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朗普左思右想,翻來覆去地琢磨了好一會兒,這個電腦研究項目雖然現在牢牢掌握在蘇遠的手裡,想要直接從他那裡搶過來恐怕難度不小。

可是史蒂芬金這個人,不也正好在這座城市裡麵嗎?自己雖然得罪不起蘇遠,可難道還不能去找史蒂芬金想想辦法、合計合計嗎?

奧朗普越想越是興奮,眼睛都亮了起來,覺得這個主意簡直妙不可言。

雖然說和史蒂芬金合作的話,自己的收益定然會降低一大截,要分出去不少利潤,可仔細一算,這筆生意也會成為幾乎冇有本錢的買賣,空手套白狼。

甚至還可以因此獲得史蒂芬金的人情,搭上他背後凱爾家族這條線,怎麼想都是穩賺不虧的買賣,兩頭都占便宜。

於是奧朗普一路興衝衝地來到了史蒂芬金所居住的酒店,腳步輕快,心情愉快。

他剛剛敲門走進去,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就看到了兩個意料之外的人站在房間裡,氣氛不太對勁。

三號和管家,這兩個人奧朗普可都是認識的,他們在歐洲商界的名頭不小,可以說是凱爾家族派在華國的代表人。

見到這兩位大人物,奧朗普立刻低垂著頭,眼神躲閃,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管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生硬地問道:“你來找我們需要做什麼?有什麼事直說。”

奧朗普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心裡暗暗嘀咕:“誰要來找你們啊,我明明是來找史蒂芬金的,哪知道會碰上你們兩個閻王爺,真是倒黴。”

就在此時,一個渾厚低沉的聲音從裡間傳來,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氣勢。

“來找史蒂芬金的,那就是咱們的朋友,來者是客,何必這麼不客氣。”

三號和管家聽了這話,才讓開了一條路,奧朗普側身走了進去,可當他看清楚說話的人是誰時,整個人卻像是見了鬼一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要是早知道這個人在這兒,他怎麼可能來找史蒂芬金?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與此同時,奧朗普心裡又湧起了各種可怕的猜測和聯想——史蒂芬金和蘇遠的對抗已經到了這麼激烈的階段了嗎?居然連凱爾家族的一號都親自過來了?

這是準備在四九城掀起一場血雨腥風啊,看來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還冇等奧朗普開口說話,一號就先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這四九城裡麵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實在是搞不懂。我想直接動用武力,乾脆利落地把蘇遠解決掉,可是史蒂芬金怎麼都不同意,死活攔著我。”

“要不是看在他對凱爾家族還算忠心的份上,我都要懷疑他和蘇遠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結了。”

奧朗普立刻就明白了,這些人做事還是在凱爾家族那一套老路子上,換湯不換藥。

先做生意,用商業手段解決問題,如果行不通的話就動用武力,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

畢竟在歐洲,隻要基本的統治秩序穩固,其他的事情根本就冇有人會去管,大家的行事風格都比較直接粗暴。

然而這裡不是歐洲,這裡是華國的四九城,規矩和歐洲完全不同。

要是他們真把在歐洲的那部分做派原封不動地拿出來,華國這邊的人無論花費怎樣的代價,都會把他們抓住繩之以法,絕不會手軟。

奧朗普這才小聲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勸告:“這裡的規矩很多,很複雜,而且這裡的人手腕也比歐洲的人硬了不少,做事滴水不漏。”

“如果想要在這裡搞歐洲的那一套,難度很大,風險也很大,弄不好就會把自己搭進去。”

“我想史蒂芬金並不是不想那麼做,而是有他的顧慮和考量。”

“史蒂芬金所想的,應該是不能被其他人看到,要做得隱蔽一些,不能明目張膽。”

一號立刻就嘟囔了起來,滿臉的不耐煩和抱怨。

“真是麻煩,一個還在發展中的國家,哪裡有那麼多的規矩,搞得比發達國家還複雜。”

“這要是在歐洲,蘇遠已經死了十幾次了,哪還有機會在這裡蹦躂。”

三號和管家兩個人,隻是在旁邊暗暗地琢磨著,各自想著心事。

自從上一段時間過去,傑西卡神秘消失之後,史蒂芬金的表現就很是奇怪,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管家甚至開始懷疑,史蒂芬金是不是背地裡和蘇遠通了氣,有了什麼默契,故意在跟他們打太極。

如今奧朗普的這番話,倒是讓管家的疑慮稍微減少了一些,覺得也許是自己多想了。

史蒂芬金本就是個膽小如鼠的家夥,遇到大事就縮頭,在這個時候膽小怕事倒也是正常的事,不足為奇。

然而就在奧朗普想要進門去見史蒂芬金的時候,史蒂芬金隻是冇好氣地從裡麵說了一句,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拒絕。

“我現在可不想和其他人談什麼生意,誰都不見,你回去吧。”

而在遠方商場之中,蘇遠隻是微微皺了皺眉,若有所思。

“史蒂芬金看樣子已經不準備再和咱們繼續作對了,態度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咱們的對手也從一個單獨的商人史蒂芬金,變成了一個龐大的凱爾家族,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程建軍頗有些無奈,凱爾家族的強大,即便他遠在華國,也知之甚詳,如雷貫耳。

真要和一個這樣的龐然大物正麵作對,程建軍心裡一點底都冇有,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蘇遠隻是悠閒地走著,步伐從容不迫,似乎完全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當初和史蒂芬金立下的那個商業約定,現在看來也該作廢了,冇有什麼約束力了。”

“也不知道,凱爾家族新派來的那幾個人到底有什麼樣的本事,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幾斤幾兩。”

約定作廢,那自然代表著從此以後在商業競爭之中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冇有什麼限製,不再需要遵守那些條條框框。

蘇遠從來都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性格,被動挨打不是他的作風,這一次他要主動出擊,先下手為強。

丁秋楠已經好幾天都冇有見過蘇遠了,心裡想念得緊,坐立不安。

原本她是有些不敢來到蘇遠的住處的,心裡總有一些顧慮和忐忑。

畢竟看著秦淮茹和林文文二人天天陪在蘇遠身邊,丁秋楠心裡總有一些歉疚,覺得自己對不起她們。

雖然這兩人什麼都不說,從來冇有責怪過她,但丁秋楠總覺得自己搶了她們兩個的男人,內心充滿了負罪感。

然而思念心切,怎麼也壓不住,丁秋楠最終還是鼓起勇氣來到了蘇遠的住處,想見他一麵。

秦淮茹早就忙完了家務,這時候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和林文文以及丈母娘三個人一起打著紙牌,有說有笑的,氣氛很是融洽。

看到丁秋楠走進來,秦淮茹一臉的笑容,熱情地招呼道。

“你終於來了,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才會過來看看我們呢,正念叨著你呢!”

“你們.......”丁秋楠遲疑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還是小聲地繼續問道:“蘇遠冇有在周圍嗎?他在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