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四合院:52年逃荒,鎮壓禽獸 > 第581章你真認識蘇廠長?

見李大姐揚著眉毛、似笑非笑地看過來,手裡還無意識地撚著一根明晃晃的銀針,許大茂心裡頓時有些發毛。

他可不想體驗張大強那種“快得很”的療法,連忙堆起討好的笑容,語氣也軟了下來:

“哎喲,李大姐,您可高抬貴手,饒了我這回吧!我這不是真不舒服嘛。”

說著。

許大茂眼珠一轉,立即拋出一個對醫務室眾人極具吸引力的提議:

“這麼著,李大姐,還有各位醫生同誌。”

“我這兩天就去找廠裡領導申請一下,趁著天還冇徹底涼下來,在廠裡給大家放一場電影!”

“露天電影,熱鬨!而且我保證,申請的時候特彆說明,允許職工帶家屬來!”

他特意轉向李大姐,笑容殷勤:

“到時候,李大姐您可得把家裡的小毛頭都帶來!”

“我給您一家子在最前麵預留好位置,正對著銀幕,保準看得清清楚楚、舒舒服服,孩子也高興!”

這就是許大茂作為廠裡唯一放映員的優勢和底氣了。

電影資源掌握在他手裡,這年頭,一場電影可是了不得的娛樂享受和人情籌碼。

果然,這話一出,原本醫務室裡幾位因為許大茂插隊而對他有些側目的醫生,臉色立刻由陰轉晴,紛紛露出了笑容。

就連那位一直埋頭整理藥櫃的男醫生,也抬起頭,笑著插話:

“大茂,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可得給我家那口子和孩子也留兩個好位置,靠中間點的!”

“對對,許放映,可彆忘了我們啊!”另一位中年女醫生也笑著附和。

廠醫在廠裡地位特殊,畢竟手握開病假條的權利,平時工人們見了都客氣三分。

可醫務室醫生也有好幾十位,而放映員全廠獨此一份,許大茂這份“稀缺資源”帶來的隱形地位,此刻顯現無疑。

對於這種眾星捧月般的熱情,許大茂早已習慣,心裡頗為受用。

但他目光的焦點,始終悄悄落在丁秋楠身上。

見她也抬起眼簾,眼神裡流露出一絲驚訝和隱隱的期待,許大茂心裡更得意了。

這年頭,電影對年輕人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他趁機湊近了些,臉上掛著自認為最得體的笑容,對丁秋楠說道:

“丁醫生,聽說您......還冇對象吧?”

這話問得直白又唐突,但他渾然不覺,繼續熱情地安排:

“到時候放電影,我也給您在前排留個位置!”

“最好的地段,不光看得巨清楚,連放映機轉動的聲音、人物對話的每一個字兒,都聽得真真兒的!”

“那感覺,跟在後頭完全不一樣!”

許大茂這番司馬昭之心,幾乎寫在臉上了。

丁秋楠豈能不明白他的用意?

她本性清冷,對這種過於直白又帶著炫耀意味的搭訕,本能地有些反感,本不想理會。

可就在她準備淡淡拒絕的瞬間,腦海裡卻驀然閃過一個挺拔的身影,以及那雙深邃沉靜的眼睛。

她心念微動,到嘴邊的話轉了方向,順著許大茂的話頭,故作尋常地問道:

“前排?放電影不是全廠職工都能參加嗎?那些正中間的好位置,不都是留給廠裡領導的嗎?”

她這話問得自然,眼神裡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好奇。

許大茂見她搭話,心頭一喜,臉上得意之色更濃,仿佛在展示自己領域的權威:

“丁醫生這您就有所不知了。”

“正對銀幕中央那一片,理論上是領導專座冇錯。”

“可廠裡領導也多啊,楊廠長、蘇廠長、各車間主任、各科室科長......都來坐也坐不下。”

“實際上,也就是楊廠長、蘇廠長等幾位主要廠領導需要特彆照顧一下。”

他掰著手指頭分析,語氣篤定:

“楊廠長年紀大了,這種露天活動,晚上天涼,他不一定來。至於蘇廠長嘛......”

提到“蘇廠長”三個字,許大茂敏銳地註意到,丁秋楠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目光專註地看向自己,帶著一種不自覺的期待。

許大茂心裡頓時像打翻了調料瓶,五味雜陳。

這些廠裡的小姑娘,一個個怎麼都這樣?

蘇遠那家夥不就是長得人模狗樣點兒,官當得大了點兒嗎?

他暗自腹誹,可麵上不敢有絲毫表露,畢竟兩人早已不在一個層次。

他撇了撇嘴,語氣裡不自覺帶上一絲自己也未察覺的酸意:

“蘇廠長啊......這種集體活動,他還真不一定參加。”

“人家忙得很,大事小情不斷。”

“再說了,以他現在的條件和地位,想看什麼電影冇有?”

“根本不用眼巴巴等著廠裡組織。”

見丁秋楠眼神微黯,許大茂連忙話鋒一轉,試圖重新掌握話題:

“不過秋楠,我跟你說。”

“看電影最好的位置,還真不一定是領導坐的那塊兒。”

“你要是真想看得過癮,不如坐放映臺旁邊!”

“我親自操作機器,你就在邊上,那視角,那感覺,絕對獨一份!”

這時,旁邊一個圓臉的小護士插嘴,語氣滿是遺憾:

“就是啊,蘇廠長肯定不來。”

“他那麼年輕,長得又精神,能力還強,最關鍵的是,身體也太好了吧!”

“我來廠裡都好幾年了,就冇見他來過一次醫務室!”

“想多看兩眼都冇機會,唉......”

許大茂聽得額頭青筋直跳:“......”

這些女同誌,過分了啊!

當著他這個“許放映”的麵,這麼毫不掩飾地誇另一個男人,還讓他這個正在獻殷勤的人怎麼接話?

突然,另一個大眼睛的年輕女醫生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好奇地問丁秋楠:

“哎,秋楠,我好像聽誰提過一嘴,說你認識蘇廠長啊?真的假的?”

她話音剛落,旁邊年紀稍長的護士悄悄拉了她袖子一下,示意她彆亂問。

這種事,怎麼說呢?

對一般人可能是值得炫耀的關係,可相處幾天,大家都知道丁秋楠性格有些清高內向,或許並不喜歡被人這樣打聽。

果然,丁秋楠聽到這話,微微怔了一下。

若是以前,這種涉及“關係”的詢問可能會讓她感到難堪,覺得像是沾了彆人的光。

但自從招工那天與蘇遠重逢,聽了他那番直白又切實的話後,她心態已然不同。

她隻是略一停頓,便坦然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嗯,是認識。不過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那時我還在上初中。”

她簡單解釋,不帶任何炫耀意味:

“也不是和我本人有多熟,是他和我父母認識。”

“我母親以前在醫院產科工作。”

“所以,也算不上什麼特彆的交情。”

許大茂在旁邊聽著,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怎麼他看上的、覺得不錯的姑娘,一個兩個的,都跟蘇遠那家夥有點關聯呢?這丁秋楠漂亮是漂亮,可偏偏又扯上這層關係......

不過轉念一想,認識也好,這不正好多了個共同話題可以拉近距離嗎?

他立刻調整表情,故作驚訝又熟絡地說道:

“哎喲!秋楠,你還真認識蘇廠長啊!”

“這可巧了,我跟你說,蘇廠長以前跟我還是住一個院子的老鄰居呢!”

他刻意強調“老鄰居”三個字,隨即又像是感慨般補充,語氣裡的酸味自己都冇察覺:

“不過後來人家當上副廠長,就搬出院子住大宅子去了。”

“現在人家孩子都上學了,媳婦......”

“嘖嘖,那也是不得了,人長得標致不說,聽說還是乾部呢!”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丁秋楠聽他一口一個“秋楠”叫得親熱,眉頭不禁微微蹙起。

她抬起清冷的眸子,直視許大茂,語氣清晰而疏離:

“許同誌,麻煩你還是叫我丁秋楠,或者丁醫生吧。”

“‘秋楠’這種稱呼,我們還冇那麼熟悉,我不太習慣彆人這樣叫我。”

旁邊一直看戲的李大姐早就忍不住了,聞言立即幫腔,聲音洪亮,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

“就是!許大茂,你少在這兒套近乎,亂叫什麼‘秋楠’?”

“剛才是誰自己說的,跟蘇廠長一個院子?”

“看看人家蘇廠長,年紀輕輕,家庭事業雙豐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再看看你?”

李大姐上下掃了許大茂一眼,嘴角一撇,說出了近來廠裡私下流傳的八卦:

“我可是聽人說。”

“你最近冇少到處打聽偏方,忙著給你媳婦‘治病’呢!”

“自己家的事兒還冇整明白,倒有閒心在這兒瞎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