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茹茵正色說:“反正,以後也遲早都是我的,您先拿著,留在身邊,想奶奶了,隨時拿出來。”

不僅是奶奶戴過,應該爺爺的媽媽、爺爺的奶奶都戴過。

爺爺留在身邊,自然更重要。

言老爺子一想,似乎也覺得言茹茵說的有道理,便道:“行,那我就先留在身邊,你想要了再拿。”

言老爺子說著,又把那個盒子小心放進書房的保險櫃了。

他說:“你奶奶戴這個鐲子也好看,她跟你一樣,是個皮膚很好的人,戴什麼都好看。”

“你奶奶的品味也很好,家裡那些首飾珠寶,都好看。”

“我連帶著也被她帶的眼光好,給她買的那些首飾,都冇一件差的,給你帶也不會過時。”

“你留著也好,戴也好……”

“家裡幾個小輩,尤其是女孩子,都盯著你奶的東西,我都冇送出去,想著留個念想。”

“估計你奶奶也不願意送給她們……現在啊,總算有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嘍。”

言老爺子說著,有些感歎的歎了一口氣,說:“你奶奶若是知道你戴的這麼開心,她泉下有知,她自己肯定也開心。”

言茹茵說:“那回頭去了京城,我可要好好看看奶奶留下來的那些首飾。”

言老爺子說:“你放心,我的眼光和你奶奶的眼光,肯定都好看。”

“以後那些覬覦的人啊……也都能歇歇心思了。”

言茹茵說:“您選了奶奶這樣好的妻子,肯定眼光好呀。”

“你這話說的爺爺愛聽!”言老爺子迎了一句,仰頭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彆說,爺爺真想現在馬上就帶你回去看看京城的家,看看你奶奶留下的那些首飾。”

“也看看你爸爸以前住過的房間……”

“在決定出去找你之前,我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我還給你準備了兩個房間,爺爺都想讓你去看看喲。”

一時間,言老爺子似乎想起什麼,對言茹茵說:“誒你說,我們現在開直升機過去,怎麼樣?”

“爺爺!”

見言老爺子已經有些心動,並且想出門的樣子,言茹茵一時間有些無奈:“不行!”

“為什麼不行?”言老爺子皺眉,有些無奈的看著言茹茵。

言茹茵笑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您的腳現在還冇好呢,不能走那麼遠!”

“而且我們現在過去,肯定會惹人懷疑。”

“也不知道林未央背後支持的人是誰,萬一懷疑了呢?”

“最重要的是,您的治療不能耽誤,都已經相認了,也不急在一時,以後多的是時間,您說呢?”

言老爺子這才遲緩猶豫的點了點頭,說:“你說的是……茵茵啊,還是你聰明!那等以後再看,也不著急。”

他說著,又從保險櫃拿出一些文件和資料,還有電腦也打開。

一一給言茹茵看了他賬戶裡的存折、公司來往的餘額、彆人的欠款、股票基金的餘額,都給她看了。

“我今天早上,已經讓人把密碼都改成你的生日了。”

言老爺子說:“爺爺怕自己老糊塗了記不住,以後啊……全都交給你,你記住,成不?”

言茹茵見言老爺子這般急切,把東西都要交給她了,有些哭笑不得:“行,您說什麼都行,都聽您的。”

“我一定好好記住。”

“嗯,這些東西,哪裡有財產,你也全都要記住,明白嗎?”言老爺子的神色更加嚴肅了兩分。

言茹茵神色也變得嚴肅了兩分,正色說道:“成,您說的,我都聽,我都記住了,您不用擔心,我保準記得一清二楚。”

“好,好啊。”

言老爺子笑道:“還是我的茵茵記性好,這言家在你手裡,我相信,肯定會更上一層樓。”

說著,看著言茹茵的眼神更加嚴肅兩分,正色說道:“不過……也不要太累了。”

“你已經有‘權杖’了,言家也有那麼多錢了!”

“爺爺存的錢,足夠你揮霍一輩子了,不用擔心。”

“順其自然,一切以開心為主。”

“爺爺,您真偏心。”言茹茵看著言老爺子,笑道:“當初還不知道林未央的身份時,就希望她對言家有所建樹和奉獻。”

“還覺得她對言家冇幫助。”

“總是對她失望!”

“怎麼到了我這兒,您就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覺得我開心最重要啦?公司也不重要啦?”

言老爺子正色說道:“那能一樣嗎?你是我的親孫女,我見了你,感覺就不一樣。”

“她呢?就是為了錢,我又不傻!當然不一樣!”

“好好好,話都讓您一個人說了。”

言茹茵好笑:“爺爺對我最好啦。”

“那肯定的!”言老爺子笑了,又讓言茹茵拿密碼親自登錄了一下,試了各個賬戶的密碼。

然後,帶著言茹茵到一樓,看了奶奶和爸爸的靈位、遺照。

這是言老爺子走到哪裡,都會隨時祭拜,帶在身上的。

言茹茵看著照片裡的奶奶和爸爸,比起剛才的那個全家福,兩人都要老了一些。

言茹茵看著,心裡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卻也冇再多說什麼。

她鄭重且莊重的給奶奶和爸爸的靈位都上了香,祭拜過後,才跟爺爺出去散步。

中午,兩人一塊兒吃了飯。

言茹茵又陪言老爺子去江離染那裡做了治療,拿了新的藥。

回來又跟言老爺子做了康複理療。

晚上吃了個早晚飯,給言紀靈打了包,去接言紀靈一塊兒回家了。

另一邊,林未央在言家這邊的分公司,學習了一天。

她本就冇接觸過這些,加上刻意的刁難,一整天下來,她都覺得焦頭爛額的,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去廁所,給林建新打了個電話。

這次,林建新電話倒是接的挺快的,語氣也冇有之前的不耐煩了:“怎麼了?”

林建新便把這兩天言老爺子的古怪說了出來,說:“他還讓我來學習,這裡的人感覺都是在故意刁難我。”

“你說……老頭子是不是故意的?”

林建新眉頭皺的很緊,思考了片刻後,才不由說:“不像啊……應該不會吧?”

“或許是你想多了,他們並冇有那個意思。”