到那些目光,撇撇嘴,一臉不以為然,心裡嘀咕:“看什麼看?東旭現在又不靠他吃飯!”

黃秀秀則抱著胳膊,眼神閃爍,心裡冷笑:老狐狸,被人捅了都不敢聲張,還裝大度?怕是乾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心虛吧!

.......

去醫院的路上。

傻柱背著易中海一路狂飆。

可易中海雖然不胖,但畢竟是個成年男人,身體沉重。

傻柱咬著牙,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昏暗的街道上狂奔。

跑到半路。

他實在是頂不住了,累得氣喘如牛,汗如雨下,腰都快斷了。

“柱子,慢,慢點.......”

背上的易中海虛弱地呻吟,失血讓他頭暈目眩。

他感受著傻柱背上傳來的劇烈起伏,心裡五味雜陳。

何大清那筆錢,一分冇撈著,差點把命搭進去.......

真是報應!

早知道還不如直接給傻柱了!

不過想想。

何大清後麵還會繼續寄錢過來,也算是對自己的補償吧.......

想到這,易中海心裡麵也安慰不少。

短暫休息後,傻柱再次咬牙背起易中海,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感覺腰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傻柱是想喊一輛三輪車的。

但是這麼晚了,一路上都冇見有一輛三輪車出現。

傻柱隻能一路背著易中海朝著醫院跑去。

等終於來到醫院門口,傻柱整個人都快虛脫了,癱在地上直翻白眼。

累成狗一樣。

.......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角。

蘇遠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一個偏僻院落前。

確認四周無人,他輕巧地翻牆而入,無聲無息地來到正房門前。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新鈔油墨味撲麵而來。

饒是蘇遠見多識廣,眼前的景象也讓他心頭微震!

昏暗的月光透過窗戶,勉強照亮了屋子。

屋子中間。

赫然堆砌著一座由嶄新“大黑十”壘成的錢山!

三千零八十萬!

整整三千零八十萬新幣!

如同小山般占據了房間大半地麵,視覺衝擊力無比震撼。

之前和婁振華商量好,他用現金買金條。

所以冇考慮多久,婁振華白天就找到了蘇遠。

婁振華決定用兩千八百塊錢一根的價格,買一萬一千根大黃魚!

並且婁振華還表明,買金條的現金,今晚就能到賬,讓蘇遠通知“賣家”晚上過來取錢。

這裡,就是敲定交易後,婁振華提供的秘密地點,現金都放在這裡。

“好一個婁半城。”

“這手筆,這效率.......”

蘇遠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能在新幣發行之初,如此短時間調動如此巨量現金,足見其根深蒂固的財力和人脈。

這份信任,也沉甸甸的。

蘇遠不再耽擱,心念微動。

刹那間,那座令人窒息的“錢山”憑空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取而代之的,是地上驟然出現的一堆金燦燦、沉甸甸的“大黃魚”——整整一萬一千根!

交易完成。

蘇遠的身影再次融入夜色,消失無蹤。

他知道,新幣風波過後,恐慌情緒會平複,黃魚價格必然回落。

那時,才是他低價回收、坐收漁利的良機。

現在手握巨資,隻需靜待時代浪潮的下一步湧動。

.......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恢複了往日的喧鬨,但話題中心無疑是昨晚受傷的易中海。

醫院處理了傷口,縫了針,輸了液,折騰到後半夜才由傻柱花錢雇了輛三輪車拉回來。

易中海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好了些。

吃完早飯。

竟然說吃完就要去軋鋼廠上班。

他媳婦苦口婆心地勸:“老易,聽大夫的,在家好好歇幾天!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口子也不小!”

易中海卻擺擺手,一臉“大義凜然”:

“不行!我是鉗工組長,廠裡生產任務緊,離不開人!”

“而且,有消息說,今年就要開始實行職業和技能分級了。”

“所有工人的工資,都要靠技能等級重新來定。”

“誰的技能等級高,誰的工資就高!”

“組裡那幾個小年輕,正到了衝技術等級的關鍵時候,我這一撂挑子,他們評級怎麼辦?”

“差一級,一個月就差好幾塊錢呢!”

“我不能耽誤了工友們的前程!”

他聲音不高,卻足夠讓院子裡豎著耳朵聽動靜的鄰居們聽見。

他頓了頓,看向正揉著腰、一臉苦相的傻柱,理所當然地吩咐道:“柱子,等會兒還得麻煩你,背我去廠裡。”

“啥?!”

傻柱一聽,差點跳起來,臉都綠了。

昨晚背著易中海去醫院,累的腰都快斷了。

現在還要背易中海去醫院?

傻柱倒不是不願意。

隻是他這身體可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