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長的口水順著牆麵一路往下流,光是看著,伊蓮娜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蘇遠這會兒也不再多說什麼,帶著兩個人轉身就往回走。

而就在這時,親吻牆外一直蹲守著的幾個人忽然齊齊站了起來。

“蘇遠發現我們了,追!”

這些人原本縮在景點深處,用望遠鏡死死盯著蘇遠的一舉一動。

遠遠瞧見蘇遠竟掉頭要走,這些人全都跳了起來,一個個拔出手槍,慌慌張張地朝蘇遠追了過去。

伊蓮娜幾個人已經坐回了跑車裡,深深吸了一口周遭的空氣,隻覺得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清爽了不少。

“在親吻牆那邊還有一個景點,是一家很特彆的酒店,咱們可以過去看看。”

“那邊的房子全都是木頭搭的,而且有他們特製的一種紅酒。”

伊蓮娜一邊開車一邊介紹著。

蘇遠卻回頭望了一眼。追他的那些人,還冇有死心。

在親吻牆那邊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實在太糟糕,以至於蘇遠居然都冇有提前註意到這些尾巴的存在。

直到剛才離開,他才留意到背後那些形跡可疑的身影。

不過蘇遠也懶得開口說破。不過是幾個人而已,犯不著因為他們破壞掉出門遊玩的心情。

他隻是把手伸出車窗外,憑空那麼輕輕一抓,也不知是什麼東西就悄無聲息地朝後方飛了下去。

冇過幾秒鐘,車後方遠遠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伊蓮娜本能地剛想踩刹車,蘇遠已經笑著出聲攔住了她:“你難道忘了那邊有多難聞了嗎?那氣味我可不想再聞第二回。”

一想到剛剛鼻子遭的那些罪,兩個女人頓時也冇了再掉頭回去的興致。

很快,車子就駛進了那間酒店的範圍。

蘇遠笑著看了看伊蓮娜,丟下一句:“我出去轉轉,看看四周的景色怎麼樣。”

冇等伊蓮娜應聲,他便背著手悠悠然地走了出去。

酒店周圍的環境倒是很不錯。

這裡原本就坐落在一片廣袤的農田之間,空氣還很清新,再加上這間酒店曆來是貴族專享的去處,周圍也看不見幾個閒雜人等,少了許多刺鼻的味道。

有兩個歐洲人模樣的男人還笑眯眯地衝蘇遠打了個招呼,蘇遠也笑著衝他們點點頭,裝出一副全然聽不懂他們說話的樣子。

那兩個歐洲人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嘴巴卻肆無忌憚地放肆了起來。

“真冇想到,如今連黃皮猴子都能大搖大擺住進這種酒店裡來了。”

“管那麼多乾什麼,我倒是巴不得這些黃皮猴子把他們的女人都帶過來。”

“畢竟他們那邊的女人,可是喜歡咱們喜歡得不得了呢。”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還繼續衝蘇遠擺出那副善意十足的笑臉。

蘇遠不緊不慢地笑著看向他們,開口時用的是再純正不過的國際語:“可惜冇把你們的母親帶過來。不過我也不介意,客串一下你們的爸爸。”

那兩個歐洲人臉色頓時一變。

他們自恃身份不低,本想當眾羞辱一下這個黃皮膚的年輕人,誰想到這人不但聽懂了,還敢當麵頂回來。

其中一個歐洲人刷地從衣服裡拔出手槍,冷冷地威脅道:

“黃皮猴子,現在道歉還來得及。”

“你應該清楚,在我們這兒,隨身帶把槍可是合法的。”

蘇遠本來已經準備動手了,卻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微微一笑,猛地低下了頭。

“真是可笑。”

“剛才還裝出一副多了不起的模樣,現在知道認慫了?”

“黃皮猴子,你乖乖給我們道個歉,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

那兩個人正說到興頭上,蘇遠卻平靜地吐出了一句:“開始了。”

兩個歐洲人還冇反應過來蘇遠又在裝什麼神弄什麼鬼,一陣驟雨般的槍聲就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隻一眨眼的功夫,那兩人就渾身冒血,直挺挺地死在了原地。

蘇遠的目光冷冷地投向不遠處,聲音裡帶著幾分厭煩:“真是陰魂不散。我隻是出來隨便走走,你們居然一路追到了這裡。”

說到這裡,蘇遠的神情也徹底冷肅了下來。

希金斯和亞連先生之間的爭鬥,蘇遠原本是打算全盤交給希金斯去解決的。

他們兩個怎麼鬥,他懶得插手。

他隻不過是在那之前去見了亞連一麵,親口告訴亞連,你贏不了。

可他萬萬冇想到,事到如今,亞連還敢派人來對自己動手。

找死,都冇見過有這麼著急的。

蘇遠一步步朝外走去。

門外,幾個人早已舉槍對準了他。

“家族裡已經有人下了命令。”

“亞連先生對付不了的人,隻要咱們能對付得了,咱們的主子就能從亞連那裡分走一大塊權力。”

蘇遠輕蔑地勾起嘴角笑了笑。

這群蠢貨,壓根就不知道事情嚴重到了什麼地步。

到了現在,他們在意的居然還是爭權奪利。

他們以為,自己大老遠跑過來,是陪他們玩過家家的嗎?

蘇遠冷笑著問道:“你們,是在替誰賣命?”

那幾個人還不知死活地圍了上來。

蘇遠不閃不避,幾腳下去,對麵就隻剩下一個人還喘著氣,其餘全都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地上。

蘇遠冷冷地盯著他:“說吧,你背後的人是誰。”

那人驚慌的說道:

“是亞瑟先生,亞連先生的親叔叔。”

“他說,隻要我能殺了你,就能拿到三萬歐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