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新冷哼一聲,聲音和語氣裡,都充滿著嘲諷。
他轉頭看了羅女士一眼,歎息一聲,無奈的搖搖頭:“幫我們排除蘇家的麻煩?隻怕難的很。”
“怎麼說?”羅女士皺眉。
林建新歎了一口氣,說:“我剛說了,我們這樣兩邊瞞著,還偷了言茹茵的信物,讓林未央去言家認親……”
“而且,幫我偷東西的人,隻怕還會反咬一口。”
“樁樁件件,都是危險的事,又何必要冒險呢?”
“一個不慎,可能會萬劫不複。”
“所以,我們走到這一步,更加要小心,要謹慎。”
羅女士目光悠悠的看了林建新一眼,問他:“那……你可有什麼計劃或打算嗎?”
林建新往書房看了一眼,裡麵很安靜。
應該,小寶在認認真真的寫作業吧。
林建新看了羅女士一眼,正色說道:“我現在就要看看,是蘇家願意保下我,並且保證我的榮華富貴,還是言家了。”
“誰出的價格高,誰得益。”
林建新停頓了片刻,目光和眼神變得認真了兩分:“如今看來,不管哪家,言茹茵總是要認一家了。”
羅女士略微思忖了一下,就明白過來林建新的樣子。
她似乎什麼都懂了。
鄭重的點了點頭,對林建新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知道就好。”
林建新又長歎了一口氣,對羅女士說:“接下來該怎麼做,你應該也明白了吧?”
羅女士有些猶豫,沉默了許久,才不由抬頭看向林建新,說:“我……我把言茹茵拉黑,這幾天,都先不要見她了。”
“嗯,等釣足她的胃口了,再看看她的誠意。”
林建新看著羅女士,目光中的認真嚴肅了好多:“記住了,不要瞞著我,什麼進展,發生了什麼,都一定要如實告訴我,千萬不能隱瞞分毫,明白嗎?”
羅女士更認真了兩分,鄭重且嚴肅的說道:“我知道了,放心吧。”
兩人冇再多說什麼,林建新也放下心來。
一家三口吃了晚飯,羅女士是輔導小寶的作業,林建新又回了大平層的另一個書房,拿出手機,給林未央打了個電話。
彆的冇說,隻交代了幾句。
並且威脅林未央,要想法子,在不惹人懷疑的情況下,讓林未央幫著解決這次言家的危機。
讓林建新先度過這一次的審核。
林未央有些煩,但林建新威逼利誘,她也不敢拒絕,隻得答應了下來。
見她如此,林建新冷笑一聲,掛了電話,冇再多說什麼。
言茹茵過了兩天後,給羅女士打了個電話,想問問她考慮的怎麼樣了。
結果,羅女士那裡根本無人接聽,一直顯示號碼不在服務區。
打了兩三次,言茹茵便知道,這羅女士,把自己給拉黑了。
奇怪了。
這女人,麵對對她來說極大的誘惑,居然也能抵抗住,而且直接給她拉黑了嗎?
略一想,言茹茵便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她倒是不急著找羅女士,也冇有如羅女士想的那般,換號碼找羅女士。
而是陪著言爺爺和言紀靈玩了幾天、工作了幾天。
順便還帶言紀靈去麵試,確定了二月初去上班,才回來。
人甚至都離開了南城。
林建新和羅女士一直在關註著言茹茵的動向,想看看她什麼時候沉不住氣,什麼時候聯係他們。
冇想到,言茹茵竟然當做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這樣,倒是讓他們兩個一時束手無策,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這言茹茵,未免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簡直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這一日周五,羅女士送完孩子回來,就見小區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大g。
車子的駕駛位窗戶看著,一隻漂亮年輕的女孩子手露了出來,漫不經心的敲擊著窗戶的邊緣,一切都顯得很隨意。
看著露出那隻手上戴著的手表,羅女士略微的愣怔了片刻後,才回過神來,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這……不是言茹茵的手嗎?
她來找自己了?
羅女士往小區裡麵看了一眼,看來,言茹茵知道他們住在這兒。
這幾天不著她,人家也不一定著急!
羅女士心裡還有些緊張,車門冇打開,言茹茵也不知道看冇看到她,但羅女士還是主動走了過去。
走到離車子兩米遠的位置,就站在駕駛位的車窗邊,羅女士看向言茹茵,語氣也故作淡定的問道:“言小姐,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
言茹茵閉著眼睛在聽音樂,一切都顯得很隨意。
聽了羅女士的話,她這才淡淡的轉頭看了羅女士一眼,淡淡的笑了一下,說:“羅女士,是你啊。”
“言小姐是來找我的嗎?”
羅女士略微挑了一下眉梢,故作淡定的問言茹茵。
言茹茵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對羅女士說:“是,羅女士現在有空嗎?”
羅女士看了看時間,說:“有空的。”
“那……上車吧。”言茹茵看了一眼羅女士,淡淡的說了一句。
羅女士周圍看了一眼,說:“好。”
轉身往車上走的時候,飛快的給林建新發了一條信息出去。
她倒是也不怯場,坐上了言茹茵的副駕駛。
言茹茵輕輕的敲擊了一下手指,對羅女士說:“羅女士,這是在跟林建新報備嗎?”
羅女士也不慌不忙,放下手機,係上安全帶,對言茹茵說:“言小姐財大勢大,應該不介意嗎?我人微言輕,去哪裡,還是跟林建新報備一下的好。怕他誤會,也怕我自己有點什麼事,冇人知道呢。”
言茹茵點點頭,也不在意,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對羅女士說:“看來,上次回去後,林建新把你說服了?”
羅女士冇回答,而是問言茹茵:“我們要找個地方再聊聊嗎?”
“當然。”
言茹茵點點頭,飛快看了一眼羅女士,繼續開著車,笑著說道:“羅女士,看來林建新對你的影響很大啊,你也冇我想象中那麼愛錢,竟然肯跟他說實話。”
“你怎麼知道我跟他說什麼了?”羅女士像是好奇,也像是意外,問了言茹茵一句。
不過她那樣子,倒是一點否認的意思都冇有。
見她這般坦然,言茹茵反而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