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四合院:52年逃荒,鎮壓禽獸 > 第406章賈張氏教唆棒梗偷罐頭

劉光齊一聽何大清似乎要打退堂鼓,立馬就急了,連忙拉住何大清的胳膊,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語氣也變得格外諂媚:

“彆彆彆!二大爺!二大爺您留步!”

“這事……這事還得全靠您老人家多多費心,替我美言幾句啊!”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

“那您看……具體啥時候能安排我和那位郭小姐見個麵?”

“還有,對方家裡都有啥喜好?”

“您給我透個底,我也好提前準備準備,投其所好嘛!”

說著,他甚至還拍起了胸脯,許下承諾:

“二大爺您放心!”

“隻要這事真能成,我劉光齊絕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

“到時候我肯定重重謝您!”

“給您送一個最大、最體麵的大豬頭!”

此時此刻,什麼臉麵、什麼尊嚴,在唾手可得的富裕生活麵前,都被劉光齊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心裡盤算得清清楚楚。

隻要能當上這個上門女婿,以後就能吃香喝辣、衣食無憂,那舒坦日子不就來了嗎?

這點麵子算什麼!

何大清聽著劉光齊這番急不可耐的表態,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一切果然如他所料!劉

光齊就是這種好吃懶做、貪圖享受的性子,根本抵擋不住這種不勞而獲的誘惑。

他現在非常期待,當那個死要麵子的劉海中得知自己精心培養的大兒子,竟然偷偷跑去給人家當上門女婿時,臉上會是什麼精彩表情!

計劃進行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但為了穩妥起見,何大清還是決定再添一把火,順便把自己摘乾淨。

他假裝好意地提醒劉光齊:

“光齊啊,這事呢,你自個兒想通了就行。”

“你年輕,腦子活絡,對這些新事接受得快,覺得冇啥。”

“但是——”

何大清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你爸那邊……恐怕是個大難關啊!”

“你爸那脾氣,你是知道的,把麵子看得比命還重!”

“雖說我覺得這事對你來說是條好出路,但他要是知道了,百分之百會跳起來反對!”

“你可得提前想好,到底該怎麼跟你爸開這個口,怎麼說服他才行!”

嘶——

劉光齊一聽這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何大清這話可算是戳到他的痛處了!

他太了解自己那個爹了。

劉海中把“麵子”二字刻在了腦門上,自己要是敢提去當上門女婿,那不等於當眾扇他大耳刮子嗎?

到時候他非得打斷自己的腿不可!

但要劉光齊就此放棄這條通往“幸福生活”的捷徑,他又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

左思右想之下,劉光齊把心一橫,對何大清說道:

“二大爺。”

“這事……千萬不能讓我爸知道!”

“院子裡任何人都不能說!您可得幫我保密!”

他壓低聲音,說出了自己的“妙計”:

“我看這樣,二大爺您先幫我安排,讓我去相個親。”

“要是對方真能看上我,這事有門兒……”

“那我就找個機會,偷偷把家裡的戶口本摸出來,直接收拾東西走人!”

“等我到了津門安頓下來,再給他們捎個信兒,就說我當上門女婿去了。”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他們就算知道了,想反對也來不及了!”

“等過個一兩年,時間長了,他們的氣消了,這事也就淡了。”

“到那時候,我再找機會回來看望他們也不遲。”

何大清聽完劉光齊這番“周密”的計劃,驚得是目瞪口呆!

他冇想到這小子為了享受,竟然能想出這種“先斬後奏”、近乎私奔的主意!

這急智要是用在正道上,何至於像現在這樣整天遊手好閒?

不過,劉光齊自己主動提出要嚴格保密,這正中何大清下懷。

這樣以後就算東窗事發,劉海中暴跳如雷,他也可以一推二五六,完全撇清關係。

想到這,何大清心裡樂開了花,麵上卻不動聲色地點點頭:

“行吧,既然你自己都想好了,那二大爺就幫你這一回。”

“你這幾天自己也準備準備,精神點。”

“那邊郭老板一家正好在四九城辦事,眼看就要回津門了。”

“我抓緊時間安排你們見一麵。”

“要是你們雙方都看對眼了,後麵具體怎麼操作,你們自己商量著來。”

他頓了頓,又給自己留好了退路:

“當然啦,要是人家冇看上你,相親冇成。”

“那今天這事兒,咱就當從來冇說過!”

“你也彆往外傳,明白嗎?”

何大清和劉光齊的這番密謀,神不知鬼不覺,院子裡並無第三人知曉。

看著劉光齊滿懷心思、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後,何大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計謀得逞的冷笑。

他感覺自己的報複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剩下的,就看老天爺幫不幫忙,以及劉光齊這小子自己的“造化”了。

.......

就在何大清暗中布局的同時。

院子裡的另一處,也正醞釀著一件糟心事。

這兩天,黃秀秀總覺得婆婆賈張氏有些鬼鬼祟祟,不太對勁。

她經常冇事就往前院溜達,眼神東瞟西瞟的,像是在尋找什麼目標,但溜達一圈後又很快回來。

黃秀秀心裡起疑,便留了個心眼,暗中多關註了一下婆婆的舉動。

這一關註,還真讓她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情!

這天早上,黃秀秀剛洗完一家人的衣服,正準備端回屋裡,卻聽到裡麵傳來婆婆賈張氏和兒子棒梗的說話聲。

她剛要掀簾子進去,聽到兩人的對話內容,心裡猛地一沉,頓時停下了腳步,屏息凝神地在門外偷聽。

隻聽屋裡,賈張氏用極其誘哄的語氣對孫子說:

“奶奶的乖孫孫棒梗哎,你跟奶奶說,你想不想吃罐頭啊?”

棒梗今年才兩歲多,家裡條件困難,從來冇見過也冇吃過罐頭。

他眨巴著天真的大眼睛,好奇地反問:“奶奶,罐頭是啥呀?好吃嗎?”

賈張氏一聽有門兒,立刻用更加誇張的語氣描述起來:

“罐頭啊,那可是好東西!”

“就是把好吃的玩意兒裝在小鐵罐罐或者玻璃瓶瓶裡!”

“有一種叫水果罐頭,裡麵裝的是又甜又水靈的大桃子、紅山楂、大鴨梨!”

“泡在甜甜的糖水裡,哎喲喂,比新鮮水果還好吃十倍!”

“還有一種叫肉罐頭,那裡麵裝的可是實實在在的肉!”

“有大塊的豬肉、整條的魚,還有香噴噴的排骨!”

“嘖嘖,都比咱們平時吃的肉要香得多、好吃得多!”

棒梗哪裡聽過這個,聽著奶奶的描述,想象著那香甜的滋味,口水不爭氣地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他平時連普通水果都難得吃上一次,肉更是稀罕物。

現在聽說還有比水果和肉更好吃的東西,小家夥哪裡還忍得住?

他立刻抓著賈張氏的衣袖,扭動著小身子撒嬌:

“奶奶!奶奶!”

“我喜歡吃罐頭!”

“我冇吃過,我要吃!”

“你給我買嘛!”

“我現在就要吃!”

賈張氏見孫子這麼快就上鉤了,心中暗喜,但臉上卻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繼續引導道:

“哎喲我的乖孫孫,那罐頭可是金貴東西,貴得很呐!”

“就算是最便宜的水果罐頭,一罐也得好幾毛錢呢,差不多能買一斤豬肉了!”

“那肉罐頭就更彆提了,更貴!”

“奶奶……奶奶現在可買不起喲!”

她適時地開始賣慘,挑撥離間:

“奶奶攢的那點體己錢,全讓那個天殺的、斷子絕孫的賊給偷光啦!”

“現在你爸那點工資,養活這一大家子都緊巴巴的,奶奶哪還有錢給你買罐頭吃哦……”

門外的黃秀秀聽到婆婆又在那裡指桑罵槐地說“斷子絕孫”,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她知道這又是在罵自己。

但她強忍著怒氣,繼續聽下去。

緊接著,她就聽到賈張氏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對棒梗說:

“……不過啊,奶奶告訴你。”

“前院你秦衛東叔叔屋裡,就有罐頭!”

“前兩天好多人都看見了,他櫃子上擺著好幾罐呢。”

“有肉的,還有水果的……”

聽到這裡,黃秀秀的臉色驟然大變!

她瞬間明白了婆婆這些天為什麼老往前院跑,也明白了她此刻跟棒梗說這些的險惡用心!

這老虔婆!

竟然是盯上了秦衛東屋裡的罐頭!

她這是想慫恿、教唆自己才兩歲的兒子去偷東西啊!

想到這種可能性,黃秀秀嚇得魂飛魄散!

她早知道賈張氏有小偷小摸的惡習,順手牽羊拿鄰居點東西是常事,為此還被派出所抓去拘留教育過。

她原本以為經過那次教訓,婆婆能收斂一些,冇想到她竟是賊心不死!

而且現在變本加厲,竟然要把自己年幼的孫子也拖下水!

棒梗才兩歲啊!

這要是從小染上偷竊的毛病,一輩子可就毀了!

“啪”的一聲!

黃秀秀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把推開房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雙目噴火地瞪著坐在炕上的賈張氏。

賈張氏正說得起勁,馬上就要鼓動棒梗去前院“拿”罐頭了,被這突如其來的撞門聲和黃秀秀殺人般的目光嚇了一大跳。

她心裡立刻明白,剛才的話肯定被兒媳婦聽去了大半,頓時一陣心虛。

但她向來擅長胡攪蠻纏,立刻強裝鎮定,反而倒打一耙,拍著胸口抱怨道:

“哎喲喂!”

“秀秀你進門不能輕點啊?”

“嚇死我了!”

“棒梗還在這兒呢,看把你兒子嚇著!”

黃秀秀根本不吃她這一套,直接指著她的鼻子,厲聲質問道:

“嚇著你?”

“我看你是心裡有鬼才害怕!”

“你還知道棒梗是你孫子?”

“你還知道心疼你孫子?”

“有你這麼當奶奶的嗎?!”

“從小偷針,長大偷金!”

“這道理三歲小孩都懂,你不明白?”

“棒梗才兩歲,路都走不穩當,你就在這兒教他這些歪門邪道?”

“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賈張氏被罵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裡虛得厲害。

但在她的扭曲觀念裡,去彆人家拿點吃的用的,根本不算偷。

那是“拿”,是“借”,反正不算啥大事。

要不然,她兒子賈東旭之前也不會在她的影響和縱容下,跑去偷秦衛東的油餅。

結果被抓個正著,害得他在廠裡挨了重罰,至今抬不起頭。

一想到秦衛東屋裡那些油汪汪、香噴噴的肉罐頭,賈張氏就饞得抓心撓肝。

這兩天她頻繁去前院轉悠,就是在踩點,尋找下手的機會。

但她發現自己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所以才想出這麼個“絕妙”的主意。

讓年紀小、不引人註意的棒梗去下手。

孩子就算被抓住,大人也能以“小孩子不懂事”搪塞過去。

冇想到,這計劃還冇開始實施,就被黃秀秀撞破並嚴厲斥責。

賈張氏惱羞成怒,開始矢口否認,狡辯道:

“秀秀!你胡咧咧什麼呢!”

“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讓棒梗去拿人家東西了?”

“啊?我不過是看孩子冇吃過,可憐,告訴他罐頭是個啥東西!”

“等以後奶奶有錢了,肯定給棒梗買!”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聲音也大了起來。

反正她剛剛還冇來得及明確教唆棒梗去偷,隻是進行了“前期鋪墊”。

冇有被抓現行,她完全可以抵賴不認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