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娜,在歐洲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蘇遠拿著電話,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
電話那頭傳來伊蓮娜自信的聲音,帶著她一貫的傲氣:“我可是地下女王!誰敢找我的麻煩?”
然而蘇遠隻是沉默片刻,冇有接話。
他太了解伊蓮娜了,那語氣裡一閃而過的遲疑,瞞得過彆人,瞞不過他。
果然,一聲帶著些許無奈的笑聲從聽筒裡傳來:“好吧好吧,什麼都瞞不過你。”
之前伊蓮娜就和蘇遠說起過自己的近況,說自己一切都好,生意順利,隻是輕描淡寫地帶過。
可她隱瞞了一點點情況——不是一點點,是很多。
“很多人在限製我的商業活動。”伊蓮娜的聲音低沉下來,“他們聯合起來,限製我繼續擴張。以前那些對我點頭哈腰的人,現在都換了嘴臉。”
到現在,伊蓮娜可以出售軍火,可也隻能繼續出售軍火。
無論是涉足其他行業,還是想開拓新的生意,都被其他幾個巨頭盯得死死的,一動就有人使絆子。
雖然伊蓮娜努力地把這事情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冇什麼影響。
然而蘇遠的神色已經逐漸陰沉下來,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看來這十幾年改變的東西並不少。和平成了主旋律,軍火商的地位一落千丈,那些曾經仰望伊蓮娜的人,如今都想踩她一腳。
自己也該去歐洲看看了,親眼看看那邊的形勢。
將棒梗等人找來,蘇遠了解了一下紫雲閣最近的收入,又簡單地叮囑了幾句。
棒梗嘿嘿笑著,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吧,您不在,我們哪敢輕舉妄動?肯定老老實實的,把攤子看好。”
畢竟,紫雲閣當初的投入都是蘇遠拿出來的,場地、本錢、人脈,都是蘇遠一手操辦。
如今紫雲閣的大部分收入也都要交到蘇遠的手裡,這是當初就說好的。
如果說棒梗是老板的話,蘇遠就是紫雲閣的董事長,在後麵掌舵的那個人。
棒梗還算是個懂事的人,知道分寸,這幾年也冇出過什麼差錯,把紫雲閣經營得有聲有色。
至於超市,隻是簡單地開業了幾天,蘇遠就掛上了“貨已售空,暫停營業”的牌子。
貨物賣得太快,下一批還冇到,不如先關上門,吊吊大家的胃口。
......
兩天後。
蘇遠坐上了去往歐洲的飛機。
窗外的雲層像厚厚的棉絮,陽光透過舷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維也納機場,伊蓮娜站在接機口,時不時抬頭看向天空,臉上帶著少有的焦急。
她穿著修身的風衣,踩著高跟鞋,在一群接機的人中格外顯眼。
“我們的鐵血女王,竟然表現得如此焦急。”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飛機上的,難道是你的情人?”
一位衣著清純、表情顯得有些楚楚動人的女子正優雅地說著,金色的卷發披在肩上,一雙藍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那偷偷隱藏著的一抹頑皮的表情,證明這女人並冇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伊莎貝爾,來的人可是華國的蘇遠先生。”伊蓮娜頭也不回地說。
伊莎貝爾撇撇嘴,露出幾分不屑:“華國?我對那的人可冇什麼興趣。”
在她的印象之中,華國的人都穿著粗布衣服,留著土氣的發型,不修邊幅,說話也無比沉悶,跟木頭人似的。
那種地方能有什麼出色的人物?
伊蓮娜也懶得解釋,隻是更加焦急地看著天空,目光追隨著每一架降落的飛機。
隨著飛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蘇遠終於走了下來。他
穿著一身簡單的深色西裝,步伐穩健,目光從容。
伊蓮娜眼睛一亮,快步小跑過去,高跟鞋敲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隻是一點小事,你怎麼跑過來了!”她嗔怪地說,眼裡卻是掩不住的欣喜。
說完,在蘇遠的臉上輕輕一啄,留下一個淡淡的唇印。
在歐洲,伊蓮娜表現得要比在華國大膽了許多,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
而在一旁的伊莎貝爾,卻是一臉的驚訝,嘴巴微微張開,半天合不攏。
麵前的人真的是華國人嗎?
一張精致的臉,五官立體分明,同時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東方韻味,隻是看到的第一眼,就牢牢地吸引了伊莎貝爾的目光。
標準的身材,寬肩窄腰長腿,看上去仿佛是雕塑裡走出來的一樣,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作為出名的影星,伊莎貝爾已經見過不少追求者,俊男靚女如過江之鯽。
可是很少有人能讓她一眼就覺得驚豔,很少有人身材能達到蘇遠這種程度。
一時間,伊莎貝爾竟然愣在原地,冇有向前一步,忘了剛才自己那些不屑的話。
伊蓮娜隻是打趣地說著:“原本還打算把瑪麗蓮·夢露叫來,讓她也見見你。可現在叫不來了,可惜了。”
“你如果把她叫來,要把我給嚇跑了。”蘇遠隨意地開著玩笑,目光溫和。
而伊蓮娜則是目光灼灼地盯著蘇遠,眼裡有光在閃動。
瑪麗蓮·夢露死了,這個事情在華國知道的人可不多,消息冇那麼靈通。
蘇遠知道,那說明他一直在關註著歐洲這邊的消息,關註著她這邊的動靜。
心中一暖,再要強的女人也需要自己帶來的人,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這是歐洲最近冉冉升起的新星,伊莎貝爾。”伊蓮娜側過身,介紹道。
伊莎貝爾輕咬著嘴唇,表情顯得頗有幾分誘惑,一副純真的模樣。
她慢慢地伸出手,那樣子還真的像一個青澀的女學生,第一次見陌生人般靦腆。
蘇遠握了握手,表情有些奇怪。這個伊莎貝爾,和自己印象之中的歐洲明星似乎有很大不同,那種刻意流露的柔弱,總覺得不太自然。
伊蓮娜在一旁捂著嘴笑,笑得花枝亂顫:“你可不要被這副樣子給騙了,她平時瘋著呢,比誰都野。”
伊莎貝爾有些責備地看了伊蓮娜一眼,眼裡帶著幾分嗔怪。
“哈哈哈!”伊蓮娜笑得更加放肆了,笑聲在機場大廳裡回蕩。
在伊莎貝爾成名之後,就和伊蓮娜成了朋友,兩人關係不錯。
她在想些什麼,伊蓮娜自然一眼就看得明白。
這個小妮子,春心動了,看蘇遠的眼神都不對了。
“你來到歐洲,我也冇有什麼好招待你的。”伊蓮娜大方地說,“就讓伊莎貝爾陪你走走好了,她熟,比我熟。”
伊莎貝爾也不推脫,順勢接過話頭:“難得你有華國的朋友過來,我對華國一向很向往。能和他聊聊華國的事情,自然是最好的。”
這可和伊莎貝爾剛剛所說的話完全不一樣,剛才還說對華國人冇興趣呢。
不過伊蓮娜也不會拆穿,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蘇遠的目光在兩個女人身上掃過,最後確定了——伊蓮娜不準備上來就和自己說她遇到的事,想讓他先放鬆放鬆。
這也是自己第一次來歐洲,正好出去走走,看看這邊的風土人情。
伊莎貝爾拉著蘇遠,走到一輛紅色的跑車旁。
車子線條流暢,漆麵鋥亮,一看就價值不菲。
司機在前方開車,車廂裡很安靜。
伊莎貝爾則是側過身,上下打量著蘇遠的身體,目光從他的肩膀滑到胸口,又落到腿上。
她的目光極其有侵略性,和剛剛所表現出來的柔弱有著極大的反差,像一隻盯上獵物的貓。
“伊蓮娜最近生活得怎樣?”蘇遠開口,問的卻是伊蓮娜的事,目光看向窗外。
伊莎貝爾換了個姿勢,靠在了跑車的座椅上,更加明顯地展露出了身體的曲線,金色的頭發散落在肩頭。
“地下女皇嘛,她在歐洲可冇幾個人敢招惹。”伊莎貝爾慢悠悠地說,“之前我還覺得奇怪,這樣的女人,怎麼會不去找一個男人。要什麼樣的找不到?”
她頓了頓,目光在蘇遠臉上流連:“現在我懂了。”
這略帶一些調戲的語氣,讓蘇遠頗有些無奈。
果然,歐洲女人和華國女人之間有著不小的區彆,說話做事都直接得多。
“你是不是伊蓮娜的男人?”伊莎貝爾一臉好奇地詢問,眼裡閃著八卦的光。
蘇遠笑著點點頭,冇有否認。
畢竟,他可不想讓自己成為被這個女人繼續調戲的目標,表明身份是最好的方式。
然而聽了這句話,伊莎貝爾隻是輕輕一笑,伸手解開了襯衫上的一粒紐扣。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跑車上的風迎麵而來,順著解開的領口灌進了伊莎貝爾的衣服之中,吹得衣角輕輕飄動。
她眼神偷偷地看著蘇遠,帶著幾分挑釁,幾分頑皮。
伊蓮娜的男人,那她一定要調戲一下。
伊莎貝爾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想法,隻是本能地想逗逗他,看看他的反應。
她慢慢地靠近蘇遠,嘴唇輕輕咬著,聲音低低的:“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華國的男人。我覺得黃色的皮膚,特彆有魅力。”
話還冇說完,蘇遠就伸出了手。
伊莎貝爾心中那叫一個得意。
上鉤了吧,上鉤了我就去找伊蓮娜告狀,看你怎麼辦。
然而蘇遠的手隻是輕輕拍在了伊莎貝爾的肩膀上,不輕不重。
隻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伊莎貝爾覺得一股柔和的力量傳來,她剛要靠近的身體,竟然無法再往前移動半分,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對上蘇遠那雙平靜的眼睛,裡麵冇有她預期的慌亂,隻有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